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米爾小姐,處理完這邊,能再幫我們解決一下那幾個高手嗎?”
小司伸手指向碑銘山的另一端。
“嗯,小七是說讓我幫她代班來著~好嘞!交給我!”
一道流光漫過山野。
正在和骨魔鈺激情互毆的夏主教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被泥頭車創到了腹部,一路倒飛創碎了一排石碑。
夏主教晃晃悠悠地站起身,吐出一口熱氣,摸了摸肚子上的拳印。
“有兩下子,這趟來得不冤枉,高手如雲啊!”
隨後,黑棍一指埃米爾,“接招!”
架勢剛擺好,埃米爾閃爍到他身前,一記上勾拳。
“陪你去看流星雨~”
夏主教被這一拳打成了流星,消失在天際,再也沒能回來。
一拳抬走一個大神通者,和九龍尊者纏鬥的冰郎俊眯起眼睛,迅速脫離戰鬥,抬頭一記龍吸水。
兩個扁擔筐的精品大果全部入口,他露出一個愜意的表情,隨後,像機關槍一樣朝著埃米爾掃射。
這次輪到埃米爾跳閃躲搖了,甚至有事沒事還在空中轉個圈,立體機動接近阿俊。
距離逐漸拉近,他抬起開口器,把自己的方臉掰開成食人花的誇張巨口,綠色的毒氣噴射而出。
九龍尊者高高舉起摩托車,單手擰起油門,噴出尾氣吹散毒煙:“大夥別聞,這東西沾了上癮!”
埃米爾笑得很皮:“我老早就想試試站在右邊對波了~”
然後,單手凝聚光團。
轟~一道光能射線…
大夥全都被閃光彈呼暈了…
司:“眼睛,眼睛啊啊啊!”
埃米爾摸了摸腦袋:“哎嘿~抱歉!”
而閃光中心的冰郎俊滿是肌肉的鯊魚巨口,現在隻剩下兩排大黃牙,整個臉頰都被烤糊了…
不過他也祭出了最後的技能,兩排大黃牙如鯊魚一般,朝著埃米爾咬去。
埃米爾翻了翻口袋,找出一個打火機,她不抽煙,上個月有遊客掉的,她撿走以後就一直把玩,結果盤成了一件法器…
砰~
“沒活你可以咬打火機~”
爆炸…冰郎俊墜機,倒在地上沒聲了。
火光之中,一道流光再次墜地。
不過,大衛戴可不是好相與的角色,肚子上長出血盆大口,一口將光芒吞噬。
他吧唧吧唧嘴:“嘿嘿,剛好開胃~”
然後,就渾身散發著光和熱,爆炸得隻剩光和熱了…
口吞山河,暴食天地萬物的豬妖。
腐蝕靈魂,拖眾生入泥淖的鼉龍。
兩個主教的水平不輸夏路通,各種逆天手段連施展的機會都沒有,不過小埃一招一個的事。
戶晚風沒慌,他坐在原地,不停念誦著經文。
埃米爾擼起袖子,像車輪一樣掄起拳頭,果然,強者的畫風和別人都不一樣。
就在流光快拳準備一擊送戶晚風上天的時候,一股濁氣噴到埃米爾臉上。
那白馬化作蜘蛛的形態,隻是中間是一隻圓頭貓貓…哈基米哈氣了!
埃米爾的眼神敏銳地捕捉到潛藏在其中高速運動的電子,微微側身,一擊打偏。
雲霧散去,一個麵板黝黑的英俊青年一身,負手站立。
小司看見埃米爾吃癟,也是眉頭一緊:“埃米爾小姐,這又是何方神聖?連光都能攔截嗎?!”
埃:“我不是被防住了,是這傢夥能傷到我,有點強!小司,你也快閃開吧,接下來是光與雷的交鋒!”
埃米爾可算是收起了俏皮的畫風,開始認真起來,拱手行禮:“道友,尊姓大名?”
“丁真人。”
小司趁著這個功夫準備撤場,卻被心裏的聲音攔住:“阿司,不用走,你的信仰足夠護得住你。”
背後,葉浮生的虛影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給了他一個認可的眼神。
“這傢夥是什麼來頭…”
“他被稱為世界上最純真的男人,是惡人穀最後的無門無派的散修。”
“很少見你讚美一個人啊,葉浮生。”
“他做不得我的門人,我本以為他是舊日的十惡任生財的轉世。
但他身上人性的光輝比整個惡人穀的眾生加起來都多。
我問他是否願意乘風歸去,白日飛仙,他告訴我他沒吃飽…”
“???”
“後來我想了想,也許說的是沒翅膀?”
“壞了,我被純真打動了怎麼辦?”
“化作走獸雲中燕,日月星辰伴入眠。他是真正的仙,也是我理想中人類應該追求的最高境界。”
“那他是犯了什麼罪被關進惡人穀的?”
“惡人穀中又不是隻有有罪之人,也有普通居民的啊,阿司。”
“啊?!這地方真的有正常人類嗎?”
“有的是啊,監獄裏出生的孩子在監獄裏長大,最後成為聖人渡盡世間,不是很傳統的王道劇情嗎?”
“額…我覺得吧,在這片神奇的土地上,能活下來多少都沾點命硬,更別說修行了。”
葉浮生的虛影彈了小司一個腦瓜蹦,雖然虛影彈不到他,但小司還是下意識地閉了一下眼睛。
“人類遠比你想像的更堅強,我可是一直注視人類的神明啊~惡人穀,是最有人性之美,最像人間的地方,人間一直有人類努力的活著,有什麼好奇怪的?”
“不對啊,惡人穀的普通居民,不是依靠魔神血修行的嗎?”
“那怎麼了?”
“不吸別人的血,哪裏來的魔神血?”
“我記得我和你說過,魔神血有兩種修鍊方法,一種是凝練,一種是稀釋。通天之人求的是凝聚血液化成肉體,爭奪魔神肉的控製權。
至於另一種,說是稀釋,但隻是暫時的,魔神血會以其他方式回歸修行者本身,還會帶來其他物質。喝過魔神血的人,一輩子就離不開了,散去這血脈,會死。”
“也就是說,並沒有人真正意義上的,稀釋過魔神血嗎?!”
“有,但是嘗試過的人都死了,所以這種修鍊方法很早就沒人用了。現在更多的是像巡天教會那樣,獻祭魔神血,找到世外的其他覬覦魔神血力量的存在,來反饋給修行者其他的力量或者幫助。”
葉浮生指了指那邊和小司一樣打坐的戶晚風,然後繼續聊著:
“我的無物之理,是完全拋卻魔神血肉的修鍊方式,非必要不會主動接觸魔神血肉的,那是神遺,我也怕中毒。”
“所以,那個丁真人,走了一條除了無物之理與魔神血肉之外的修行方式?”
葉浮生點點頭:“所以我纔不想讓你離開,我需要你的眼睛,讓我看看,這孩子到底走出了一條怎樣的道路。”
“很難想像,阿生,整個惡人穀,萬世輪迴間的發展,居然沒有擺脫魔神血肉的桎梏…大夥,居然都在修一個道。”
小司原地打坐,趁著聖光沒有功夫超度他,再把葉浮生的虛影放出來透透氣。
“神之所以為神啊,【心流】太偉大了,祂定義了人類的本質…與嵐哥的切磋,我也終於明白,無物之理還是個人的超脫,所以萬世輪迴間我也在改變。
灼魂鎖命,我終究還是向文明與秩序低頭了。無物之理為針,穿絡命之絲,製成【寒衣】,為人性披上衣服,最終得出,渡世人的道…人間道。”
小司在此刻有些沉默。
葉浮生站在他背後,也有些沉默。
……
與此同時,總部視角。
羌笛若無其事地抽走白夜月的枕頭,把正在睡覺的白神嚇了一個激靈。
“幹什麼?”
“都發黃了,還不洗洗?”
“那你倒是給我換個新的枕頭啊…”
“哎?沒有備用的嗎?”
“觀天一戰,資金都燒乾了,我連之前抽獎活動弄來的小抱枕都賣掉了!”
“嗯,不嫌棄的話,用我的?”
“可是平板墊腦不舒服哎…”
“???”
反應了一小會,羌笛掄起枕頭呼在了他臉上,然後用力按住,直到牢白掙紮了幾次後,再次陷入嬰兒般安詳的睡眠…
“誰說沒枕頭睡不著的?你這不是睡得很香嗎?”
羌笛也懶得用洗衣機保持什麼儀式感了,揮手用法術把枕頭清潔乾淨,靠在他身邊繼續追劇。
“丁真人?惡人穀還有這號人物嗎?”
“哇!雷電法煙!這個法器居然能和學姐的伴生法寶打個不相上下嗎?”
……
“我焯你的…”
就在羌笛試圖模仿丁真人的咒言時,白夜月垂死病中驚坐起,一把捂住她的嘴。
“別鬧。”
“可是,很有意思哎!”
白夜月開啟辦公室的陳列櫃,翻出一個瓶中船:“給你拿去玩吧。”
“哎?你做的,好看。”
“粉絲送的禮物。”
“你居然有粉絲?”
“粉絲送我的瓶子,在外麵旅行時撿來的紙船,水是我自己放的。”
“哦…”
羌笛明顯有一點失望。
白夜月伸出手指,用針刺了一下,順帶發出一聲哀嚎…隨後,點了一滴血進入瓶子,白帆船瞬間就變成了幽靈海盜船。
“你幹什麼啊?”
“喜歡嗎?收下吧,這樣最重要的部分就做好了。”
“最,重要的部分?”
白夜月吸溜著手指,躺了回去,閉上眼,翻了個身。
“裝在瓶子裏的魔神血也是魔神血,本質沒有變化,就不需要多研究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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