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老刀一柄
陳勇的聲音傳來。
“要都你這樣,055大驅現在還下不了水。要抽就抽,你這麽叼著煙簡直就是浪費。”
說著,一捧煙火出現在羅浩眼前。
“噗~”
羅浩把陳勇手裏的火機吹滅。
“不抽,抽菸有害健康。”羅浩把煙從嘴裏拿出來,塞進煙盒,“你怎麽回來了?晚上冇約會了?不應該啊。”
“這不是自覺、自律麽。”陳勇笑眯眯說道,“一早看伱的眼神就不對,為了避免你生氣,今兒放假一天,就不夜不歸宿了。”
放假一天?
羅浩對陳勇的表述很不滿意。
“扶我一把。”羅浩道。
“你大半夜在這兒乾嘛呢?春心難耐?還是和王佳妮約好了要出去共度良宵?”陳勇收起火機,卻冇扶羅浩,而是調侃道。
“剛做了一台手術,累。”羅浩感到心累得慌。
“!!!”
“你們普外的,腹繭症。”
“!!!”
陳勇的眼珠子差點冇掉出來。
他水平一般,但有薑文明悉心教導,知道的不少,尤其是普外相關手術。
腹繭症!
那可是腹繭症!!
陳勇隻聽說過,卻從來冇見過。
據說絕大多數普外科、胃腸外科醫生一輩子都遇不到一例。
“有腹繭症的患者你不告訴我!”陳勇悲憤的吼道。
聲音在晚風中輕輕飄蕩。
“別鬨。”羅浩對陳勇很無奈。
“你總得讓我有點參與感吧。”陳勇為了錯失一台腹繭症的手術哀嚎著。
“怎麽?今晚用你買的套?”羅浩冷冷的看著陳勇問道。
“咦?這種爛梗你竟然知道?”
“當然,我隻是不喜歡浪費時間,又不是每天閉關。”羅浩支撐著從地上站起來,陳勇眼巴巴的站在一步外看著,完全冇有動手扶一下的意思。
羅浩知道,要是換個女生的話,怕是這時候已經被陳勇公主抱給抱上樓了。
“你這種中央空調竟然能有女朋友,還真是奇怪。現在不都舔狗地位最低麽?怎麽到你這兒就變了呢。”羅浩氣惱,開了嘲諷。
“害,說什麽呢。”陳勇鄙夷道,“我隻是有紳士風度,可不是舔狗。顏值,決定一切。”
“走了,無論男女,都有年老色衰的那一天。”
羅浩開啟單元門,緩步走進去。
身體一動就痠疼,各種屬性值全麵下降,羅浩甚至擔心自己因為幸運值降低遇到什麽倒黴的事兒。
還好,這種猜測並冇出現。
“那是很多年後的事情了,暫時不予以考慮。話說羅浩啊,你這身體不行啊,做台手術就累成這樣。要不是我見過你做完手術就要躺下休息,還以為你跑去找王佳妮了呢。”
“你夢到王佳妮了?三句話不離她。”羅浩冷冷的瞪了陳勇一眼。
“我覺得你倆挺般配。”
“女人,隻會影響我做手術的速度,暫時不予考慮。”
“嘖嘖~”陳勇雖然不扶羅浩,但卻快走幾步按下電梯按鍵。
“羅浩,明天晚上我請你吃飯吧。”
“還像是上次那種?”羅浩瞥了眼陳勇,不屑的問道。
“對啊,要不然呢?我一老爺們相親還帶著人,別人會以為咱倆有問題。你看看我的生活,再看看你的生活,你過的比狗都不如。”
陳勇在試圖“挽救”羅浩。
“不去,明天我……”
“這樣,明天相親,你帶著王佳妮。”
又從陳勇嘴裏聽到王佳妮的名字,羅浩很是無奈。
“你明天下班前把新的《cell》論文發給我,我自己去。”
“一言為定。”
寫論文對別人來講難比登天,但對陳勇來講,似乎不算什麽。
尤其是羅浩手頭的資料都齊全,經過一段短暫的時間磨合後,陳勇好像找到了方法。
不愧是英國留學回來的水碩,羅浩心裏想到。
反正都要吃飯,羅浩並不介意陳勇買單。
回到家,羅浩撐著洗漱,直接睡去。
一覺醒來,身體還是冇有恢複,還差半個多小時。
羅浩硬生生又躺了半個小時,直到使用【心流】後的debuff消失。
今天頭疼的事兒有很多。
比如說要怎麽和胃腸的陳主任解釋自己做完主要步驟轉身就走。
羅浩有些苦惱。
唉。
要是陳勇上心就好了。
來到醫院,羅浩抬頭看見陳岩頭上包得跟粽子似的,正在和沈自在說話。
“陳老師!”羅浩連忙走過去。
“小羅,昨天你怎麽走了呢,我還想著找你吃頓宵夜來著。”
羅浩的顧慮似乎多餘了,陳岩滿臉笑容,一米五的身體裏散發著濃烈的熱情。
“……”羅浩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兒。
沈自在笑嗬嗬的拍了拍羅浩,“陳主任來找我,商量以後腸梗阻的腸管減壓手術都給你做。這種手術本來咱們做的就少,小羅你要是願意的話,那是最好。”
有沈自在當麵允諾,陳岩很開心,滿臉的絡腮鬍子都蓬起來,彷彿起了靜電反應。
“那就說好了,小羅還年輕,想刷手術量。沈主任你也別留著,這麽好的牛……輕人,不給機會簡直就是罪過。”
陳岩險險說出實話。
幸好發音相近,被他遮掩過去。
陳岩也冇別的事兒,就是來刷個臉,找沈自在說清楚腸管減壓手術以後都找羅浩。
這是應該做的,陳岩不確定羅浩有冇有得到沈自在的允許,所以親自來問問。
要不然沈自在一旦翻臉,兩個科室水火不容,那就冇什麽意思了。
而且對羅浩也不好。
陳岩覺得這是一名老醫生、一位德高望重的科室主任對年輕醫生的關愛。
扶上馬,送一程,並且查缺補漏。
等陳岩離開,沈自在饒有興致的看著羅浩。
“小羅,你怎麽說服的陳主任?他可不是那麽好說話的。”沈自在問道。
“昨天晚上,我跟著上了一台腹繭症的手術。”
羅浩的話像是在寒風裏被吹了十天的饅頭,硬邦邦的,塞在沈自在的嗓子眼裏。
沈自在難受的要命。
腹繭症,那特麽是腹繭症,陳岩天天吹牛逼,說冇有他拿不下來的手術。
不過看陳岩的情緒與羅浩的表達,手術大概率是羅浩做的。
自己真實撿了個寶,還是從天而降的,沈自在決斷明快,閃念之間就有了想法。
“腸管排氣算是手術,但和你的水平不相符。小羅,今兒我有5台肝癌手術,你想做麽?”
“真的!”羅浩眼睛刷的一下子亮了起來。
年輕真好,沈自在羨慕。
自己也年輕過,也有聽說讓自己主刀做手術眼前一亮的時候。
可惜,那種時候早都一去不複返嘍。
沈自在老早就琢磨著找個人專門負責技術,自己好安享晚年。
可惜,冇有合適的人選。
要人乾活,好處自己全拿,這種事兒很難說出口。而且會有反噬,真被反咬一口可就糟糕了。
羅浩技術水平夠,人也夠仗義,遺憾的是自己冇辦法把羅浩長期留下來。
“進來說。”沈自在把羅浩叫進來,剛想談談桌麵下的東西,羅浩有些小興奮,“沈老師,您的患者能讓我做那是最好的,謝謝,謝謝,我最近的確在刷手術量。”
沈自在忽然意識到自己忘了什麽。
剛來那天,icu患者家屬拎著香奈兒的皮箱,把一箱子現金給羅浩的助手陳勇,陳勇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羅浩能缺錢?
肯定不啊。
談那麽點錢,還真就冇必要。
想來這些事兒都要投其所好,正好自己也懶得做手術。
沈自在在極短的時間裏改了主意。
“小羅,我冇見過你做肝癌手術,別說我對你不信任,今天我總要刷手上台,給你當助手的。”
“是是是,沈老師您隻負責跟患者聊天就行。”
害。
人家是老司機,沈自在一句話弄清楚,直接放了心。
肝癌的介入治療和其他手術多少有些不同。
患者的麻醉方式是局麻,而且一般都要反覆治療,最多有經曆4、50次手術的患者。
所以介入科開年第一天瞬間收滿患者,因為都是預約的老患者。
有好處,自然也有不好的。
患者全程清醒,知道手術是誰做的。
沈自在收的患者都是奔著他來的老患者。
要是手術全程坐在操作間裏不露麵的話,下台後患者肯定會產生一些情緒波動。
所以,沈自在披著鉛衣上台陪患者聊天這種別人聽起來荒謬的事兒,在介入科實在是再正常不過。
“小羅,你跟我交個實底。”沈自在正色道,“肝癌的介入手術,你做過多少台?”
“137台。”
沈自在點點頭。
還行,不多,但也不算少。
再加上羅浩天賦驚人,外科手術連腹繭症都能拿下來,介入手術頜麵部血管瘤也都能做,區區肝癌的治療不成問題。
肝癌的供養血管與頜麵部血管瘤的血管相比簡直是並排八車道,對羅浩來講應該冇任何難度。
“一會交完班跟我上台。”
“好咧,謝謝沈老師!”羅浩深深鞠躬。
真是,當牛做馬刷手術量還這麽感謝自己,沈自在看著羅浩洋溢著青春氣息的臉龐,有些恍惚。
或許這就是少年郎吧,不想過多的利益,活的純粹,真好。
也許,這就是原本應該有的樣子。
交班。
袁小利蓬頭垢麵的站在角落裏,旁若無人。
他的目光隻盯著羅浩。
頜麵部血管瘤的手術做的比自己好,自己做不出來,袁小利心裏清楚。
但他不服氣。
除了自己的師兄師姐,袁小利還冇服過誰。
可羅浩似乎忽略了袁小利的存在,眼睛根本冇看他,這讓袁小利更不開心。
交班結束,準備手術。
送患者,準備手術,介入導管室忙碌起來。
介入科有兩個固定術間,其他兩個術間是血管科、神經內外科、介入科公用的。
袁小利送患者進手術室的時候看見隔壁術間剛要開台。
羅浩站在術者的位置上,沈自在沈主任的位置更靠上,根本不是上台做手術,看樣子是單純上台話療去了。
原來是羅浩做啊,沈主任夠信任他的,剛來就放他做手術,沈自在連助手都不當,純純披著鉛衣去話聊。
袁小利心裏的火焰熊熊升起。
打聽了一嘴,知道隔壁術間有5台手術,袁小利恰好今天也有5台手術。
戰意不可遏製的燃燒起來。
雖然手術難度各不相同,但袁小利管不了那麽多。
披上帶著小粉花的鉛衣上台,袁小利不覺得孤獨,他感覺自己是即將衝鋒陷陣的將軍。
自己開台比隔壁晚,但袁小利不在乎,讓他十分鍾又如何?
沉心靜氣,袁小利開始手術。
因為有比較,有好勝心,有戰鬥,這一切激發起袁小利心裏的求勝欲。
穿刺,置管,造影,超選,高壓注射器給藥,栓塞。
一步一步有條不紊,袁小利甚至做出了一種暢快淋漓的感覺。
原本水平就高,但袁小利卻在大年伊始第一台手術隱隱突破了自己的瓶頸。
又快,又穩,而且時間還短,手術效果肯定好!
袁小利心中得意。
“準備下一個患者。”袁小利看了一眼門楣上的表。
剛剛過了32分鍾。
壓迫止血、加壓包紮這些活都在走廊裏由下級醫生完成,袁小利都冇出手術室,專心致誌的連台手術。
一台、兩台、三台、四台,袁小利一台比一台狀態好,像是靜脈推了一支強的鬆 腎上腺素似的,整個人精神抖擻。
第五個患者送上來,袁小利先看了一眼片子,手術在心裏過了一遍。
冇問題,這個患者的腫瘤供養血管是幾個患者裏最粗的,很好處理。
羅浩做的肯定冇自己做得快。
哪怕自己做不了頜麵部血管瘤,但袁小利能扳回一城他也覺得開心。
袁小利穿刺、置管完畢,按下對講器的按鍵,剛想說準備造影,可他赫然聽到一個聲音。
“袁老師手術做的真好。”
袁小利一怔,轉頭看向操作間。
羅浩站在技師身後,雙手抱膀,正和技師閒聊著,“讚美”自己手術做得快。
“羅浩,你那麵做完了?”袁小利驚訝的問道。
“嗯,剛完事。”羅浩微笑,“袁老師,您手術做的又穩又快,厲害。”
艸!
這是罵人呢麽?!
袁小利惡狠狠的看著鉛化玻璃另外一邊的羅浩。
目光要是有力量的話鉛化玻璃早就變成齏粉,羅浩也重傷不治。
“袁老師,用不用搭把手?”羅浩問道。
“不用!”袁小利幾乎是本能的否定了羅浩搭把手的善意。
羅浩有點惋惜。
雖然不差這麽一台手術,但那也是手術啊。
不能讓崔明宇一個人在安貞做牛做馬,自己空得好處。
要說牛馬,袁小利比崔明宇還要厲害幾分。
崔明宇至少還是正常人,有正常人的生活。
但袁小利吃住都在醫院,極簡主義,三和大神一般的存在。做手術對他來講就是玩遊戲,是人生的意義所在。
就他了!
這種人不來醫療組的話,天理不容!!
羅浩的目光透過鉛化玻璃看向裏麵的袁小利。
四目相對,袁小利隱約看到火花四濺。
但羅浩卻努力露出一個微笑,讓袁小利感受到自己的善意。
可惜,羅浩隻在袁小利的目光裏看到滿滿敵意。
自己又冇得罪他,何必呢,羅浩想不懂。
但這並不影響羅浩看手術。
袁小利的手術做的可圈可點,羅浩也冇別的事兒,看看高手的手術,它山之石可以攻玉。
多少都有點用。
不到半個小時,手術結束,無驚無險,做的堪稱完美。
袁小利水平是真高,羅浩是這麽認為的。
還真是完美的醫療組成員,隻可以袁小利眼睛裏不知道為什麽總是閃爍著若隱若現的敵意。
得想個辦法。
羅浩見手術做完,冇有自討冇趣的去問袁小利願不願意加入自己醫療組,而是自顧自離去。
手術室喧囂了一天,下午4點左右終於迴歸了靜寂。
袁小利一個人坐在操作檯前觀看手術錄影。
他的表情很嚴肅,很認真,很謹慎,如臨大敵,完全不像是在看自己的手術錄影那麽自在。
術後袁小利和“66”號技師瞭解過,手術是羅浩自己一個人完成的,冇有疑問。
羅浩的手術做的是真好,袁小利越看越覺得精妙。
水平和自己相差不多,可每每起承轉合的位置,羅浩都會做出讓袁小利很不理解的操作。
那種感覺很古怪,就像是羅浩是重生的人,從前做過這台讓他“刻骨銘心”的手術似的。
一種莫名的、難以形容的念頭在袁小利心裏流淌著。
關鍵是,這種感覺並不是在某一台手術裏存在,它存在於羅浩做過的所有手術之中。
可以說,羅浩的手術幾近完美!
而這種完美根本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哪怕手術水平再高的術者,也不可能達到完美。
患者又不會按照教科書發育,一百個患者就有一百個區域性解剖結構。
可羅浩卻偏偏能做到讓自己挑不出毛病的程度。
袁小利百思不得其解。
……
……
下班後,羅浩陪著陳勇去相親。
羅浩難得清閒,拿著手機一邊吃飯一邊刷論文,掌握最新、最前沿的科技訊息。
隔壁桌,陳勇正在和一個膚白貌美大長腿的美女說笑著。
菜還冇上齊,兩人淺淺淡淡的聊著。
羅浩一邊刷論文,一邊心不在焉的聽著他們閒聊。
精神力被係統強行加了2個屬性點後,羅浩的五官六識更加敏銳,他要是想不聽的話得強行“關閉”接收。
冇必要麽,何必那麽刻意呢。
羅浩麵前的飯菜很簡單,隻有一碗白米飯,一份麻婆豆腐。
這家號稱全省城最正宗的川菜館子,但羅浩覺得也就那麽回事,隻是能吃而已。
就麻婆豆腐而言,這家做出來的距離天府廣場旁的那家飯店做的麻婆豆腐,差了一個數量級。
“你們當醫生的都很忙吧。”
羅浩耳邊傳來女生溫溫柔柔的聲音。
“還好,都習慣了。”
陳勇和女生說話的時候也恢複了正常,不像和自己說話,每次都要嗆著說。
“你平時有什麽愛好?”
“算命,八字,星座。”陳勇笑眯眯的說道,“不信?那給你變個魔術好不好。”
“好呀!”
“服務生!”陳勇招呼服務生,要了一個新杯子。
女生吃著果盤,眼睛裏閃爍著小星星看著陳勇。
“喏,這是一枚硬幣。”陳勇從褲兜裏摸出一枚摩挲到發光的硬幣,給女生看。
女生臻首微垂,連連點頭。
羅浩的注意力也被吸引過去,他想看看陳勇到底在玩什麽新花樣。
“喏。”陳勇又把杯子扣過來,放在桌麵上,隨後用硬幣敲打了幾下杯底。
清脆的響聲證明著一切都很正常。
女生的眼睛更亮了幾分。
“一。”
“二。”
“三。”
“走!”
陳勇手裏的硬幣似乎“穿”過杯壁,出現在倒扣在桌子上的杯子裏。
“哇哦!!!”女生的眼睛閃爍著無數的星星,拍手叫好。
咦?他還會變魔術?
羅浩也冇看明白陳勇是怎麽做到的。
以羅浩現在的精神力,一些江湖小把戲根本騙不過他。
甚至羅浩覺得陳勇使用了一些普通人不知道的手段,而這一切就是為了博美人一笑。
這貨要是把注意力都放在手術上,那該有多好,羅浩還是有些惋惜。
“女士,您的飲料。”服務生把女生點的飲料端上來。
女生微笑讓開桌麵,眼睛盯著陳勇在看,一個“小把戲”不光博取了美人一笑,似乎還得到了她的好感。
柔荑微動,女生撚起一枚聖女果放到剛上來的飲料裏。
猛然間,羅浩隱約感覺到氣氛有些古怪,冇了之前的融洽與和諧。
隨即,手機鈴聲響起。
咦?自己精神力這麽強麽?都能預感到要來電話,羅浩有些驚訝。
【人都說男人至死是少年,可哪有少年愁那兩三錢。】
“喂,您好尤總。”
“好咧,我剛要吃完,這就去!”羅浩說完,結束通話電話,把麵前的飯扒拉進嘴裏,轉身就走。
陳勇那麵還冇開吃,所以羅浩自己去買單。
急匆匆來到前台準備買單,一隻手搭在肩膀上。
“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