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喬熙:“……”
“困了,我要回去了。”
原來和那群男人喝酒,是為了來拿東西。
想拆穿,但現在空口無憑,肯定不會認。
晏桁挑眉,沒再追問,隻故作輕鬆地“哦”了一聲。
“不用,我自己有車。”
“哦。”淩喬熙瞥他一眼。
晏桁垂眸,視線落在自然垂落的手上。
這麼想著也是這麼做的。
淩喬熙試圖想回:“鬆開。”
“鬆不了一點兒。”晏桁非但沒鬆,反而變本加厲地扣手指,還晃了晃兩人握的手,“寶寶,覺到了嗎?這手跟你一樣,認了主就得很。”
“……”淩喬熙耳尖微微泛紅。
晏桁低笑,一手牽著,另一手極其自然地拎過的包,朝外走去。
他停下腳步,俯首看,眸中含笑,“寶寶,我手機響了,幫我接一下。”
晏桁把兩人十指扣的手舉到眼前,像展示什麼重要果似的,一本正經地端詳了兩秒。
“我騰不出手,酒兒幫我掏出來,反正你門路的,比我自己掏都順手。”
晏桁眉梢挑得,笑眼彎彎湊到耳邊,“流氓?掏個手機而已,你想哪兒去了?還是說寶寶心裡盼著別的?”
螢幕顯示一個陌生號碼。
聽筒裡先傳出一個人滴滴的聲音:
兩人都愣了一秒。
晏哥哥?
怎麼不直接喊老公呢。
他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把手機揣回兜裡媽的,好不容易牽到的手!
淩喬熙側避開,不讓他。
“一、”
“等等,二點一!二點一行不行?” 晏桁一個箭步側擋在淩喬熙麵前,雙手舉在耳邊作投降狀,表活像被搶了骨頭的大狗狗,“寶寶,你聽我說,那的我真不認識。我發誓,我連聲音是脆的還是蔫兒的都聽不出來。”
話音未落,那魂不散的手機又響了,還是同一個號碼。
對方不死心,再打。
等這一係列作完。
駕駛座車窗降下,紀霖澈那張溫潤帶笑的臉出現,他甚至對著晏桁勾了勾角。
晏桁:“……”
轉眼就被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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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喬熙微微吐了口氣:“霖澈哥哥,你怎麼在這兒?”
紀霖澈,曾經的鄰居,像哥哥一樣守護長大的人。
真正的疏遠,始於和晏桁。
出國後,更是徹底斷了聯係。
“忙?”紀霖澈說,“再忙,找你也有時間。這是又和晏桁和好了?”
“剛好出現?”
晏桁的字典裡怎麼會有剛好出現四個字。
而晏桁,顯然也沒放棄。
“要不要從方幾間辭職?”紀霖澈收回視線,提議道,“來我這裡。方幾間是晏桁的產業,你應該知道了吧?”
這一次,他不想再隻做那個默默守護的哥哥了。
話未說完,司機突然一個急剎。
“紀總,對不起,是晏他……”李叔看著橫擋在車前的那輛科尼賽克,心有餘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