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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虛空怪鳥……”
“應當是四階下品的實力。”
周未停下了回憶,心中默默想道。
虛空怪鳥極為警惕,若是它有著四階中品的實力,恐怕是早就現身了。
而不是一直試探,直至等到最後,才對二人發動攻擊。
在虛空之中,四階中品的虛空生靈,絕對可以輕易殺死周未和花花。
而虛空怪鳥直到最後的全力一擊,似乎也沒有跳出四階下品的範疇。
“它之所以一直不出手,是在擔心受傷嗎?”
“還是它受到了某種限製……”
“但是……它為什麼會突然出現?”
“它們要獵殺其它修士?”
周未思慮再三,猜測虛空怪鳥的出現,大概有兩個可能。
其一,便是它是路過這裡,見到周未與花花,才試探性地發起攻擊。
周未覺得這種可能性稍低。
以這頭虛空怪鳥的謹慎,它若是僅僅路過,絕不會貿然出手。
其二,便是虛空怪鳥並不是路過,而是被吸引而來的。
“我單獨一人之時,也是走得這同一段路,途中並未遭遇虛空生物。”
“如此推斷,應當是花花的氣息將它吸引來的?”
“那麼……”
“吸引虛空生物的關鍵又是什麼?”
“是元氣?還是道韻?又或是天元靈藥的某種特殊?”
……
周未思索許久,也沒有得出結論。
不過他的心中對於虛空的風險有了進一步認知。
在這等情況之下,他實在不知道要達到什麼實力才能安然無恙地橫渡虛空飛升上界。
……
……
……
七日之後。
周未為抵禦虛空怪鳥攻勢而消耗的些許本源,在丹藥法寶以及花花的幫助之下,皆已恢複完畢,
花花雖然消耗同樣很大,但他的恢複能力極強,沒過兩天便可以活蹦亂跳在迷霧妖山四處晃蕩了。
周未神念動了動,一枚玉簡便自行飛出。
不多時,收到傳音的花花便回到了石窟旁側。
此刻的他正騎著一頭一丈餘長的鷹隼,從天空緩緩降落。
“周未!”
花花開心地招手。
“你知道嗎……”
“我昨天碰見了一個人類老頭……”
“他在崖壁上采藥,差點摔死。”
“……”
花花滔滔不絕著。
周未靜靜聽他說著,直到他說累了,才微微笑著開口道:“花花……你想去大晉嗎?”
“大晉?”
花花眼珠子動了動,也像是明白了什麼道:
“哦……”
“你是要走了嗎?”
“對哦,你要去結嬰。”
“你如果不結嬰的話,還有一兩百年就要老死了……這可不好。”
花花說著說著,又想起來什麼,他拍了拍自己肚子前的荷包,將一小瓣淡紫色的花葉送到了周未手中。
“對了!”
“喏!”
“這是我答應你的!”
“你用這個肯定可以結嬰成功!”
這瓣花葉落到周未手中,便立刻化作了一株“至元花”的形狀。
周未看著這花葉,臉上不由浮出一絲笑意。
花花雖然心智單純,但還是極為謹慎小心。
他特意將這片花葉轉化為“至元花”,這樣即使周未將花葉拿去售賣,他人也很難僅僅隻通過一株至元花,判斷出這靈藥竟是來自於天元靈藥。
周未雖能看透他的小心思,但也沒有點破,隻是笑著將之以玉盒裝下。
花花沒有回應與他一起前往大晉之事,而是轉移話題,那也表明瞭花花的態度。
他不願與周未同行。
對於花花而言,即使是周未,他也不可能完全信任。
況且他如果要前往大晉,並不需要周未的幫助。
既然花花不願同行,周未也不會強求。
此時他已得到至元花,晉南諸事皆閉,便到了需要離開的時機。
……
……
一日後。
“花花,我要走了。”
周未略微做了些準備,便又對花花說道。
“現在?這麼快?”
花花一愣,隨即有些失落地說道。
“晉南沒有元氣支撐,我在此地的一應事宜,皆是處理妥當。”
“不得不走。”
周未隻如此說道。
“那好吧……”
花花背著手,想了想,才抱了周未一下,隨後一把將他推開,“你走吧!”
周未啞然失笑,隻覺花花果真是如同孩童一般,便摸了摸他的腦袋,隨即身形一動,才化作一陣流光,消逝在天邊。
花花在原地站著,看著周未離開的背影。、
他並沒有說什麼以後會去找周未的話,隻是愣愣地想了一會。
片刻後,他才又踩在那大鳥的背上,飛向遠方去了。
……
……
……
妙藥園來回一遭,又耗去了周未近一年時光。
不過總體而言,周未這趟前往妙藥園,還是收獲頗豐的。
不僅救回了花花,得到了一大堆生機造化土以及對於他結嬰至關重要的至元花,最關鍵的,還是驗證了“魂鴉破界之法”的可行性,且為他未來跨界積攢了一部分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