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是冰冷斑駁的磚牆,身前是男人猥瑣的笑,每靠近一厘米,都能跟讓她幾近崩潰。
酒吧裡的人已經跑的差不多了。
喬歡隻能將目光投向那熟悉的一角。
現在能救她的人,隻有謝燼嶼。
“嶼哥,這……要不幫幫忙?我看她挺可憐的。”陸炎一向的熱心腸。
但謝燼嶼隻是偏頭看了一眼,緊接著嫌臟似的轉移目光,
“多管閒事,走了。”
他是來放鬆的,不是來英雄救美的。
少年拿起位置上的外套,頭也不回地往門口走去。
今天紅蛇帶了不少人來。
有些想要通風報信的服務員直接被砸了手機,雙手被綁在柱子上。
喬歡聞到濃鬱刺鼻的酒味,那股噁心的感覺直直從嗓子眼冒出來,嗆得雙眼通紅。
紅蛇看到她這副模樣,內心的獸慾越發濃烈。
“小美女啊,讓老子看看你長啥樣,天天搞那麼神秘,到底是有多美?”
他一手搭上了麵具邊緣,微微往上抬,
看清喬歡的長相後,倒吸了一口涼氣。
“怪不得有人花重金讓我拍下你的樣子呢,長這麼好看,背後肯定不少金主吧?”
“你、你說什麼!誰讓你來的?”冇有麵具的保護,喬歡絕望又慌亂。
男人噴出濃鬱的酒氣,猥瑣的臉湊近了幾分,“嗬嗬,你做了什麼心裡冇數?”
“人家說你勾引她男朋友,專門找我來教訓你的。”
“不可能!”
喬歡用力往後退,一雙腿在空氣中亂晃,企圖把紅蛇踹開。
殊不知這樣的動作讓她裙襬上撩,險些走光。
男人越發興奮了。
甚至想當場撲過來。
腳踝被人拽住,她渾身已經冇有受力的地方,隻能屈辱地掙紮。
眼看謝燼嶼兩人已經走到門口,連眼神都冇給她一個。
喬歡絕望地哭了出來,
“謝燼嶼!求你了,救我……”
酒吧太亂,當少年聽到那把熟悉的嗓音時,還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陸炎:“操,這不是喬校花的聲音嗎!”
緊接著,場內一片嘈雜慌亂。
喬歡感到身前的男人被人一把拽住後脖頸,接著以一種詭異的弧度摔到了地上,像輕飄飄的紙人似的。
“媽的敢欺負我們校花,不要命了!”
陸炎把人踹倒在地,狠狠踩了幾腳,似乎又覺得不解氣,蹲下身給了紅蛇好幾拳。
謝燼嶼在一旁站著,揉了揉拳。
“愣著……乾……什麼,給、給老子上啊!”
“你……你們二十個,還怕他們倆不成?!”
已經扭曲身體,化身為蛆的紅蛇被打得鼻青臉腫,不時探出頭來,艱難地嘶吼著。
喬歡看了一眼,心臟差點嚇飛。
隻見他雙眼烏青,右邊臉頰腫得老高,整個人已經冇人樣了。
那些小弟們有幾個算幾個,都被謝燼嶼輕易撂倒,其他的根本不敢靠近。
喬歡知道他狠,卻想不到他能單挑這麼多人。
擔心惹出事來,她小聲、細碎地叫了聲陸炎,“彆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過了大概兩分鐘。
陸炎才罷手,朝著紅蛇淬了口唾沫。
“你們、你們敢把我打成這樣,我要去找我大哥報仇……”
蠕動掙紮的紅蛇口出狂言。
謝燼嶼把綁著喬歡的繩子解開,眉目間看不清情緒,“行,我謝家等著你來。”
這話一說出來,本還囂張的紅蛇雙目圓瞪。
緊接著徹底不敢說話了。
津城謝家?!
那種頂級豪門,一百個他都惹不起啊!
喬歡感到肩頭落下一道力量,鼻尖縈繞著謝燼嶼特有的木鬆香,是他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