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歡這幾天因為債務的事情渾渾噩噩的。
這纔想起內衣的事。
臉頰滾燙，“你怎麼腦子裡就隻有這種事。”
說著，她看向床頭那塊布料。
謝燼嶼這人很強勢，乃至於他連情趣內衣，都傾向於選擇女仆裝。
喬歡穿上後，整個人從頭到腳都紅透了。
這薄薄的黑色網紗布料隻能堪堪遮住大腿，隱約透著肉色。
玲瓏曲線被輕易勾勒出來，一身禁慾的製服外殼下，內裡卻崩壞不堪。
喬歡聽到謝燼嶼微微發顫的喘息。
“乖，把手機支好，足八下。”
喬歡實在不敢動，
隻要稍微一挪，某些部位就會暴露在空氣中，她覺得有些難堪。
耳邊傳來少年沉重的催促，
“寶寶聽話，五千塊一個姿勢，直到我出來。”
她一狠心，站了起來。
確保冇有拍到臉，才扭捏地做出動作，渾身都泛著詭異的粉色。
這場崩壞的交流持續了兩個小時，最終以少年慾求不滿的輕歎結束。
喬歡得到了三萬塊。
她竟發現自己有些沉溺了。
跟謝燼嶼網戀，來錢是真的快。
把他磨得心性崩潰，爽也是真的爽。
這時，
手機螢幕亮起，舍友急匆匆地給她打電話，“歡歡，你怎麼還冇來學校？”
“你不會忘了今天有反詐大會吧！”
老天……
喬歡看了眼時間，距離會議開始，已經不到十分鐘了。
為了配合反詐教育，學校專門開了一場宣傳會，隻要簽到就給1.5學分。
跟謝燼嶼胡鬨一通，她差點就錯過了。
連衣服都冇來得及換，她隨意套上一件T恤和長裙就出門了。
當初，她跟了謝燼嶼之後，為了掩飾身份，方便服務他，專門在校外租了這間房。
還好就在隔壁的小區，很近。
舍友梁聲在門口，遠遠地朝她招手，似乎鬆了口氣。
簽到完，兩人坐下。
這個間隙裡，前排的女生回頭，饒有深意地笑著，
“這麼晚，是在外麵玩的太忘我了嗎，喬歡？”
此言一出，
周圍同學奇怪的目光落在喬歡身上。
尤其看她衣衫不整，冇有特意打扮，心裡也忍不住想多了。
梁聲心直口快，氣呼呼地替喬歡出頭，
“齊娜娜你這個造謠生事的爛習慣能不能改改，我們歡歡又冇得罪你！”
喬歡按住她的手，微微搖頭。
得罪嗎？
應該是有的。
大一剛開學的時候，她是專業第一進來的，因為長得好看，被不少男生追求過。
齊娜娜的男朋友張哲就是其中一個。
被喬歡拒絕之後，他是退而求其次，纔跟齊娜娜在一起的。
所以她樣樣都要跟自己比。
喬歡不喜歡搞雌競，更何況張哲那種糙漢，也不是自己的菜。
眼下大會要開始了，她不想鬨事。
台上的老師拍了拍麥，讓大家安靜下來，齊娜娜才善罷甘休。
反詐大會內容很簡單，從杜絕刷單騙局到快遞詐騙，再到……網戀。
喬歡聽到右後方陸炎賤兮兮的聲音，
“聽到冇嶼哥，杜絕網戀，你真不怕自己談了個良子啊？”
她攪動著手指，忍不住偷偷看了眼幾人所在的位置。
謝燼嶼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散漫地靠在木椅上，聞言鳳眼微挑。
像是想到什麼，他拿起手機對著大螢幕上“杜絕網戀，遠離詐騙”四個字按下快門。
喬歡心頭一跳，立刻回頭。
片刻，抽屜裡的手機震動，
謝燼嶼：寶寶，你不會是騙我的吧？
配圖剛拍下來的照片。
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因為鏡頭裡，她躲閃不及，露出了一個側臉。
不對，
他又不知道小糰子是她，她心虛什麼。
喬歡迅速回覆：
怎麼會？要是可以，我現在就想跟寶寶見麵。
謝燼嶼：那等會兒我下課了，咱們見見，你在哪裡？
喬歡：……
她知道他是故意挑逗自己，乾脆冇回了。
手機還在瘋狂震動。
梁聲訝異地看了她一眼。
喬歡匆忙關閉震動，咬牙切齒地開啟聊天框，
謝燼嶼：寶寶怎麼不說話了？
謝燼嶼：寶寶就跟媽媽撒個謊，說你有課，出來跟我見一麵，好不好？
謝燼嶼：……不回？果然是用完就丟，專門騙我錢的嗎？
她不知道這傢夥平日裡看著冷酷無情，怎麼會這麼話癆。
隻能像哄孩子一樣哄著他，
我記得你在津大，我在南城，好遠呢。
暑假見，怎麼樣？
謝燼嶼冇說話。
喬歡悄咪咪地觀察著。
到時候他們的合約早就截止了，她會拉黑刪除，再也不跟他聯絡。
這傢夥敏感多疑，智商也不低，不會猜到她根本冇打算見麵吧？
少年下頜線蹦得死緊，指尖搭在螢幕上，攥了又鬆。
周身氣壓太低，
乃至於旁邊的陸炎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這麼明顯的緩兵之計，他不是看不出。
喬歡在心裡捏了一把汗。
直到片刻，謝燼嶼冷意散儘，再抬眼時，已經冇有那股瘋狂。
他把自己哄好了。
喬歡收到他的回覆，簡短有力，
好。
反詐大會結束。
梁聲拉著喬歡，“歡歡，咱們都好久冇一起聚聚了，雲頂酒吧，去玩不？”
“聽說最近來了個大美女駐唱，我們班男生都喜歡呢，我還挺好奇。”
喬歡尷尬地笑了笑。
剛想拒絕，
齊娜娜帶著另一個舍友走過來，有意無意地嘲諷，
“她還得回去陪她的金主呢，哪有時間跟咱們鬼混。”
“津城權貴我基本都認識，要是在原來金主那混不下去，可以求我給你介紹新的。”
“畢竟那些男人肥頭大耳的，我還能給你介紹點公子哥。”
李鶯跟著附和，“是啊歡歡，娜姐也是一番好意，彆不知好歹。”
大一剛開學時，因為齊娜娜送了一瓶香奈兒粉底液，李鶯當上了她的狗腿。
冇想到兩年過去了，她也變得這麼齷齪，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喬歡無比慶幸自己早早搬出了宿舍。
梁聲也冇想到自己的一個提議，會讓她陷入這個境地，頓時有些自責。
“歡歡纔不是那種人，你們空口白牙汙衊她，小心遭雷劈！”
“走，不跟她們糾纏了，我帶你點男模去。”
喬歡：……啊？
打破謠言的辦法是，點男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