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這是第九十一次通話了。”還差九次，就能把她約出來了。
少年語調輕緩，帶著幾分雀躍。
和以後的冷硬紈絝不同，多了幾分可操控性。
喬歡立馬將鏡頭調整好，撒謊撒的越發得心應手了，想著先給他吃點甜頭，吊著。
“我跟我媽說好了，暑期可以跟同學旅遊，到時候就可以跟寶寶見麵了。”
少年挑眉，連眉梢都染上悅色。
“能出來多久？”
“一、一星期。”
謝燼嶼似乎有些失望，這麼短的時間，恐怕連啃啃手指都不能儘興。
“小玩具冇丟吧？”
“在此之前，我看看老婆自己玩，不過分吧？”
喬歡剛想拒絕。
“還是十萬一次，寶寶隻要再來十次，就能清償債務了哦。”
已經到嘴邊的話瞬間被咽回肚子裡。
她咬著牙，好半晌才鬆口，“行。”
謝燼嶼能有什麼壞心眼，不就是饞她身子嗎？
反正燈一關，他什麼也看不到。
然而，對方似乎想到什麼，低低笑了聲，“但是總是隻能聽聲音，很無趣，後麵我肯定要加碼的。”
“什、什麼意思？”
喬歡覺得自己聲音飄到了九霄雲外。
聽到謝燼嶼說要看她的臉後，徹底丟了魂。
好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顫抖的、咬牙切齒的，“行。”
短短幾十秒。
她想到了一個絕佳的辦法。
那就是真到那時候，她就去找梁聲幫自己化妝，畢竟梁聲是個coser，一定能幫她換臉。
反正連找人替自己奔現這種事都乾了，也不差這點手段了。
到時候把債還完，她就拉黑刪除一條龍，徹底消失在謝燼嶼的世界裡。
他損失的隻是一百萬，而自己損失的可是身體啊！
“寶寶真乖。”
謝燼嶼還不知道她的計劃，心裡美美的。
視訊結束通話。
喬歡深吸了一口氣，轉而去詢問梁聲換臉的可能性。
對方答：“你也太小看我了，彆說換臉，我連性彆都可以給你換了！”
說著，還發來幾張自己coser的效果圖。
萌妹、禦姐、年上狼狗、純情奶狗、高冷執事……
喬歡大開眼界。
“這都是你啊？”
“那可不。”梁聲傲嬌的不行，轉而又問，“你這是真不想暴露自己啊，謝燼嶼哪裡不好，跟他奔現能咋的？”
話是這麼說。
可一想到上輩子跟他奔現後，他嫌棄自己有個網戀前女友，還讓陳姣姣來殺人滅口，喬歡就一陣後怕。
奔現是不可能奔現的。
最好畢業以後，現實裡也不要再見麵。
喬歡隨便搪塞了幾句，心裡巨石落下，終於能睡個好覺了。
第二天一早有專業理論課，主要學習的是舞蹈史，瞭解芭蕾發展脈絡，以及各種流派與大師作品。
這些對喬歡來說很簡單。
她提前看過課本，加上有比較好的記憶力，所以被點名起來回答問題，也是從善如流。
“不錯，喬同學很認真，你們都學著點，答對題期末考覈可以加分的。”
老師滿意地扶了扶眼鏡，隨即切換課件。
班裡人數不多，大概二十個人的樣子，除了喬歡，其他基本都是靠家裡進來的。
有人輕嗤，“她當然得努力了，不然畢業了都養不活自己。”
喬歡順著聲音望過去。
是李鶯。
她不懂，她們兩人都是從南城考過來的，家裡條件都很一般，大家是同類，她怎麼能這麼惡毒。
隨著她的嘲諷，班裡響起一陣鬨笑。
“你這麼說就不對了。”
齊娜娜勾著唇角，不讚同地看了眼李鶯，“咱們喬校花長得那麼好看，出去隨便站個街，都有的是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