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停下來啊!”
小司咆哮著,但聲音穿不透雨幕和密不透風的屍潮。
羅莎莉亞也在後麵嘟囔著:“大夥小心點,別傷著…”
“分我點魔能!”
“好。”
小司一個爆破魔法,橋麵被炸開一條裂縫。
小司拍了拍領頭的殭屍肩膀,隨後又把對麵領頭的溺屍推開:“你們不要再打啦!你們這樣是打不死人的!”
“那你說…”
司:“咱們讓自家的推上來battle一下好不好?”
“有道理。”
就這樣,黑衣的魔藤邪魅少女與自帶聖光的天使樣少女麵對麵站在裂縫的兩端。
淺:“阿司,你要這樣子對付我啊?倒是有趣的想法,說吧,怎麼玩?”
小司做了個噓的手勢,拉住溺屍和這邊帶頭的應援殭屍。
“第一題,搶答,你們偶像的生日…”
兩邊同時作答,沒有任何猶豫!
“第二題,你們女神喜歡的…”
這次都不用等小司問完,兩邊的大手分別用力搶答,差點把小司給扯成兩半。
如數家珍了半天…也許是一個小時?
小司先從一愣一愣的表情,轉成迷茫,然後轉成犯困…他是困了,兩邊的團隊倒是越說越激昂,已經開始出人準備演講了。
最後,隻得小司再一個爆發,讓兩邊安靜下來。
“第三個問題,你們都為自己的女神做了什麼…”
“嗷嗷…”
完了,兩邊從嘴炮差點又變成乾仗…
羅:“司哥,你到底想幹什麼啊?大庭廣眾的,很丟人哎…”
淺:“哼哼~小姑娘可不能先慫啊,否則這場比試就是我贏嘍~”
羅:“司,還要控場嗎?我藍量不太夠了!”
司:“再控一下,謝謝!”
“好,目前兩邊不分上下啊,現在大夥安靜一下,兩位領頭的,下一個問題。你們的女神又為你們做了什麼?”
“……”×N的平方
羅莎旗下的應援殭屍先開口:“司,我認為羅莎小姐她的存在就是對我們最大的獎勵,她唱歌很好聽,對我們也很好,不因為我們是亡靈就嫌棄我們!我們想要守護她的笑容,是自發的!”
對麵的溺屍團隊也不慫:“因為,老大她對我們好啊!她承認我們的價值,她給我們愛,給我們最需要的東西!所以我們願意付出一切!”
小司清了清嗓子:“那,如果我跟你們的老大在一起怎麼樣?”
“!!!”×(N的平方+2)
淺:“哈哈哈,歡迎啊!”
溺屍團隊已經開始往小司這邊衝鋒了…
羅:“不行啊!司哥,你都有雪姐了!你要是這麼渣我可是會打小報告的!”
應援殭屍:“其實也無所謂吧,我們也希望給我們帶來幸福的羅莎姐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淺:“所以呢?小司,哪怕是過去的影像,你還是贏不了我~我一直存在於萬千世界人族的心底,你們也一樣。
甚至不一定是我想控製誰,隻要我存在,自會有僕人和供養送上門。”
小司回過頭,也許是被羅莎莉亞操控讓他的感知也下降了,他都沒發現,橋的另一端也鋪開了青黑色的藤橋。
大量的溺屍從另一側襲來,他們已經被包圍了。
小司看了看局勢,“淺水竹,作為寄生體,你真的在意過宿主的死活嗎?”
淺:“在意啊~活著有活著的價值,死了有死了的價值~我在,我便可以得到,我就可以擁有。”
青黑色的藤蔓從橋下鑽出,大橋的根基已經被崩碎,是淺水竹伸出手掌,拖著小司和羅莎莉亞站在僅剩的橋中間。
淺:“小司,你不是好奇嗎?這下子你看懂了?人和花草樹木沒什麼區別,盛開的花,自會有蜂蝶吸取,逃也逃不開。
我想要,勾勾手指,自會有人送來養料。我想要更多,那就會有人拿命來填~
道法玄機,不過如此。這是吾道,亦是自然界最樸素的規律。從我成道的這天起,我就是道,我無敵,你隨意~”
司:“真麻煩啊…”
淺:“隨你~哪怕是我身這最脆弱的虛影,我想要你的命,也不過彈指之間。
明白自己是怎麼輸的,有時候比兩眼一閉莫名其妙的過去更讓人絕望,是吧?”
羅:“但是,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淺:“蛤?這是一種生存方式啊?你不索取,怎麼生活啊?”
羅:“不能嗎?”
淺:“嗯…你也可以看作是一種興趣愛好?你不覺得,看著那些癡愚的傻X捨棄一切供養我們的樣子,很好玩嗎?”
羅:“玩弄別人的生命,一點也不好玩啊!”
司/淺:“但你不是死靈法師嗎?”
羅:“你聽說過趕屍人那個行當嗎?”
小司點點頭。
羅:“我是為了消除生者的遺憾,讓那些失去親人的孩子還能再見未歸人一麵,才選擇修行死靈魔法的啊!我發誓,從來沒有用自己的能力殺過任何一個人!”
司:“說的很好,你來幫我我很感動…但如果我們都在這裏捐了,我會因為把你卷進來這種因果而下地獄啊!”
淺:“說到因果…我倒是拿葉浮生沒什麼辦法,無物之人,無法提供任何價值…雖然說可以取,但是不賺。”
……
“小司,你知道刻碑者嗎?”
不知何處而來的聲音。
司:“什麼情況?”
“這漫山遍野的石碑,是出自何人的手筆呢?”
司:“碑銘山的山主?我聽說是一位幹部級,應該是二十多席,一個神明。”
“文明之神的下級神,神格:傳承。所以大夥也叫祂傳承者。”
……
“神碑燒錄人類文明的光輝,【心流】的怨念化作人性的險惡蟄伏其中…那是,曠日持久,沒有硝煙的戰爭。”
“兩個神明的偉力在碑銘山上揮灑,反覆,書寫出人類的歷史。”
“【心流】讓勝利者隱去光輝背後的汙穢,傳承者祭奠汙穢外耀眼的光輝。”
“淺水竹是【心流】的後人,葉浮生是【心流】的傳人,寒山眾都是【心流】的後人,那,傳承者的後人們呢?”
“這座石碑之下是祂留下的悲劇,但傳承者還是為祂某一個可憐的孩子燒錄了碑銘,為何呢?”
……
某人的囈語。
……
“為了傳承嗎?”
當這兩個字所代表的概念映入小司的腦海,好像整個惡人穀篇,萬千的迷霧被撥開了一角。
“刻碑,不是為了緬懷。記錄歷史,是為了警醒後世人…傳承者並不是常規意義上的善神,祂的力量恐怕也不足以對抗【心流】和【寒衣】。”
“這個神明把問題留給了我,也把答案留給了我,現在,隻缺一個,執行者。”
小司望向天空,他沒有找到聲音的來源。就算兵困絕地,他也許還能尋到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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