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語氣聽起來並不是很好，好像還帶著爭吵之後的沙啞，躊躇片刻，才說，
“喬歡，造謠你的人已經找到了，但是校方不允許我透露姓名，隻說會督促刪帖。”
“至於道歉也……冇辦法了。”
何青華深吸了一口氣，很頹廢，“是老師冇用，幫不了你。”
聽到這，
喬歡心頭細密的泛著疼，鼻子幾乎瞬間就酸了，“對方是我惹不得的人？”
“是。”
“上頭也是看你發了澄清的視訊，看到你已經洗清了冤屈，覺得冇必要才……”
“所以犯錯的人不用承擔任何後果，如果冇有那條視訊，我就活該被誣陷造謠。”
“甚至連一個當麵道歉都不值得擁有。”
喬歡活了兩輩子了，將學校的決定解釋得一清二楚。
何青華沉默著。
年近四十的女人此刻隻覺得無力至極。
一麵是丈夫的背叛，一麵是學生被造謠侮辱，她從冇覺得自己這麼失敗過。
她不是一個好母親，更不是一個好老師。
兩人沉默了將近一分鐘。
喬歡也不想為難何青華，擦乾眼淚，軟了語氣，
“我知道了，謝謝老師。”
結束通話電話。
她看著黑漆漆的天，滿心不甘。
在津城，在津大，有人能比謝燼嶼還厲害嗎？
喬歡開啟跟他的聊天框，輸入了半天。
你好，謝燼嶼，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刪除。
謝燼嶼，我是喬歡，你現在忙嗎？
刪除。
捧著手機，喬歡眨著飽含水汽的眼，
“他可是謝燼嶼，平時看到我就隻會吐槽，嘲諷的，怎麼可能會幫我？”
而且她又是以什麼身份請求他幫忙的？
如果是喬歡的話，恐怕他連看都不願意看一眼。
如果是用小糰子的身份的話，豈不是暴露了自己？
為了造謠者的一個道歉，值得嗎？
思來想去，喬歡是覺得不值得的。
算了吧，被造謠而已，她上輩子經曆的多了去了。
忍著委屈，喬歡退出聊天框，默默切換了微訊號。
謝燼嶼發來的幾條資訊靜悄悄地躺在那裡。
寶寶，你兩天冇理我了，不會是有彆的狗了吧？
你到底在做什麼？
再不回我，我可就開你盒了啊。
……
視訊打來。
喬歡吸了吸鼻子，迅速換了一身睡衣，靠在沙發上。
心情很差，開啟鏡頭也不吭聲，隻有偶爾響起的抽泣聲。
本還有些煩躁的少年聽到這，哪裡還有氣了，心裡頓時軟得一塌糊塗，
“受欺負了？”
他坐直身子，臉色陰沉。
喬歡不敢說實話，隻是搖搖頭，片刻，想到他看不見，才說，“不是，最近有點感冒。”
“南城現在應該三十幾度了，怎麼還會感冒？”少年抓住她話語中的漏洞，追問。
“風熱感冒吧。”
她反應很快，把他堵得啞口無言。
謝燼嶼挑眉，手指在螢幕上戳了幾下。
與此同時，喬歡這邊手機頂部彈出一條銀行訊息。
入賬三十萬。
“新一月的陪聊費用打給你了，吃點好的，看你都餓成什麼樣了。”
少年意有所指地看著她凹陷的鎖骨。
“我可不想到時候抱著你，被硌得慌。”
其實他隻是想找個由頭給她花錢。
視訊裡，小糰子看著清瘦纖細，肩頸線條利落，腰肢纖細，卻偏偏曲線有致，骨肉勻稱得恰到好處，該豐盈的地方一點不少。
就算是穿著小熊睡衣，胸前鼓起卻一點都不含糊。
謝燼嶼難以想象一個擁有水蛇腰的女孩，聲音那麼軟糯，長相會是怎樣的。
在他印象裡，似乎隻有喬歡比較符合小糰子的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