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學徒嘛,就是要經常為師父分擔一些工作壓力。”
後來的小司經常光顧這家特別的殯儀館,不過他的腦海中卻不斷產生新的疑問。
“這裏的建築結構,應該是一間廢棄的生物實驗室才對!絕對不是殯儀館或者醫院這種普通設施,這裏一定有什麼秘密。”
不過,這裏的電腦沒有機箱,紙質資料上都是王蝶飛記載的殯儀館客戶的資料。
小司調查了很久,也沒調查出個所以來,魂重明不是什麼老古董,這裏曾經的故事他是真的不知道。
因為實在沒什麼頭緒,小司也就放棄追查這件事了,他隻好認認真真地做他的新工作,用鋼針撐起一個客戶的眼皮,抽取身上的膿液,然後給魂重明打電話,收拾好了,可以寄給家屬了。
乾累了,就去旁邊看小魂和小雪給他的魔法書。
“傾聽靈魂的呼喚?”
小司這樣想著,突然感覺冥冥之中有股力量在叫他。
“小司,你晚一點再看吧!”
“啊?!哪位?!”
“我啊,你魂哥!你不是在學魂體感應嘛?正好,你會這個以後隔幾個房間就不用打電話交流了。”
“……”
“先不談這個,我臨時來活了,你去趟萬界傳送陣,把這批入殮好的客戶送回家。我記得你不是有個模仿類道具嗎?能自己變一輛大貨車出來吧?路上走火車就行,那些客戶佔一個車廂夠了,棺材你用儲物法寶暫時收斂一下。”
“我去,入殮師今天還得COS靈車司機和趕屍人啊…其實我是魔法師來著,什麼百變小司啊?”
環印城萬界傳送陣本質上是世界間的訊號通道,這玩意原則上屬於公司私有財產,不出任務的情況下私人用途要提交申請。
要不就自己拉訊號線,像敖鋼的莊園,英靈殿的中心廣場那樣,自己想辦法造個對特定世界頻段的小傳送陣,但伏魔殿沒人乾這事,因為沒必要——來打工的人有事沒事回個家說得過去,來常住的魂有事沒事回個家,家裏人他受不了啊!
魂重明本來不是入殮師,隻是收下小司這半個徒弟後,不懂得怎麼教人,隻能學當年王蝶飛教他的那樣教小司。
當年他在蝶哥手下做過的活計,就讓小司重新做一次好了,所以也就重啟了殯儀館的私活。
都說了是私活,那必然不能用申請的方式走萬界傳送陣,而魂重明則是聽了師承道節省差旅費的小妙招~
“你拿著這個任務捲軸。對,你就會被識別成出任務,然後就可以正規途徑走萬界傳送陣了!”
魂重明從自己的任務清單裡甩出來一張給小司,小司也就簡單掃了一眼。
“去人偶鎮,找到彼岸的聖女,將她從人偶的束縛中解救…建議:扮演王子型別的角色。”
……
小司開著大貨車穿進小鎮,“您好?誰家買的入殮服務?快遞到了,有人出來簽收一下嗎?”
這是個頗有現代風格的鎮子,貌似是在富人區,隻是街上有些冷清。
小司翻身到車頂望瞭望,也沒發現誰家像是辦白事的樣子。
直到,路邊的某個宅子開啟大門,一位管家模樣的人向小司行了個禮,然後手掌朝向一個方向。
“謝了啊!”
小司微笑回禮,然後繼續開著車繞過幾處街區,抵達他要去的院子。
院子裏很靜默,有一個坑,還有一個檯子,一架鋼琴,連帶著樂隊其他的樂器,隻是,沒有人。
小司想了想,把棺木從貨車上卸下來,“哦,自己卸貨啊?好吧…”
小司費了很大力氣,把棺材推進坑裏,然後拎起一旁的鏟子開始填土。
幹了一會活,累了,索性坐到花園的桌子旁,“哎?居然給我準備了茶水嗎?真好。”
小司喝了一口熱茶,“嗯,不比家裏的差,看來這裏的主人品味不錯。”
說著,抬起頭觀摩起眼前的宅子,“這房子起碼八千萬,不錯!不過這到底是誰的葬禮啊?怎麼連個客人都沒有?”
小司突然冒出一個不好的想法!
“不會是要等我幹完活葬禮才開始吧?我隻是來送貨的,不是您家傭人啊!加錢!必須加錢!”
小司開始吐槽。
“額…你就不好奇為什麼沒有人的鎮子,室外的茶水是熱的嗎?”
“嗯,大戶人家嘛!用個電熱水壺保溫怎麼了?一看就是專門給提前到場的客人準備的,非常周到!”
“那你就不好奇是誰在和你說話嗎?”
“我有點精神分裂症嘛!一定是心裏的另一個我在和我聊天啦!很正常!”
“……”
就在這時,花園裏的鋼琴開始憑空演奏,一股無形的力量推著小司往那個坑走去,小司果斷抓起鏟子,“嘿咻!嘿咻!”
然後開始拚命填土。
這個時候,鋼琴憑空奏響!是命運交響曲!
小司品味了一下,“差點意思!換個BGM就好了!”
說著,自己跑到鋼琴前,用魂力敲了敲鋼琴,把原本的演奏停下來,然後彈奏一曲seeyouagain,沒錯,二倍速,是牢大的BGM!
然後小司掄起鏟子幹得更賣力了!
破防了,有什麼東西在此刻破防了。
“我去!大哥!我們這裏是恐怖場景啊!您能稍微尊重一下這裏的主人嗎?!”
一隻又一隻的手從地麵下鑽出,拉住小司的一條腿。
小司不語,隻是一味地填土,實在煩了就把旁邊的土堆上長出來的胳膊挖出來,一起填進坑裏。
“大姐,放開我的腿好嗎?小心我控告你性騷擾啊!”
“不是,你知道我的存在啊?!”
“對,但我隻是一個來送貨的卡車司機啊!有冤報冤,有仇報仇,你難為不到我頭上吧?”
“你這心理素質也太好了吧?!我是本體不出來就嚇不到你嗎?!”
“其實本體也嚇不到,我天天拚高達,早都習慣了。”
“……”
小司把最後一鏟子土填上,然後坐回旁邊的椅子上繼續喝茶。
“好了,沒什麼事的話我就走了…”
“嗬,你覺得你走得了嗎?”
“腿在我自己身上我為什麼不能走?”
“哈哈哈…一條腿的瘸子都能走路!兩條腿的人偶卻不能行動!這是為什麼呢?”
小司隱約看見了線,無形的傀儡線穿透了他的每個關節,不會痛,但他被操縱著僵硬地起身,向講台走去。
“啊?你要我扮演司儀嗎?主持葬禮啊?可以的!但是得加錢!”
說著,小司無視傀儡線的操縱,從隨身的揹包裡拿出一摞經書:“尊敬的客人,您喜歡那種超度方式?如果你付得起報酬,我還可以把你的遺像印在田野上,保證您的親人坐直升機的時候都能看見!”
“這到底是什麼服務啊?!為什麼會有人需要這種服務?!”
“我們這裏也提供周邊製作,把您的遺像印在水杯上啊,T恤上啊,這樣您的親人朋友就可以隨時緬懷您。如果有骨頭之類的,我們還可以幫您加工成工藝品,車個手串什麼的。”
“你是什麼傳奇推銷員嗎?!什麼火葬場五星級招待啊?!”
幕後的BOSS又一次被小司整破防了。
開玩笑,小司心理素質再好,馬上要被幹掉的情況怎麼可能不害怕啊?但小司壓根就不知道這個惡靈的背景故事,隻能通過自身散發的牢玩家特有的喜劇感來安撫惡靈的情緒,順便套套話,尋找一下破局的機會。
於是,小司繼續扮演殯儀員:“有的!大姐,有的!不是所有人生前都過得很好!所以我們的宗旨是讓死者也能開口說話…
啊不對,是獲得被人重視的感覺!畢竟業內專家研究表明,百分之九十九的怨念都來自生前被不公平對待!”
“我想知道,是業內的哪個專家說的?我現在就去把他紮成人偶啊!”
小司本來想著說魂重明的,但話到嘴邊改口很快:“牢白!對,就他!喵的,那個坑貨,高低得折騰他一頓!”
“你編的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您看我真誠的眼神,是會騙人的那種人渣嗎?!”
“問題是我現在也不是人啊!那你騙起來就沒有心理負擔了吧?”
“被發現了…哎嘿!”
小司用拳頭碰了一下腦袋,做出一個無辜的表情,然後拔腿開溜!
剛離開花園,街上瞬間就熱鬧起來了,一個個居民麵朝著他,露出人偶一樣的微笑,然後親切地揮手打招呼…隻是,一切是那麼靜默,沒有聲音。
小司微微一笑,召喚出大運,“孩子們!這是一輛滿被動的大運,你們敢和它對視三秒嗎?!”
說著,一腳油門往小鎮外麵沖!
地麵鑽出的手試圖攔截小司,但他還以為是減速帶!
直到,小司將車開到一片彼岸花海中。
花海之中的少女回過頭,猩紅的眼睛和嘴角的笑容有種說不出的落寞。
她指了指小司的腳下。
小司非常配合地抬起頭,“哎!我就是不看,我纔不著你的道呢!”
然後,陰影中,小司的脖子後伸出兩隻胳膊,往下一擰:“你給我看啊!”
小司把眼睛閉上,“不可能!你在教我做事?!我這輩子最討厭別人強迫我!”
“你信不信我現在扭斷你的脖子?”
“那你倒是扭啊!”
哢嚓!
紙人的脖子斷了,小司順勢將仿生淚滴的大貨車形態變成了一架直升機!
“替身術真是屢試不爽啊~拜拜了大姐!下次有活再說啊!”
(白:“我最近得了一種看見直升機就想笑的病,孩子們,你們有什麼頭緒嗎?”)
開玩笑,小司可不是亂選的,靠螺旋槳的力量,一定能掙開那人偶詭手的束縛!
少女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
小司回過頭,看到副駕駛的位置上坐了個人偶。
瞬間,他的視野被一隻大肘子佔滿了!
“啊啊啊!”
“騙你的!我纔不是牢玩家我怎麼會墜機呢?”
小司在半空中伸手一喚,那直升機就變成了滑翔傘。
小司欣賞著無邊無際的彼岸花海:“這就是彼岸的聖女的能力嗎?很帥啊!”
“嗯,原來在天上飛是這種感覺啊?”
小司循著聲音的來源,一轉頭,看見那位紅色眸子的少女朝他微笑。
“哼?憑你也想讓我墜機?”
小司控製身法讓滑翔傘來了個荷蘭滾運動,試圖把人偶甩下去,然後迅速變形成自行車,玩命狂蹬!
但那雙人偶的手就纏在他的腰間,抱緊了他,把他勒得胃疼。
小司回頭一看,果然,人偶少女就坐在他的自行車座後麵。
小司輕蔑一笑,“好了,看我的絕活!”
然後自行車從中間切斷!爆改成獨輪車,小司在空中表演起了獨輪車雜技!
“所以,獨輪車是怎麼飛起來的呢?”
少女食指點在嘴唇上,朝著小司幽幽地問出這樣的問題。
“嗨,這可是我自創的魔法陣!也沒浪費我多長時間吧~”
“難道不是因為有鋼絲一直在你的腳下,規定了你的命運嗎?”
“嗯?!”
小司下意識想要低頭,不過他在這段時間已經推測出了少女的部分能力,絕對不能低頭檢視花海中的東西,要是看見了什麼他不該看見的,就真的走不掉了。
小司繼續故作冷靜地蹬著車,然後發現他對於地麵好像沒有相對運動。
他一回頭,少女掌中的絲線正在回收,那線的盡頭,正在小司的獨輪車下麵。
“逃啊!繼續逃啊!人偶的舞蹈已經開場~我還在期待你的表演呢!”
“果然這傢夥的能力和線有關,不過,真以為我沒準備嗎?”
小司開啟魔神嗣狀態,轉身就是一戟,斬斷車子下麵的鋼絲!
然後,小司感覺渾身發熱。
“這是小雪教過的,血脈相通?!你也是魔神的後裔?!”
少女在此刻也愣住了,“為什麼?這麼有趣的傢夥,也是這樣的存在…”
她不知道魔神嗣意味著什麼,這是一種血脈的詛咒,也是力量的詛咒。
怨念迸發。
“為什麼?擁有這股力量的你,卻可以擺脫命運的束縛!為什麼?!”
小司最終還是墜機了。
他落在花海中時,終究還是看清了花海之下的存在…肢體,破碎的肢體,準確點說,是人偶的殘骸。
“起舞吧!起舞吧!”
“曾經有人偶在故事裏反抗命運,她卻從不敢掙斷自己的線。”
“斷了線的人偶獲得了自由。”
“斷了線的人偶跌入溫暖的火爐。”
“陪我再跳一支舞,我的王子殿下,陪我演好這場永不停歇的歌舞劇!我們會是劇場裏最耀眼的主角!”
彼岸花的海洋收束在腳下,小司的關節已經被絲線刺穿。
小司的視角再次回到了那個花園。
他和少女正站在花園中的講台前。
人偶鎮沒有昔日的冷清,到處都是來觀禮的觀眾。
人們的臉上露出人偶樣的微笑,觀眾的身上都穿著傀儡線。
司儀念誦著儀式的祝詞。
這不是葬禮而是婚禮。
小司突然意識到了,人偶鎮便是劇場,他一直都站在人偶戲的台前從未退場。
他的目光移向之前他填好的坑,那坑裏埋的人是誰?
他印象裡,客戶是一個男人,和眼前的少女絕對扯不上關係。
“不好!要是陪她扮完這場戲,我就成棺材裏的那位了!”
小司拚命地往舞台下跑,但無論他怎麼跑,無形的線牽著他,僵硬地鞠躬,僵硬地鼓掌,甚至口中的多了一個變聲器,嘶啞地回應司儀的致辭。
“魂哥呢?撈一撈?救一救?”
開玩笑,小司從小到大都不習慣向家裏人求救,小司使用魔法,魔神嗣強行乾擾了一下線的控製,拚盡全力拿到了地上的那把鏟子。
砰!
一板鍬拍飛司儀的人偶,打斷了儀式的程式,“你這傢夥,生前應該是受到了某些存在的控製吧?所以怨念才會化成絲線。”
“是又怎麼樣呢?我們是差不多的人,你最終也沒有成功反抗命運,不是嗎?”
“誰說的?至少我敢離開故土,我敢去尋找自己的新生!”
“沒人抓你回去嗎?”
“……”
“或者說,你能逃脫,本就是命運的應允呢?”
“想多了,大部分情況下地位比人本身重要,你走了,還有無數個人可以取代你,我就從來不愁這種事,什麼家族的繼承人啊,我認為他們也隻是需要人偶,而不是一個真正的天才。”
“所以啊,破碎的人偶會被丟掉。”
少女笑了,笑容很慘淡。
小司往後走出沒兩步,就跌落進了那個坑裏。
然後,棺材裏滿臉茫然的小司看著土坑上麵的另一個自己在用那把鍬填土。
“快跑啊!傻缺快跑啊!”
小司拚命地在棺材裏吶喊著,但是沒有人能聽見。
“不會是要等我幹完活葬禮才開始吧?我隻是來送貨的,不是您家傭人啊!加錢!必須加錢!”
“額…你就不好奇為什麼沒有人的鎮子,室外的茶水是熱的嗎?”
小司忍不住開始吐槽。
“我是不是之前聽到過這句話?!”
棺材裏的小司瞬間汗毛倒豎,他真的開始恐懼了,到底是什麼時候?!這部迴圈的舞台劇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當外麵響起熟悉的seeyouagain二倍速時,小司覺得有點黑色幽默,原來,這首歌是放給自己聽的啊…哈哈哈…
小司試著掙紮了一下,他發現自己居然能把手伸出棺材板。
他開始摸索,直到,摸到一條腿。
然後,哢嚓!有人用板鍬給了自己的爪子一下,但小司完全沒有感覺到疼痛。
“難道,那些手都是我自己的?!”
“嗯,其實是我一直在性騷擾我自己嗎?哎呀,我這該死的個人魅力,連我自己都抵擋不住。”
小司想著想著,“要脫離這個輪迴的話,至少要在另一個我在婚禮上被拖入棺材之前,改變下一個我的行動,我想想,我現在可以使用自己的雙手…”
然後,他發現自己的雙手再怎麼伸都伸不出這片花園。
“這一下尷尬了!下一個我到來之前,我什麼都做不了!而且他沒有我的記憶,也不可能靠自己逃出去!”
但小司可是小司,他豈是屈服於命運之人?他開始思考自己現在能做什麼,畢竟他隻有兩隻手能動了。
“哎!有兩隻手可以動嗎?那豈不是可以對著那個小姐姐來…”
“不對啊,我這是在想什麼?!我怎麼可能這麼壓抑?現在要做的不應該是給下一個來這裏的我一點提示嗎?”
說著,小司咬破手指…沒有血,居然是人偶的身體。
於是,小司改為敲碎一節手指,用鋒利的邊緣在棺材上刻字…嗯,不對,要防止被發現的話,刻在棺材背麵比較好,這纔是我的風格!
然後,小司向背後摸了摸,“嗯?本來就有字?我看看…未完成的邪神獻祭魔法?!我明白了!”
小司趕緊繼續順著那個陣紋往下畫,那一定是之前的自己留下來的,隻要每一個自己都能意識到這種破局方式,最終就能用這個魔法將少女連同整個人偶鎮一起獻祭!小司就能脫困!
這樣想著的時候,小司突然感覺有什麼東西在盯著自己。
“不好!那傢夥注意到我了!我得想個辦法騙過她!讓她無法發現我的行為!嘿!看我裝唐陰她一手!”
想著想著,小司開始放聲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嗯?何故發笑?”
少女猩紅的眸子透過棺材凝視著小司。
“我笑你不解風情~居然把我這樣的帥B裝在棺材裏做成人偶!”
“那你有什麼見解?”
“額…我認為,你應該把我放在房子裏,擺上茶桌好好款待~”
“那你認為,你在不在這樣的劇場裏呢?”
“!!!”
“我還知道,你一直在嘗試完成背後的那個魔法陣哦~所以我每次都會擦去魔法陣的一部分呢。那麼,我的王子殿下,這次你會給我帶來怎樣的驚喜呢?”
小司短暫思考了一下,“那之前的我又給你帶來了什麼驚喜呢?”
“沒什麼特別的~隻是會念一些很不像正常人的咒語之類的,有點像企鵝叫,咕咕嘎嘎~哈哈,還挺好笑的。然後,這一次,你又開始瘋笑~”
小司眼前一亮,“原來是這樣啊!你看外麵!”
“怎麼了?”
“你發現了嗎?白菜正在對你笑!”
“???”
“好了,現在笑點已經累計夠了!猜猜哥們的爆傷現在有多高?”
小司打了個響指,外麵的人偶們好像想到了開心的事,開始狂笑。
笑聲中,他們身上的傀儡線開始腐朽,最後逐漸隱去,最後,人偶們開始崩壞。
連帶著眼前的小司也一起崩壞。
連同剛走回花園的另一個小司滿臉茫然,“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了?”
還沒反應過來呢,有人把那把鐵鍬塞進小司手裏,“去,把罪魁禍首挖出來吧。”
小司看著背後一臉壞笑的白夜月更加茫然了。
到最後,小司把棺材抬出來,在那個坑的下麵挖出了一堆人偶碎片。
隨著小司把人偶碎片塞進化蝶棺,整個鎮子的上空好像傳來了什麼東西崩斷的聲音。
然後,棺材開始在地上來回扭動。
小司趕緊找出魂重明給的符紙,手忙腳亂地貼了一圈。
但沒什麼用,貼上之後全部燒起來了。
“好凶啊!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你別管了,帶上回去吧。魂重明那個懶貨,回頭我必須讓他寫檢討!隊長級任務怎麼就敢直接甩給新人的?他差點把你給坑死。”
“牢白…額,白神,剛纔是您幫我破局的嗎?”
“我短暫接管了你的意識,讓你不停地講爛梗,反向汙染了那個惡靈的意識。”
“還有這種操作?!”
“習慣就好,不過可能有點副作用啊!”
“額…你說?”
“就是你很長一段時間會變得抽象,多講地獄笑話可能有所緩解。”
“靠,早知道可以這樣,我還想試試自己破局呢~”
“你自己破局?就算你真的能從那個棺材裏破局出去,在那之後你都徹底變成人偶了,你肯定走不出這個小鎮,這個惡靈的計謀在你之上。”
“那我是不是可以把這個人偶帶走讓魂哥凈化一下?然後變成可愛的小姐姐啊?萬物皆可娘化,哎嘿嘿嘿~”
“你看,你已經開始變得抽象了。算了吧,這個人偶不一般的,我自己來吧,小魂打贏她還可以,凈化的話,他道行不夠。”
“對了,這個人偶的故事到底是什麼啊?我想知道為什麼她的怨念這麼重,也想知道她說的相同的血脈是怎麼回事。”
“你以後會知道的。”
“凈化的時候,我能來看嗎?這個惡靈有名字嗎?我想記住這個第一次讓我敗北的對手。”
“葬於雪夜的人偶,北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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