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組閑庭信步走出掩體,天空就暗了下來,一座一千多米高的大山就這樣橫亙在四人組頭頂。
升:“哎嘿~有點帥啊!”
張:“升哥,仙道屬的大佬們都這麼狠嗎?”
步:“這才哪到哪?算球?”
大山砸下,四人組紛紛元素化躲開,隻有銘咎沒有位移,是被步生蓮裹挾在油漆裏帶走的。
灰頭土臉的四人組在山腳下鑽出,升揚看了看眼前高懸天空的老者,行禮抱拳:“老人家,招呼都不打就動手,真是一點正道的風範都沒有啊~”
“老夫飛嶽宗宗主…”
升:“算了,甭回禮了~你們這種小角色,我也不想知道你的名字。”
“區區凡人,找死?!”
升揚從口袋裏摸出郵戳:“我瞧瞧,你是個宗主,對吧?”
然後,郵戳往虛空中一蓋!
那個宗門老祖愣了一下,沒感覺出來有什麼變化,於是四周環視,他發現他宗門的長老和弟子全都消失不見了。
升揚眯著眼:“然後,你是個男人,對吧?”
第二枚郵戳扣下,和他一起來的幾個女宗主從他的視野裡消失了。
緊接著,第三枚,第四枚…郵戳不斷扣下,那個老者眼中的世界隻剩下了他自己和眼前的四人。
“空間法術?拉我單挑嗎?你們幾個以為能憑人數優勢碾壓…”
銘:“哎呀,老人家,您的衣服髒了,也不知道好好清理一下,真可憐啊,莫不是孩子們都把您給忘記了?”
這句沒頭沒尾的話出來,老者愣了一下,但沒察覺任何變化,索性不鬧了,直接出手,一掌劈碎萬裡長風。
四人組全部元素化閃開攻擊,隻有銘咎在正麵結結實實地吃下了修仙者的攻擊。
至少看起來是打結實了。
“躲開了?有意思。”
老者雙掌用力一拍,強大到能把煤炭壓成鑽石的氣壓壓碎身前的空間。
銘咎渾身一塵不染,淡然地朝著老者走來,老者繼續攻擊。
“他的衣服好乾凈啊…不對?我為什麼要在意他的衣服?”
老者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角確實被灰塵染髒了。
“分心了?注意力集中不了?”
他索性直接撕掉衣服,朝著銘咎揮出一拳,帶著破空聲將自己的衣服震成碎片。
幾秒後,銘咎就這樣站在他的身邊,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耳邊低語:“你著道了,老人家,年紀大了就歇著去吧,戰場不適合你。”
老人愣住了,“你怎麼過來的?”
“就這樣普通的走到你麵前啊,你不會一點察覺都沒有吧?”
於此同時,剩下三人也從元素化中恢復身體,升揚微微一笑,“升銘組合技~”
銘:“孤獨者的末路。”
空間好像在一瞬間恢復了正常,與老者並肩作戰的同僚們的眼中,他們隻看見了一個老變態突然脫光了衣服,在全球直播遛鳥…
“宗主,您這是怎麼了?”
“我著道了…大夥小心,這幾個傢夥會拉人進單挑!”
“宗主?哪有什麼人啊?”
“是啊,宗主你瘋了吧?”
“飛嶽老祖,您要是年紀大了就回家休息去吧,戰鬥交給我們這些小輩就好。”
“我沒瘋,真的,沒瘋!你們看那邊,那四個敵人就在…”
大夥的眼神還沒轉過去,老者已經出手將隱匿在人群中的四人打爆。
“老祖宗!那些是您的弟子啊!”
“老祖宗瘋了,大夥快按住他!求求各位了!”
人群中有人這樣喊道。
然後那個人就被老人打爆:“還在偽裝!大夥別信他們,這都是那些邪修的手段,他們就隱藏在我們中間!”
於是,銘咎選擇了現身,他一攤手:“各位,不好意思啊,我們精神病院的病人跑出來了,拜託大夥離遠一點,別被傷到啊~”
“我去,真的有邪修混在我們中間!”
“什麼時候?”
“該不會是從那個警報響起的時候吧?”
數道攻擊落在銘咎剛才的位置。
準確的說,是大夥認為他剛纔在的位置。
一股莫名的恐懼在人群中蔓延,“大夥冷靜,這群傢夥會偽裝!”
“我們得想辦法分辨那些人,不如大夥找自己最熟悉的同道,自行辨別。”
“我們宗門有本命牌位,沒事的,他們不敢混入我們,讓我們執法吧!”
幾個聲音冒了出來,秩序開始構建,緊接著,大夥眼中,那個有識破偽裝法術的修仙者用一個法寶拂過眾人頭頂。
當然,還有人看見了,銘咎閑庭信步地拿著手術刀給一個個修仙者開顱~然後那些人就像人偶一樣,眼睛裏沒有了生機。
最後,他還非常靈性地朝著那個看穿了真相的人致以微笑:“別著急,再等一等哦~很快,就輪到你了。”
那個修仙者渾身起雞皮疙瘩,終於是綳不住了,一道雷光將那個正在探查偽裝的修仙者炸成了飛灰。
頓時,人群如驚弓之鳥,迅速摁倒了那個修仙者。
“你幹什麼?”
“你們就站在那裏排隊等著被人殺,是一點察覺都沒有嗎?!”
眾人一愣,趕忙再次檢查那些個被探查過的人:“我沒發現問題啊?”
“我也沒發現。”
“加一!”
“那就是你有問題了?”
“你們聽我說,那個邪修可能會用幻術,我們現在眼裏的大夥都是假的!”
“我是說,假如啊,要是人偶在探查人偶,那是不是也發現不了問題?”
“大夥都別動,誰都別動!讓各自的宗主來探查!”
“那你們怎麼保證宗主沒有中招呢?飛嶽祖師那麼強的存在都…”
……
油漆從一個女人的七竅中流出,正是那些吵鬧的修仙者中一個又一個的宗主。
銘咎用手術刀架在那個虛弱的女人的脖子上:“很吵嗎?腦子快爆炸了吧?這樣吧,讓你明白自己輸在了哪裏~”
隨後,他在女人的眼前揮了揮手:
步生蓮在人群中肆意地遊走,卻沒人發現他的存在,他一會幻化成一個彩色的油漆人在一人旁邊耳語,一會又把其他的思想注入另一個人的腦海~
銘咎就這樣陪著她,看那個所謂的正道聯盟的人們,在陸陸續續地散開,沒有人再願意相信其他人的觀點了。
“步銘組合技。”
步:“癡愚者的盲從。”
恐懼在空氣中蔓延,“我們要怎麼活著回去?”
“投降吧。”
“投降,他們會放過我們嗎?我不想死!”
然後,那些分散站位的修仙者開始互相飆法術互相攻擊。
天下動之至易,安之甚難。
越是進行攻擊的人,眼中的火焰越旺,他們都沒發現自己已經殺紅了眼,連反應自己做了什麼的機會都沒給,生死隻在一剎。
張焱蹲在銘咎背後,點了根染血的煙:“張銘組合技·無能者的狂怒。”
等到廝殺至最後一人,四人組也就那麼平平無奇地現身了。
張:“聲名不彰,何為聲名不彰?”
銘:“因為驚雷降於無聲處,人的崩潰,也是這樣悄無聲息~”
升:“我們解構文明,我們切割文明!你與眾人相與,便是眾人。你不再是眾人,就是以個人之力,挑戰眾人。”
步:“而那些愚昧的眾人又怎知你是何人?眾人讀不懂你這個無趣世界裏無謂的註腳。”
“倘若我強大到可以挑戰世界呢?”
升:“所以,你是怪物啊!”
步:“也就是被人拋棄的廢物啊!自以為清醒聰明,也許是最大的愚蠢。”
張:“非要用廝殺證明什麼的話,就去吧!這也許是你無謂人生最精彩的一筆~”
銘:“沒辦法,技術,力量,是資源,是你生而為人的價值。既然你想挑戰我們,就證明自己吧。”
那個叫晉三的中年人後退了幾步,眼中閃爍著瘋狂,他也算一個大神通者:“來吧,讓你們明白我是怎麼活下來的!大神通·寬廣的心胸!”
說著,從胸口處裂開一個洞,“我這神通能隨機召喚與我的前世有關的三件物品,然後變成法寶暫時為我所用,我把所有的力量都賭在這一擊上…”
然後,他從胸口掏出第一件法寶,是一把霰彈槍。
四人組愣了一下,莫名感覺有點地獄。
張:“要不?咱們也拿點真本事?”
升:“別急啊,看看他耍什麼把戲~這些人都沒意思,好不容易有個好玩點的。”
“哦?是一把能完全無視安保防禦的必中之槍嗎?”
銘:“要不,你試試能不能打到我?”
砰砰兩聲。
那人從心胸寬廣變成了腦洞大開。
銘:“人格分裂症患者會有自傷行為的,不能分清楚現實就不要隨便使用危險武器啊~唉。”
雖然人躺了,但第二件法器還是生成成功了,是一架戰鬥機!
銘咎一愣,似乎喚起了某些不好的記憶:“不要讓我墜機啊!小張,下次你當前排!”
張焱溜的那叫一個快:“銘哥,惡人穀打團第一原則,誰跑得慢誰前排!”
爆炸中,升揚試圖解讀銘咎的唇語,看發音好像是“wocaoni…”
最後一個字被淹沒在暴風中了。
張:“銘哥變成光了。”
步:“不,是outman!”
升揚笑了笑,揮手甩出標籤紙,根據他對銘咎的印象寫下標籤,步生蓮會意,用油漆重塑身體,然後在張焱的心火固化之下,人格碎片回歸,銘咎再次組成形體。
然後,忍不住吐槽:“是不是所有墜機的人都能賽博永生啊?”
“是啊,當然了。”
在戰鬥機的火光中冒出陣陣綠色的光芒,一個車力巨人從地麵上爬起。
這第三件法寶,是一個鐵皮桶,在墜機之後發生了爆炸,綠色的光芒照耀下,屍體變異了!
銘:“哎呀,叫你們賣我~沒有心智的怪物,該你們仨汗流浹背了吧?”
張:“嘿嘿,銘哥您活了那當我沒說。”
然後,巨人身上燃起了火光,愈發狂暴。步生蓮放出大量的油漆助燃,“步張組合技·絕路人的墓誌銘!”
暈頭轉向的巨人朝著其他修仙者的駐地殺去,很快就被打成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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