被拆穿的淩喬熙心跳炸了,臉頰紅到耳,得很:“沒有,我就是平衡能力不好。”
尷尬得想找個地鉆進去,偏連個都沒有,剛要溜,男人的聲音就攔了過來:“既然平衡能力這麼差,我幫你。明天下午4點,東區冰場見。”
好訊息是,晏桁冰超帥,姿拔作利落,起來的模樣得要命,勾得眼睛都看直了。
晏桁倒樂得自在,名正言順地牽的手、摟的腰,所有的親接都變得必要又正當。
後來冰場滿足不了他,乾脆包了雪場,就他倆獨。
直到某次,淩喬熙腳下一,直直把晏桁撲倒在雪地裡,瓣好巧不巧,正正親在了他上。
他扣的後頸,“你,必須對我負責。”
現在想起來,突然摔倒將人撲倒,肯定是男人的傑作。
他不再多言,拉過淩喬熙的手,不由分說地將那枚鉆戒,穩穩戴回的無名指。
他抬眸看向,眸深得像碎了的夜,纏的淩喬熙挪不開眼,“寶寶,你看五年了戒指依然與你嚴合,就像我們倆一樣。”
淩喬熙:“……”
他低頭,吻了吻的指尖,然後是手背,熾熱的瓣熨帖著淩喬熙的,點燃一串細小的戰栗。
“所以,酒兒,你當初到底為什麼丟下我?”
淩喬熙神閃過明顯的慌,回答不了他的問題,生地別開臉:“晏桁,我了。”
晏桁盯著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又白問了。
自己的祖宗,跪著也得寵完。
淩喬熙:“……”
晏桁將人抵在車門上,溫熱的呼吸掃過淩喬熙的角,指腹輕輕挲著腰側的,聲音低啞又黏糊:“寶寶,我不認識今天打電話的人,早拉黑了。”
聽到他解釋,剛剛那點莫名其妙的火氣,瞬間就沒有了。
“我沒有。”
“我沒有。”
“我沒有。”
“你使詐!我早就忘記你了。”
他的老婆,果然沒忘了他。
晏桁掌心扣著淩喬熙的腰往自己懷裡帶,“寶寶,我和它,都沒忘記你,都很想你。”
“我都.了。”
低眸,果然……有反應了。
晏桁偏頭埋進頸窩,鼻尖輕嗅著上清淺的馨香,“那能怎麼辦,誰讓你說沒忘,說得那麼聽。”
“嗯。”
淩喬熙:“……”
晏桁毫不覺得自己有問題,微微鬆開了一些,“去我家,給你做飯吃,老婆,好不好?”
“你剛剛還說了。”
晏桁低笑一聲,俯咬了咬的角,聲音啞得發沉:“行,那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