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軍劍舞,正在此時!”
宸寂將血滴子收回手裏,當作盾牌格擋,結果這一刀直接連人帶盾一起砍翻。
輔助位的紀律趕緊反轉生死,給被砍成兩半的宸隊拉回來。
宸隊再次拉開身位,轉身甩出血滴子,繩索纏住徐盛手裏的古錠刀,連番纏繞之後,輪刃部分從頭頂砸下。
結果大寶鬆開刀,躲開血滴子的斬擊,宸隊順勢一甩,繳械。
刀扔到一邊,繼續單手甩起血滴子,擺開連續進攻架勢。
結果,慈眉善目的徐盛手中幻化出一把無形的砍刀,另一隻手上多了一壇酒。
“孫隊!”
“嗯,宸隊,懂你意思!”
宸寂再次甩出血滴子,朝著徐盛的身後打的。
“哦?利用收回你那破輪子的背擊嗎?花裡胡哨的~”
拋物線的盡頭,孫湘甩出她的舊花布,蓋住血滴子。
孫湘的背後,鏡子姐一波飛雷神,鏡影切到她背後。
孫湘沒躲,轉過身,掀開衣服,衣服下麵,那血滴子的轉輪隔空飛出,一下子纏住鏡影,迴轉的刀頭將她打碎。
隨後轉身,“宸隊。”
宸寂會意,一抖手,一排鋼釘甩出。
徐盛偏頭躲過,孫湘趁機借鋼針做踏板,半空中又甩出手偶做分身。
第一個分身一口噴出烈火,火中幻化三道幻影近身。
“這彩行的小丫頭真煩人。”
話還沒說完,孫湘拋了個媚眼。
一晃,頭頂被花布蓋住。
花布拿下之時,帽子便換成了宸隊的血滴子,機關一收,腦袋搬家。
宸隊趕緊解開機關,踏碎人偶頭顱,血滴子收回手上,在孫湘身前格擋飛來的破鏡之刃。
“宸隊,你是不是美隊的粉絲呢?”
“少來,我又不是隻會用這破機關。”
血滴子中流出幾滴血珠,宸隊借來畫兩張神行符綁在腳上,這一下,兩腳生風,速度竟比孫湘快上許多。
“宸隊,我還以為你們二隊也是主C帶團呢?原來你也是輔助位啊?”
“廢話,血滴子這種沒法打中距離的兵器難受的一批,需要隊友做牽製位的。”
“那我再表演個六連環?”
六道鋼圈飛出,孫湘也是把那鐵絲環當乾坤圈用了,與宸隊一左一右對抗鏡大人的飛雷神。
“這邊!”
孫湘的手偶發力,腹語手偶帶來的誤判導致鏡大人的劍刃打偏了一點。
也就這一下,劍刃穿過了一個鐵環的中心。
對方趕緊抽手,孫湘甩出另一個鐵環,兩個鐵環在觸碰彼此的瞬間勾連在了一起,她趁機一拉,控製住她的手。六個戲法鐵環結成鎖,直接鎖住了本體。
孫湘鞠躬謝幕,頭頂上落下來一個一次性飯盒。
“誰啊?這麼沒素質?”
抬頭一看,雷博簡單的擦了擦嘴,在起爆符中來回閃爍。
孫湘和宸隊相視一眼,“幫忙。”×2
雷博卻搖搖頭,“你們倆怎麼還用這麼原始的戰鬥方式?”
說著,掏槍,美式居合,結束戰鬥,甚至還挽了個槍花,吹了口槍口的煙。
宸:“喂!雷隊,你的純度呢?”
雷:“哥們,咱們是殺手好不好?手法專業點,不然沒機會調回總堂哦~”
萇:“雷隊,少來,打架呢!認真點!”
五隊,你們愛對不隊的擺爛隊長萇芊芊出言懟雷博。
說著說著,又有躲在石碑後的魔法師探頭攻擊:“看我紫色心情!”
雷屬性AOE掃來,眾人閃身躲避。
見隊友盯著,雷博隻好出力了,那個雷魔法師甩出兩根電動棒,一個橫掃,雷博低頭一閃,側踢送走。
就在這時,背後沒人理會的黑雲旗發力,冒出的黑煙匯聚到一個躺地上吐白沫的魔法師身上,他當場坐起來:“黑鬼機甲,歸位!”
雷博路徑回溯,一拳頭直接打斷變身過程,隨後抬手蓄力,勁力試圖摧毀黑雲旗。
慵懶的萇芊芊白了他一眼:“用魔法打敗魔法,你們一隊沒魔法師嗎?”
雷:“得等小司單挑出來,現在守住據點就行。”
也就這一會的功夫,一陣強勁的音樂響起,雷博回手格擋,勁力回手打向背後的老人。
老太太一聲咆哮,爪子一撓,雷博偏頭一閃,勁力被四腳柺杖打偏到一邊,老人藉著柺杖翻身空踢。
雷博蹲身掃堂腿,老人丟開柺杖趁機接鷹踏,雷博回溯位置到老人背後,又是拳對拳,掌對掌幾個回合。
雷博打個響指,“暗勁入體,筋脈盡斷。”
也就這一下子,雷博的胳膊碎成一堆陶片。
“擦,瓷門的手段?”
“夕陽紅徒步團,弄這個小崽子!”
雷博連環回溯,落點之處,幾個老登同時出拳上腳,雷博難得地擺防禦架勢招架。
一人踹膝蓋,一人打臉,一人肘擊後背。
“太極八荒!”
千駒外賣小黃車入場,落地腳下展開一個太極圖,將幾個老登全部彈飛。
“千哥,謝了!”
“小問題,處理瓷門的功法,重點是借力打力,不能有接觸,太極剛剛好。”
“呦?同行啊?”
“來場騎手間的決鬥嗎?”
一藍一紅兩輛摩托車相繼入場。
千駒救完場趕緊飛身上小電驢,攔車桿跟路障組合出一把長槍,“那現在可就是騎士時刻了!老雷,我有我的對手。”
說著,一腳油門,一騎絕塵。
另外兩個起手一個甩出兩把交通指揮棒當雙劍,另一個乾脆暴起滿身肌肉,揮起一整根紅綠燈當青龍偃月刀。
千:“你們這群叛徒,為什麼要給惡人穀賣命?我們騎手的守則是隻滿足送貨的要求!”
“嗬,你被差評威脅過嗎?我們也隻是為客戶服務!”
“惡人穀可是給我們交了五險一金!”
飆速千駒大吼:“兄弟們,你們上當了!我們乾這行是為了什麼?真的有人送外賣能送一輩子嗎?”
“……”×2
“我問你們,就算是有五一,給站長上的供少了嗎?裝置的租金降了嗎?多給你們哪怕一分錢了嗎?”
此時,遠處看熱鬧的崇山正在寫超速罰單。
背後是淺水竹掉線後,他從惡人穀請來的眾多隊長級高手之一,演演算法帝露出邪性的笑容:“坐山觀虎鬥~我最喜歡看這群臭送外賣的在我製定的規則下拚命的活著了~”
……
“所以說,幹活是不可能幹的,摸魚是一定要摸的。”
打得正上頭的雷博怒懟在技能堆裡遊走混工時的萇芊芊:“你別忘了,當初要不是堂主收留你,你現在該是什麼樣子!活是不幹的,不勞而獲是要的,小司起碼知道收拾收拾屋子。”
“唉~沒辦法啊,討生活嘛~他那麼好個人,大不了以後給他了。”
雷:“你當初真該死在惡人穀!我怎麼說的,惡人穀逃出來的,哪怕收留了也是白眼狼!也就是那一代堂主心善。”
“那我現在反水給你看哦~老邢也是個奇人,乾咱們這行的,哪有心不狠的?”
雷:“所以歷代堂主給你派的任務是最多的,就是為了把你從那深淵裏拉回來,忘掉惡人穀的過去,過上新的人生。”
“哇~一趟任務傭金三十萬,到我手裏就一半的提成,你們好意思啊?”
雷博吐血:“不是,給你一半的提成?哥們出一趟活也就三分之一啊!”
“殺門,本質上也是下九流的營生,咱們誰也別瞧不起誰好吧,老雷?”
“但轉生堂的本質,是讓在原本世界生活不如意的人獲得新的人生,或者賦予某人使命來拯救另一個世界。”
“你們一隊接世界神明級的單子和處理白夜總部任務,當然活少,宸隊孫隊秦隊處理明單,不光要幫忙挑目標,還要善後。
五?”
“我們活少不代表活好乾啊,你猜為什麼精銳都在一隊?我是幾朝的元老了?你們幾個分堂主都是我看著長大的!缺人的時候我不是沒去宸隊和孫隊那幫過工!”
說著,雷博將和他纏鬥的一個魔法師踹飛,砸到萇芊芊身邊。
“那說明老堂主偏愛你唄?你行你把我放一隊來,我天天在總堂打麻將爽的一批好不好?”
“孃的,你知不知道,你現在來魔法師協會參戰就是一隊任務的範疇?給你們調回來是來幫忙的,不是來說風涼話的!哥們這麼會已經打廢七八號惡人穀雜兵了,你在幹什麼?想回一隊,這就是機會,證明自己的實力啊!”
也就這會的功夫,一個耍撲克牌的男人攻到她身後,“牌堆頂第一張是什麼?”
“諸葛連弩!”
萇芊芊隨口應聲。
“怎麼可能?這是撲克牌啊!”
話還沒說完,跟小麅子一樣嬌小的冷臉少女萇芊芊將一枚籌碼從他身體裏取出,那男人瞬間虛弱,倒地吐白沫。
籌碼拿在手裏,轉瞬搖晃起手裏的骰盅,“行吧,那可說好,老雷,給我個機會回總堂度幾天假~本姑娘練的手段啊,命運係特化,千門八將。”
……
喬蕊的指揮中心算力拉滿了,各個團隊的輔助和傷員都在車裏暫避鋒芒。
但團戰太亂了,喬蕊控不住場。
隻能不停的出言提醒:“西北三十五度,高能量反應!有高手,誰攔截一下?”
“肉眼凡胎,豈能窺視仙人變幻?”
和師承道一起在網咖裡被抓出來當義工的左仁心靠的近,接戰。
“轉生堂第六分部隊員,李稔。”
古銅色麵板的小哥甩出一根兩米多長的魚竿,“請神上身的?嘿嘿,這次我也算開眼了,都是高人啊!”
說的高能量反應,來人是一對夫妻。
男人典型的肌肉硬漢,女人雖是職場裝,滿臉尖酸刻薄相,按照平時的畫風,不帥沒特點的,一律按路人處理。
崇山拍拍手:“上頭說,這次給我們叫來的高人叫隱山四居士,南山【校長】,北山的【人事】,東山的【家長】,西山的【導師】。誰說魔法師協會沒有幹部級,就能被這群烏合之眾拿捏了?”
左仁心搖來魂魄:“待我提槍上馬,殺他們個落花流水!”
李稔一甩魚鉤,“我的替身名叫,沙灘男孩!”
男人蓄力一拳,癲狂屠戮~左仁心頭頂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死”字,被轟飛了出去。
“對不起~我再也不玩農民左畜了…”
女人拿出一支紅色鋼筆,揮筆畫出一個叉,李稔頭上就出現了一個不合格的戳章,“對不起,老媽,我錯了…我沒努力,我玩手機,我沒考到600分…”
“父愛的鐵拳!”
“母愛的批判!”
喬蕊愣了一下,“不好,西北側破防!收攏陣線!回援!”
話還沒說完,殺氣騰騰的迫近二人組一拳打爆了他們拚命守護的泥頭車。
喬蕊落地,護住背後還在施法的秦逸。
秦逸沒吱聲,關節線一拉,報廢的車子裏麵,男人被他自己的影子裏伸出的傀儡線控住。
“小小年紀不學好,就知道玩這些亂七八糟的,都該死!”
隨後,掙脫影子線。
充滿壓迫感的二人準備再次進攻,衝散輔助團。
小麅子從車裏突然探頭,“那個,剛才發生什麼事了?”
喬:“有狙,快閃!”
“哪呢哪呢?我瞧瞧?啊~”
伴隨著吉祥物倒地,小司拿下的先手突襲優勢蕩然無存,但鏖戰還要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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