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轉過去。”
總統套房。
落地窗。
人瑩白似玉,凝脂勝雪,細膩溫,泛著緋霞。
淩喬熙被男人折騰得軀酸,意識昏沉,啞著嗓子求饒:
“夠了。”
腔調這般破碎,男人卻毫沒有聽見一樣。
好閨邀請去酒吧給接風洗塵。
還心給預約了全spa,再三說對方健康、手法絕佳。
估計是空窗五年導致荷爾蒙失調,竟沒忍住將人直接撲倒,還揚言說會付他雙倍價錢。
隻模糊記得沙發、落地窗、浴缸、帽間、淋浴頭、大床上……都留了痕跡。
*******
五年了。
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任何訊息。
今日得知回國的訊息,他恨骨,又怎麼會去接機。
那一刻,他就想把抓過來*死。
孤一人,還醉的厲害,他就要看看,這些年離開了他,究竟過得有多狼狽。
材比以前更驚心魄,連肩頭的線條都愈發人。
立刻有了反應。
該死。
從來沒有讓男人給做過SPA,此刻醉意上圖,腦子暈乎乎的,但眼前這張臉……倒是意外地對胃口,看著就很帶勁。
他的怎麼樣,不知道?
玩死都綽綽有餘。
行,真行。
算了,跟個醉鬼計較什麼。
前幾天剛被老爺子押著做了全套檢,報告今早才發到他郵箱。
腦袋一垂,用牙齒叼住了他的領帶尾端,輕輕拉扯。
晏桁呼吸停滯。
媽的!
淩喬熙勾著輕的嗓音,混著溫熱的酒氣,又地鉆進他的耳朵裡:
“哇,你長得,好像我的前男友哦。”
前男友?
還像?這醉貓連人都認不清了。
這說明什麼?
想到這裡,晏桁角的弧度,不由自主地又往上揚了揚。
頭皮開始發麻,結劇烈滾。低頭一看,他那不爭氣的..已經撐不住了。
開口才發現嗓音竟然像被灼燒過,又沙又啞。
上那件的紅吊帶睡實在是惹眼。
淩喬熙卻得寸進尺地往前湊,雙手環住他的腰,“你這個技師還知道我的小名,那你要不要和酒兒做?”
“你,要不要幫酒兒止?”
還和以前一樣,一喝酒就什麼詞兒都往外蹦。
雖然他恨,可是他是個紳士,真推開,肯定會摔倒。
淩喬熙醉的糊塗,卻還沒有忘記檢報告,拽著他角不鬆手。
晏桁沒辦法,點開手機調出檢報告,螢幕對著,“這裡,我的檢報告。”
高:192cm
圍:107cm
哇塞,圍怎麼比還大。
這五年試過很多次。
本到不了。
淩喬熙突然就很想知道,眼前這個男技師能不能到。
應該那裡,也像吧?
淩喬熙卻突然掀開被子,雙臂一勾,整個人便坐在男人的上,掌心覆上男人滾燙的膛。
晏桁剛才都準備回頂樓去沖個冷水澡。
結果淩喬熙竟然愈發放肆,一直在挑戰他的底線。
“酒兒,乖一點,不能隨便坐在男人的上,下去,嗯?”
晏桁不想裝了。
明明想立馬辦了,為什麼還要想著回去洗冷水澡?
而且,每次都很爽。
他用力摁住細腰,聲音沉的發狠:“寶寶,你應該最清楚,我到底兇不兇了?弄死你那種,算不算兇?”
晏桁:“……”
晏桁骨節分明的手指勾著的下,強迫抬眸,“淩喬熙,看清楚,我是誰?”
晏桁嗤笑一聲,語氣惡劣:“淩喬熙,五年不見,膽子倒是了,男技師都敢隨便睡了?”
死死盯著他的結,張口就咬了上去。
晏桁整個人驟然一僵,從嚨深出一聲悶哼。
仰起泛紅的臉,努力瞪他,“你敢連名帶姓我,我要收拾你哦,晏桁,你得喊我老婆!”
這小醉貓,這會兒倒認出他來了?
他就知道。
連醉了都惦記著這名分呢。
等明天早上酒醒了,這話還作不作數。
“嗯,老婆,你好乖啊~”
說完,他直接將人帶到了落地窗前。
“老婆,今晚我們就從這裡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