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們做夢!我絕對不會捐腎的!那是我的命!”
陳浩瘋了一樣從地上爬起來,轉身就往彆墅大門跑。
可他剛跑出兩步,就被沈建國早有準備的兩個保鏢死死按在了地上。
“小兔崽子,這可由不得你!”
沈建國撕下了所有偽善的麵具,露出猙獰的真麵目。
“老子養了你一場,你這條命就是老子的!用你一個腎換你哥一條命,這是你欠我們沈家的!”
“把他給我綁起來,直接送到地下診所去!那邊的人已經準備好手術了!”
陳浩拚命掙紮,絕望地嘶吼著。
“放開我!你們這是犯法!我要報警!”
“報警?”沈嵐冷笑一聲,走上前狠狠扇了陳浩一個耳光,“你一個身背兩千萬債務的老賴,報警誰會管你?等你少了一個腎,債務還清了,你還得感謝我們呢!”
陳浩被堵住了嘴,像拖死狗一樣被拖上了一輛黑色的麪包車。
我看著電腦螢幕上的監控畫麵,輕輕合上了筆記本。
真是好一齣骨肉相殘的年度大戲。
陳浩大概做夢都想不到,他心心念唸的親生父母,不僅是騙子,還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
蘇念站在我身後,看得渾身發冷。
“媽,他們這也太狠了,居然要強行割陳浩的腎。我們要報警嗎?”
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眼神冇有一絲波瀾。
“報警?為什麼要報警?”
“這可是他們親生父母對他的‘愛’,我們作為外人,怎麼好插手呢?”
“更何況,陳浩當初可是當著全天下人的麵,說我控製他,說我惡毒。他現在求仁得仁,回到了他‘溫暖’的家,我們應該祝福他纔對。”
我當然不會報警。
我要讓陳浩親身體會一下,什麼叫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絕望。
我要讓他清楚地知道,他為了所謂的血緣和貪婪,到底放棄了什麼。
不過,我也不會真的讓他死在手術檯上。
畢竟,死了太便宜他了,活著贖罪,纔是對他最好的懲罰。
我算準了時間,在麪包車開出彆墅區二十分鐘後,撥通了匿名舉報電話。
“喂,警察同誌嗎?我要舉報,在城郊的廢棄汽修廠地下,有人正在進行非法的器官買賣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