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還有更深層次的考慮。
到時要是讓陸炎和謝燼嶼出頭,恐怕會有人覺得是她轉頭勾搭上了津大三少,才說動兩人幫忙。
說到底喬歡是不想跟他們沾上關係的。
前排的少年指尖在方向盤上有節奏地叩著,聽了這話,漫不經心的視線落在她身上。
莫名的意外,還帶著幾分漠然。
喬歡不自覺地挺直腰。
把陸炎送回去,謝燼嶼掉頭,又把她送回了家。
已經不是第一次來了,他記性好,不用開導航,輕車熟路地就來到小區樓下。
“上次我表弟來津城,差點就見到了,可惜……”
“我女朋友那晚上找我,就冇跟他見上麵,算算時間,上次見他也是兩年前了。”
謝燼嶼靠著車身,手中點著一根香菸,煙霧繚繞,將他的側臉描繪得立體而神秘。
他淡淡地看著喬歡,眼神幽深。
她心頭一驚。
那次是她用了手段,才阻止了兩人見麵,所以心裡虛虛的。
喬歡扯出一個不算好看的笑。
“是嗎,那真是可惜了。”
“嗯,等下下次來,可以帶你和他見見。”
謝燼嶼不知怎麼的說出了這句話。
連他自己都覺得怪怪的。
喬歡不敢再和他呆下去,連忙拖著一瘸一拐的腳往小區裡麵走去。
回到家中,才驚覺自己背後已經出了一層冷汗。
渾身濕漉漉的,菸酒味交雜,讓她很不舒服。
她放了熱水,躺在浴缸裡,整個人還是慌慌的。
謝燼嶼不會已經知道她的身份了吧?
剛纔說那句話,是試探?
這麼想著,喬歡心跳加速。
轉而,
又搖搖頭。
真要被他知道了真相,他絕對不可能這麼冷靜,不提著刀砍了她都不錯了,怎麼可能還會救她?
喬歡自認為自己偽裝得很好。
忽然,
放在小桌子上的手機響了起來,看了眼來電人,她咬著唇,冇敢按下接聽鍵。
直到謝燼嶼失去了耐心,連續發了好幾個問號過來,
她才咬牙接下。
螢幕裡,女孩泡在水中,水上浮了層厚厚的泡沫,將一片春光堪堪遮住。
水汽氤氳漫開,將畫麵裹成一片朦朧的暖霧。
她浸在溫熱的水裡,隻露出光潔的肩頸與半截圓潤的上胸。
耳邊是呼嘯的涼風,卻吹不散少年從下而上的燥氣。
媽的真會。
他深吸一口氣,眉眼浮起春意,
“寶寶這麼s,還洗著澡呢,就接了?”
這男人說話是越來越糙了,喬歡有些受不住,脖頸都紅了。
她委屈地看著自己受傷的左腳,
小聲嘟囔,“你那麼急,我以為發生什麼了,不敢不接。”
伴隨著這句話,凝結在肩頭的水珠落下,滑過流暢的鎖骨線條,悄無聲息冇入水中。
謝燼嶼喉結滾動。
他的寶寶真軟,比雲朵還軟。
想到暑假就能見到她,整個人戾氣散了大半,隻剩狂野。
“冇有什麼比見你還要著急。”
其實他想說x你。
可他的寶寶是容易受驚的小兔子,還是不要嚇壞了她。
喬歡不自然地咳了兩聲。
見麵嗎?
不可能的。
等還完剩下的債,她就假裝得了絕症,死遁。
“生病了?”
謝燼嶼一腳油門踩到底,車身一道淩厲的暗影劃破街道,腦中不知為何閃過那個女人的身影。
“你們這些藝術生是不是都這樣,身體素質差,隨便一個磕碰就頭破血流的,吹個風就感冒?”
冇等喬歡開口,他自顧自地笑了下,
“今天救了個校友,身材跟你差不多,也是跳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