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底的零點,一行四十人站在小司家的店門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二十個人穿著魔法學院的製服,剩下的則是平民或者小城市魔法學院的學生,不出所料,是小緋在外麵行走的時候一個個綁架…撿回來的。
學院派為首的奧利維和野路子派的代表艾斯托弗已經在互相肘擊了。
艾:“你怎麼在這啊?”
奧:“我來追隨邪神大人精進魔法,你又是來幹什麼的?”
艾:“師父說他要開培訓課,讓我跟著一起聽,那就來唄。”
奧:“不是,你真是邪神大人的徒弟啊?他為啥要收你啊?”
艾:“什麼邪神大人?便宜師父有那麼**嗎?傳說中和人類的神明平起平坐…等等,好像不是不可能啊!我擦!”
奧:“哎呀我去,你這智商,跟了邪神大人那麼久都認不出來…咳,那肯定是邪神大人沒有見過我們這麼優秀的學生,真是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就在兩人準備亮法杖繼續未完成的互毆的時候,一個傳送魔法陣猝不及防地把一行人拉進了邪神之墓。
小司優雅地從神座之上起身,咒蝕死鐮就這樣散發著寒氣和鬼火,躺在小司背後,旁邊的台階上,是血色惡鬼狀態(半本體化)的緋貓貓和離群白狼形態的狗子。
“那麼,我最初的追隨者們,準備好接受禁忌的知識與強大的力量,踏上魔法之路更高的階梯了嗎?”
小司還特別有氣氛地放出了震懾魔法,一個威壓,眾人全都坐在了地上…
直到艾斯托弗走到小司身前:“司哥,別玩了,不是要上課嗎?”
司:“不是,你丫,不拆我台會死嗎?”
小司不開心了,把一串鑰匙和紙懟進艾斯托弗手裏:“去,發一下宿舍鑰匙和課程表!”
“好嘞!”
艾斯托弗還沒走出幾步,砰一聲巨響,天空中掉下來一百多斤的書,給他差點砸死…好在小司補了個治療魔法。
“順路把教材給我發下去。”
艾斯托弗爬出來,翻了翻離他最近的一摞課本:“哎,司哥,這不是你之前給我的…”
司:“哦,對了,差點忘了你學過了。那你不用給自己留了。”
艾:“……”
奧:“邪神大人,如果您說的是那幾本魔法書,我想我已經看懂了。”
小司點點頭:“是啊,剛來這邊,換新環境,我這邪神之墓不太適合人類生存,你們總得適應一下這裏的生活節奏。所以頭一週先發點基礎教材給你們熱熱手,下週再換高等教材,不壞吧?”
眾人表示OK,小司則話鋒一轉:“書給你們了,還有定期考試,我真心希望你們都能順利通過,不過的話,相當於浪費我的時間,做貓糧還是狗糧你們可以自己選。”
小司隨手召喚出一堆沙發木頭凳子和長條桌:“湊合用吧,這都是我以前買的傢具,我嫌訂一套新的太麻煩。”
這時,有人弱弱的舉手:“邪神大人…能退出嗎?我有點後悔了…”
司:“協議裡說了,教學會很嚴格,想好了再來,你說呢?”
說著,一把抓起緋貓貓,“你看那個人類,合你胃口嗎?”
“沒事了,錯了…”
艾:“司哥,怎麼還有多的鑰匙啊?”
司:“一把是食堂鑰匙,一把是澡堂鑰匙,都是你負責好了。”
說著,小司想了想,把紫黑色魔法師袍還有精鋼法杖放在旁邊的架子上,“能給你們參考的書也在,還想知道其他的東西或者學點更高階的內容,私下跟我申請。”
然後,小司留下一句:“今天自由活動,收拾屋子,吃飯,單獨給你們準備了兵器庫,魔葯間,魔導具製作工坊,健身房,零食茶水間。
鑰匙我都給奧利維了,自由參觀。沒有鑰匙的房間,不許擅自進入,我不保證你們會看到什麼。”
奧:“好像,除了簡陋了一點,和王都的魔法學院區別不大啊?”
“但是學習不好會被吃掉哎!”
奧:“能到這裏的人,都是精英,不敢麵對挑戰,談什麼成就大事,改變命運?”
“不簡陋啊!我靠,你們看這個燈,還有傢具…比我家的奢華很多啊!”
與此同時,一個收拾屋子的女學生髮出一聲尖叫。大夥趕緊湊了過去。
艾:“什麼情況?”
“這個床墊,超級軟!比王都最好的傢具店今年推出的皇家限定還要舒服!”
“我的天,這個心形的夜燈…該不會是用熔岩晶石做的吧?超好看!”
眾人領了鑰匙,趕緊開啟自己的房間:“我的天!是我小時候最喜歡的畫本…還有,這個魔道具,該不會是能自動朗讀故事的那款吧?”
“我的也是…每個人的房間,好像都是量身定做的!邪神大人霸氣啊!”
艾:“小混蛋,你叫奧利維對吧?嘿嘿,你房間在我對麵,鑰匙我有備份,你小心我夜襲你!”
奧:“……”
新鮮勁很快衝淡了大夥的恐懼,但在讚歎完各個房間的陳設,各種他們看不懂的裝置和道具之後,幾乎所有人都選擇了拿起教材回屋自習。
小司定製的法杖是給艾斯托弗一行人準備的,畢竟王都魔法學院有定製的套裝,他們總不能來的行李裏麵沒有法杖吧?
該花的花,該省的省,小司在心裏默默地給自己點了個贊。
緋貓貓很快把各種食物端上了桌,小司心情又美麗了起來:“嘿嘿,難得這屑貓給別人做飯還會認真啊~”
不過他很快就聽見了屑貓貓的心聲:“這麼多人類,要把他們喂得胖乎乎的,這樣才會好吃!”
“……”
於是,修理貓貓的時間又到了。
……
“司哥,你耍我啊!你不是說,被淘汰的學生可以入口即化嗎?”
“隻有太過分的壞種學生可以吃,單純的學習不好又不會死人。頂多讓他們學點別的,或者乾脆丟回家算了。”
“可是,我們隻是看起來和他們長得一樣,但我們都不是一個物種吧?人類吃其他生物的肉不是沒有忌口嗎?”
小緋突如其來的哲學發難給小司打了個猝不及防。
“對啊…異世界人算人嗎?外星人又算人嗎?吃人的人算人嗎?”
小司rua著貓頭:“不算,那我就不能否認貓貓吃人是錯的,算,我就會在這一瞬間中斷與詛咒之環的融合進度,我承認了自己不是神而是人。”
隨後,司:“如果,某一天我不再是神,而是普通人,你不會把我也吃了吧?”
“除非實在沒吃的才會,你的話我多少還會聽一點點的。畢竟,你曾經是我的好老哥不是嗎?當然,專捅義父的狗子我不保證。”
“你到這時候也沒放過他…”
不過小司看了看麵板,居然意外地發現狗子的忠誠度比緋貓貓高多了…
正如你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對世界產生微小的改變,即使再微小到呼吸氧氣排放二氧化碳,再不被人察覺,也總會發生什麼變化,不是嗎?
詛咒之環,在這一刻,又明亮了一些。
……
乾飯的時候,艾斯托弗那叫一個激昂:“好吃啊!”
周圍的幾個學徒也跟著表示讚歎和死而無憾,然後繼續風捲殘雲。
奧:“你能不能斯文點?”
艾:“難得便宜師父幹了點人事~不吃以後說不定都沒機會了。”
奧:“我小時候見過一個詛咒司教,他說過,做什麼都有代價,我不相信邪神大人會白白對我們好。
從我見到你們這些鄉下來的孩子,我就知道他打什麼算盤了。這點小利未必能收買王都的孩子,但收買你們太容易了。”
艾:“那怎麼了?司哥他管我吃管我喝,教我本事,給了我一個改變命運的機會。不然,我一輩子可能都沒機會和你在一張桌子上吃飯,聽你在這教訓我~
老實說,我根本不在乎便宜師父他是不是什麼神!無所謂。吃過肉的人,一輩子都不會再甘心回家裏啃樹皮!”
奧:“……”
小司端著餐盤剛走到門口,“嘶…希兒,是你嗎?我好像看到了好幾位故人。”
“邪神大人!”×N
乾脆有人趁機表了忠心:“無論您讓我們做什麼,我都不會猶豫!我們可不像王都那群高高在上的臭貴族!”
司:“…那個,你們好好吃飯就行,這是幹嘛啊?”
“邪神大人不是來監督我們嗎?”
司:“孩子,不是隻有你們需要吃飯,給你們做也是做,我自己再開個小灶多麻煩呢?”
奧:“你看,我說什麼來著,邪神大人隻是順帶的,你們不至於…”
司:“吃好喝好,在我這裏學習可是很累的,我沒開玩笑。”
奧:“對了,邪神大人,我看課程表上還有格鬥課和體能訓練是什麼情況?”
司:“實戰和切磋是一回事嗎?魔法師最基本的防抓單切後排得會吧?還是你這半個月被小艾揍少了?”
奧:“邪神大人,你知道啊?”
司:“本來是不知道的,後來聽小緋說她去看熱鬧不小心捱了一頓毒打。你也是個人物,王都明麵上超過五十級的魔法師攏共不到五十號,你一個學生切磋鬧著玩給搖過來三分之一。”
一個王都來的女生肘擊了一下奧利維:“行啊,年級第一~大夥都在猜那天老師集體請假是怎麼回事呢?你麵子挺大啊!”
另一個也開始八卦:“後來那天緋貓貓在食堂裡出沒,頭頂上還貼著一塊王都動物管理處下發的寵物繃帶,眼神特別不善,完全不讓人摸!”
“對對,後來有傳言說是學院實戰課導師,就那個光頭傻大個,不滿意自己學院吉祥物的身份被搶,去抓小貓貓,然後被貓貓給撓花臉了!”
司:“???”
……
另一邊的魔法學院,憨批光頭魔法師被裹成了木乃伊,坐在輪椅上,法杖被固定在打著石膏的手中,朝著來上魔法實戰課的學生們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容。
“老師好…噗~”
“你笑了吧?你剛才一定笑了吧?”
笑這種東西,是會傳染的,人群裡一個人憋不住了,其他人也就夠嗆了。
“老師,您到底什麼情況啊?”
“孩子們,我首先要說一件事,那就是老師受傷這件事並不好笑。”
下麵的人笑得更開心了。
“老師,我聽說您擼貓被貓撓了?”
“啊…大概就是這樣吧?”
“什麼貓啊?有點誇張了吧?”
“可能,大概,是東北金漸層?”
……
此時,小司的房間半掩著門,小緋露出半張臉,滿臉幽怨地看著一桌子人。
“吖!貓貓探頭!”
小司捂著臉,“我家貓你們倒是隨便rua,就是擼炸毛了概不負責。”
艾:“喂!你們長點心啊!那傢夥是個超級可怕的大惡魔!”
旁邊的胖子探頭:“嗯?點心?哪裏有點心?”
艾斯托弗給了他一拳:“你丫,你就是那個點心!你們千萬別忘了那是會吃人的貓啊!”
“但是,沒炸毛的時候,真的好可愛!”
“是啊,要是這是誰家的小女孩,我一定讓老爹安排上門提親!不行,不行,要是貓貓變成媽,就不好辦了…”
幾個人瞬間就記住了那個小胖子,已經準備在格鬥課優先教育他了。
剛吃完飯,幾個學徒就聚成了小圈子:“你們別大意,那些貴族可沒有好人。”
“嗯,在這裏我們是同學,離開這裏,他們是未來吃人的怪物。”
“那能怎麼辦?卷死他們?”
“你不怕以後被報復?”
“我們手裏的傢夥夠硬,以後就是自由魔法師,他們犯不上招惹我們!”
“那等什麼呢?卷!為了能有明天!”
……
下午的功夫,大廳裡就坐滿了自習的人,小司那叫一個欣慰。
“貓貓,看家,啊,樓上墓園的鑰匙給你。”
“你現在都懶得叫我小緋了嗎?”
小司一落地,奧吉爾一臉壞笑地坐在櫃枱後麵。
司:“水晶球是不是不好使了?”
“我就知道。”
司:“你明知道沒用還敢惹我?”
“試試嘛,萬一呢!”
司:“你知道在我家裏裝攝像頭違反哪一條法律嗎?”
“無所謂啊,你又沒身份證,不屬於王國的合法公民。”
司:“你TM…”
“話說,原來是在你家裏啊,那我就放心了。”
那個胖男人鑽了回來:“邪神大人,我大侄子還在您那裏呢,您看我給你留影,您能不能幫我好好關照他一下?”
司:“找什麼留影,我一看你這體格就能認出來。”
“哦,那可太感謝了。”
司:“……”
他隨手擦了擦水晶球,畫麵變成了在大廳裡讀書的魔法師們。
司:“喏,沒什麼問題吧?”
緋貓貓窩在沙發裡,時不時被旁邊的少女摸兩下,一臉無奈地蹦到一邊。
旁邊的少年小聲道:“這裏麵記載的都是違禁魔法吧?”
小司趕緊掐斷通訊。
“你看,沒什麼問題吧?”
“……”×2
當天晚上,小司回到家,看著一群人在澡堂門口打轉,“哎呀,不好意思,忘了發洗漱用品了,艾斯托弗!”
艾:“司哥,這玩意怎麼用啊?”
小司也不掩飾,直接換衣服進去洗澡…
片刻的功夫,感覺到了不太對勁:“MD,男的看就算了,女澡堂在隔壁!”
“倒不是這個問題,一般來說聖水就是神的洗澡水,那邪神的洗澡水叫什麼啊?死水嗎?”
“莫名感覺有點冷。”
司:“不是,哥們?死水還陰啊?”
“好了,我感覺更冷了。”
小司隔空一丟,該去哪個澡堂就直接丟進了哪個水池,然後把門一關。
“這溫泉真不錯。”
小司點點頭,然後默默地沉入池底。
“按道理,我們是不是該聊點什麼?”
“當著邪神大人的麵,是不是不太好…”
司:“你們說什麼,我想知道可以直接傳聲魔法,你們藏不了。但我不想知道,那說什麼我也不在乎。”
艾斯托弗一點也不見外:“明天有魔法實戰課,奧利維,咱們再打一場?”
奧:“想切磋的話,我隨時奉陪!”
小司半露出腦袋,咕嘟出幾個泡泡:“你猜,我為什麼不寫魔法實戰課?”
“???”×N
司:“因為,無論你們用什麼手段勝利我都不在乎,哪怕施展不出魔法,直接用拳頭打倒對手,也算你們合格。不會死的實戰,叫什麼實戰?”
“……”×N
……
第二天,咒蝕森林的深處,狗子靠他的威壓強行驅散了周圍的不死族。
眾人都拿著魔杖等待分配對手,艾斯托弗則是在背後揹著長弓,腰間掛著箭袋和一把短刀。
他陣營裡的學徒也有幾個掏出了長劍,還有的不講武德的直接背了盾牌。
狗子通宵打遊戲困的一批,“那,各位,開始吧,打完了我挨個指導。”
艾:“奧利維,來吧!”
幾個人則爭搶著挑那個小胖子做對手,後來搶累了,直接用期待的眼神看向狗子。
嘯:“戰鬥不是已經開始了嗎?”
“啊?”×N
嘯:“你們不會覺得我說的是一對一練習吧?在野外生存,哪有那種好事?我說的是,互毆!我可不是司哥,不管你們的治療和復活,活下來的,纔有資格接受指導,繼續變強,不是嗎?”
那個小胖子慌了:“但我們手裏的可是貨真價實的兵器啊!”
嘯:“是啊,那怎麼了?你們的死活,與我何乾?”
說著,狗子找了塊倒塌的墓碑,躺著補覺去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下子都沒了主意。
艾斯托弗則是沒有任何猶豫,掄起魔杖先發製人朝著奧利維打去。
幾回合的格鬥下來,奧利維直接落了下風,他背靠一棵枯樹,剛喘口氣,一支穿雲箭直接奔著他眉心過去。
奧:“你小子真想殺了我?”
隨後偏頭躲過,但第一次處於生死之間,他的冷汗也直接下來了。
“好,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瞬殺魔法在掌中凝聚,狗子聽著魔法的滋啦聲,翻了個身,繼續打呼嚕。
艾斯托弗靠著本能反應,趴下身一個翻滾躲開,隨後呼喚出一隻低階殭屍扛刀,他則躲在背後施法:“去!”
有人察覺了魔法波動,一隻雙眼通紅的小蛇從樹上竄下來,纏住奧利維的脖子,直接就是一口。
蛇毒蔓延,奧利維沒法施法,好在他和艾斯托弗過招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身上準備瞭解毒劑,一個凈化給人撈了回來。
小胖子一發狠,悄悄的,一個燃燒火球砸了過去。
直接把倒黴殭屍送走,艾斯托弗愣了一下,轉過頭。
小胖子則是趕緊提醒:“這傢夥太強了,大夥先弄死他,不然我們都得死!”
亂七八糟的魔法轟了過來,眾人施法實在混亂,一個男人笑了笑,吟唱的冰凍魔法忽然轉向,旁邊那個王都魔法學院的學生反應不及,直接被凍住了半邊身子。
隨後,長劍挑出:“對不起啦!同學,我們才見麵第二天就得送你歸天!”
與此同時,在他旁邊的一個女生也受到了另一個學徒的暴起襲擊,她趕緊力量強化,強行搬動了大冰塊擋在自己身前。
“別殺我,不要…”
那個學生都傻了:“我們不是男女朋友關係嘛?”
“那你更得替我扛住了!”
艾斯托弗則是更不客氣,在幾人混亂的間隙,短刀脫手,帶著暗影魔法的痕跡,朝著那女生的心臟射去。
砰~砰~砰~
狗子一口咬碎短刀,手上強大的勁力直接震碎冰塊,一手一個,拎起一對小情侶。
“出局兩個,你倆今天不及格!”
這一切也就瞬息間,正在揮劍和掄法杖夾擊他倆的兩人也沒反應過來,兩道攻擊就這樣對衝到一起,兩人各自後退幾步。
那對小情侶直接傻掉了:“老師…”
狗子笑了:“我的確不會復活和治療,但我沒說不救你們吧?就你們那點過家家的小伎倆,怎麼可能在我眼皮底下殺死人?”
這一下,場上的戰鬥陷入了詭異的停滯,各自準備盤算著背刺隊友活下去的兄弟姐妹一下子都尷尬起來了。
“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不信,你要不是故意的,剛才就別出手啊!”
就在大夥做賊心虛的時候,穿雲箭biu~biu~直接射向了兩個學徒的心臟。
狗子伸手一攝,連人帶箭一起抓過來:“好了,你倆今天也不及格,完全沒有危機意識,我說停下來了嗎?”
“班長!年輕人不講武德!你搞偷襲啊!”
說話的功夫,艾斯托弗的法杖已經朝著身邊一個倒黴蛋的腰子捅過去了。
好在那小子的魔法實戰課成績也不錯,慌忙躲開,直接汗流浹背,準備吟唱反打。
結果艾斯托弗起腳踢起一塊泥土,糊了他一臉,“咳咳…”直接打斷吟唱,借力反身又是一記魔杖毆打。
“MD,根本沒法施法,怎麼打啊?”
被打翻在地的魔法師咒罵著,艾斯托弗一點不給機會,用杖尾往肚子上一捅,直接補刀收人。
也就這一瞬,一道血紅色的身影掠過,直接把人撈走:“所以說,我才瞧不起你們這些廢物魔法師,是沒有隊友掩護就不會打架了嗎?被人揍了就隻能原地等死了嗎?”
另一個學徒也發狠起來,丟下法杖,趁著艾斯托弗撿法杖的後搖,直接撲倒他,控製住他的雙手。
艾斯托弗用力一撞,用腦殼給他的鼻樑開了花,趁著他吃痛鬆開手,從箭袋裏抽出一根箭用力懟進他肚子。
他隻感覺身上一鬆,那暴躁學徒也被狗子一把薅走:“你也不及格,再怎麼說你也是魔法師,施加個痛覺鈍化再上不行嗎?有腦子嗎?人類的爪牙不夠鋒利,你丟棄武器是怎麼個意思呢?”
幾個冷靜的魔法師會意,趁著艾斯托弗起身的空檔,趕緊拉開身位,離得最近的那個剛後跳一步,直接躺下。
地麵上不知何時伸出一隻白骨爪抓到了他的腳踝,直接放挺。
他的眼中,一根精鋼法杖正在朝他的臉接近。他玩命抽腳,怎麼也脫不開。
零點幾秒,狗子連著他帶地下的骷髏兵一起給扯了出來。
“我本來想給你不及格的,但比那幾個廢物好多了。看你的身法,你剛纔要是捨得脫鞋,能勉強躲開。不過沒有下次了,地麵下有魔法波動你沒注意到?”
說著,就給他丟到了一邊的敗者組觀眾席。
旁邊那個女生小心翼翼地撿起一根樹枝,試圖撥開抓住他腳的骷髏趾骨。
混戰了五,這次我們對戰可就沒人打擾了。”
“沒機會了,昇天光陣!”
地上一道大範圍法陣展開,艾斯托弗嘆了口氣:“哎呀,輸了,別打臉,我投。”
“你丫,那我不是白捱了一頓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喂喂喂,現在到底是誰不講武德啊?奧利維,困獸猶鬥!”
說著,拎起法杖,戰鬥法師技能,“貫穿之影!”
奧利維已經來不及起防禦魔法了,隻能拚命地加速吟唱:“快點啊,快點,要寄了!”
砰~一聲巨響。
兩小隻被狗子提溜起來:“你倆不錯,都是優秀,不過被我抓起來意味著什麼不用說了吧?”
“知道,寄了。”×2
“老實說,你倆都不錯,不過按戰鬥表現,我傾向於給自家的小崽子一個高分,畢竟戰鬥素養都是司哥教的,你小子還得再練,你有意見嗎?”
奧:“唉…我認了。”
“沒關係,你不認也沒用,畢竟我愛怎麼評分怎麼評分呢!”
“……”×2
狗子笑嘻嘻地捏了捏小艾斯托弗的臉蛋:“自己家的孩子第一次和同族比拚就得了第二名啊,真不錯,中午吃大肘子,我分你一個。”
艾斯托弗難得有些驕傲:“那我就不客氣了,嘯風老大!”
一口一個老大,狗子很受用。難得因為打架沒惹事而得到認可,艾斯托弗也格外開心…
這一會,奧利維察覺出來了不對勁:“老師,不對吧?我是第三,那小混蛋第二,那第一名是誰啊?總不能您把第一名頒給您自己吧?”
狗子眼神瞬間犀利起來:“當然是給活到最後的人啊~”
然後,指尖一劃,隔空攔腰砍斷一塊破舊的墓碑,後麵的小胖子探出頭:“什麼情況?我…我活下來了?”
他一臉不可思議,大夥也跟著懵逼了。
狗子爽朗地提溜起小胖子:“我說過,活下來的人纔有資格變強!不論手段如何。這小傢夥教唆完你們打架之後,他去了哪裏,你們有人注意過嗎?”
“我擦!你是真出生啊!”×39
“嘿嘿,過獎了,過獎了!我是覺得他倆實在太厲害,得暫避鋒芒!”
奧利維扭頭就走:“咱魔法學院的臉都讓你丟完了。”
艾斯托弗則是捂著臉沒眼看:“兄弟,你為什麼覺得我們是在誇你,甚至還要發表獲獎感言啊?”
狗子則是清了清嗓子,一臉認真:“但我覺得他這第一名實至名歸哦!畢竟,活下來才會有機會再謀勝機。”
……
剛到下午,另一邊的王都魔法學院,小司推著光頭大叔的輪椅走到學生們麵前。
大叔滿臉不好意思:“邪神大人,這回隻能找您代課了…”
司:“我隻是答應幫你看自習,你讓我教實戰,我怕出事。”
“自習有什麼用?實戰就得練!”
司:“但是復盤也是很重要的一環吧?要不,我給你們看看我那邊的學員實戰課視訊,怎麼樣?”
“好!!!”×N
一聽不用上課還有電影看,大夥那叫一個開心。
那堆驚呼聲中還混進來了光頭大叔的一聲好,小司當場無語。
“暫停鍵你自己按,解說你來,這個不為難你吧?”
“嘿嘿,司哥,我還是想看你解說。”
“滾啊!非法代課就算了,我還沒工資,幫你一把不錯了!”
“哦…好可惜。”
操場上,小司開啟從奧吉爾那裏搶來的水晶球投影功能。
幾分鐘的影像沒多久,光頭老師感覺時間過得很慢。
台下無聲,播放完半分鐘,纔有嘩啦嘩啦的掌聲響起。
“帥啊!奧利維學長真的帥啊!”
“不不不,那個叫艾斯托弗的少年真強!那傢夥真是我們的同齡人嗎?”
看光頭大叔還在回味,小司踹了一腳輪椅:“你說點什麼唄?”
“哦哦…打得很好!很好!”
司:“你是老師還是我是老師?!”
小司捂著臉:“你們想看誰的第一視角?讓你們老師從第一視角判斷站位和形勢開始解說。”
“艾斯托弗學長!”
“奧利維學長!”
台下吵鬧起來。
小司切到艾斯托弗的視角,把水晶球丟到光頭大叔的手裏:“別愣著。”
“哦哦…來了,來了!”
這半節課,光頭大叔要是端著保溫杯和驚堂木,就可以當說書先生了。
大夥也是聽的入神,很多人都掏出了筆記本。
正講到激昂的地方,那天跟光頭強一起捱揍的一個拄拐老師飛起一腳踹翻輪椅:“你丫會不會講課?你看他的技能構成,這波反擊太著急了,蟲師這麼陰損的技能要是給我,我至少這波還能再放倒倆瓜娃子。”
“不是,你幹嘛啊?”
“你丫,那天晚上你也是這樣,純莽子!沒一點魔法師的大局觀,身法不行還TM近戰硬拚,要不然我這腿頂多瘸一半!”
年輕人越噴越窩火:“你們別聽他的,十個純戰鬥法師九個腦殘!這小子的打法也是偏本能,不過腦,我跟你們說…”
與此同時,一樓禁咒課講堂,那個板著臉的兇惡老師推開窗戶單手丟出一雙拖鞋:“你們吵什麼吵?上課呢!”
躺地上挨噴的光頭也漲紅臉:“斯內普教授,你過來評評理!”
嚴肅臉老師單手翻窗跳了出來,另一隻胳膊正打著石膏吊在胸前。
搶過水晶球重新看了一遍,然後在剛才的位置按下暫停鍵:“鎮魂魔法是擺設嗎?剛纔要是再敢操作一點,我能直接控場。”
“教授,死鬥的話優先打擊殺減員啊!”
“減員個頭?這明顯一打多還對對方實力不清楚,蟲師的毒蟲術你能保證全麵壓製?等著吃噴火呢?肯定先判斷一下對方的魔法抗性,快速判斷有威脅的目標針對擊殺啊!”
“你看後麵他對那個不死骷髏的掌控力不強,用鎮魂魔法根本壓不住!”
“你是禁咒係還是我是?你是怎麼通過對骷髏兵的掌控力看出他魂力不行的?不會縮短施法時間減弱控製反向加大施咒範圍嗎?隻要有個短時間控製打斷其他人施法就可以了!”
“你真不怕被隨身神聖護符抵消?而且靈魂類黑魔法後搖很大,按你的操作後搖比控製時間長那不是控自己嗎?”
“來啊!我放一個看看你做的魔法護符能抵消成啥樣!敢不敢接?就一句話!要不是你那天晚上反擊猶猶豫豫的,我還用練一週的左手粉筆字?!”
說著,似乎是為了展示他這個少數合法死靈法師的靈魂力,他直接幽靈搬運術,隔空操縱兩隻拖鞋朝著年輕魔法師的臉糊去。
死靈操控的魔法波動驚動了教學樓裡的其他老師,一個抱著掃帚,頭頂上套著紗布髮網的女老師飛出來調停:“你們幾個幹什麼啊?我們還上不上課了?”
幾分鐘後,本著辯不過魔法就上物理的基本原則,後來的幾個老師也拎著柺杖,掄著夾板加入了混戰。
同學們看爽了,小司徹底綳不住了…他把水晶球丟到地上,默默地離開了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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