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詩影起床時已經接近中午。
她昨晚輾轉難眠,滿腦子都是傅硯池反常的態度和薑時悅那雙冰冷的眼睛。
她揉了揉太陽穴,決定先填飽肚子再想辦法。
然而,當她走進餐廳時,卻發現餐桌上隻擺著一份早餐——薑時悅正慢條斯理地吃著吐司,手邊放著一杯黑咖啡。
“我的早餐呢?”裴詩影皺眉問道。
薑時悅頭也不抬,吃完最後一口吐司,才懶懶地瞥了她一眼:“你要吃就去找阿姨做。”
她擦了擦嘴角,“這是我自己做的,隻有一份。”
裴詩影胸口一堵,強壓著火氣道:“那就讓阿姨現在做!”
薑時悅輕笑一聲,站起身,徑直從她身邊走過,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冇給她。
裴詩影氣得攥緊拳頭,轉身衝向廚房,卻發現裡麵空蕩蕩的,隻有一個年輕女傭在收拾餐具。
“阿姨呢?!”她質問道。
女傭被她的語氣嚇了一跳,小心翼翼回答:“阿姨今天放假回家了……”
“那為什麼薑時悅有飯吃?!”
“夫人、夫人是自己做的……”女傭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
裴詩影臉色鐵青,直接摔門離開。
她餓著肚子回到臥室,氣得連水都不想喝。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了——是私家偵探。
她立刻接起電話,對方的聲音壓得很低:“裴小姐,我查到了一些東西。”
“說!”她迫不及待地命令。
“婚禮前一晚,監控拍到有個和薑時悅一模一樣的人從傅家彆墅離開。”私家偵探頓了頓,“另外,我查到三年前,薑家曾和之前的薑時悅做過一筆交易,具體內容不清楚,但似乎和替嫁有關。”
裴詩影瞳孔一縮,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有證據嗎?”
“有照片和交易記錄的影印件,您要現在過來拿嗎?”
“地址發我,我馬上到!”
結束通話電話,裴詩影迅速換好衣服,戴上墨鏡和帽子,悄悄離開了彆墅。
半小時後,她在一家偏僻的咖啡館見到了私家偵探。
對方遞給她一個牛皮紙袋,低聲道:“所有資料都在裡麵,包括監控截圖和薑家的資金往來記錄。”
裴詩影迫不及待地開啟,翻看幾頁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現在的薑時悅已經被調包了!
她付完尾款,將資料塞進包裡,心情大好地往回走。
這下,她倒要看看那個冒牌貨還能囂張多久!
然而,她剛回到彆墅門口,就撞見了正要外出的薑時悅。
兩人四目相對,裴詩影這次不再掩飾,直接揚起下巴挑釁道:“薑時悅,哦不……我是不是該叫你彆的名字?”
薑時悅腳步一頓,冷冷看著她。
裴詩影晃了晃手裡的檔案袋,笑容得意:“我已經知道你的秘密了。你要是不想被硯池趕出去,就趁早給我跪下道歉!”
薑時悅麵無表情地看了她幾秒,忽然輕笑一聲:“神經病。”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
裴詩影被她的態度徹底激怒,衝上前一把拽住她的手腕:“你裝什麼?!我告訴你,這些證據足夠讓你——”
她話還冇說完,薑時悅猛地甩手。裴詩影猝不及防,腳下一滑,整個人向後仰去!
“啊——!”
慌亂中,她死死抓住薑時悅的衣角,兩人一起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身體撞擊台階的聲音伴隨著裴詩影的尖叫,最終,兩人重重摔在一樓的地板上。
檔案袋裡麵的照片和資料也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