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在外麵,車水馬龍的鳴笛聲此起彼伏。
這麼說來她身邊應該冇熟人。
喬歡知道瞞不住了,隻好承認,“是、是我,我缺錢,你知道的。”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是苦澀的,憂慮的。
她擔心梁聲會罵自己撈女。
但梁聲迅速接受了這個事實,不僅不嫌棄她,反而激動地發出了尖銳爆鳴:
“啊啊啊我就知道我嗑到真的了!”
“那當時你說跟謝燼嶼有仇,也是因為不想暴露身份,胡說的了?”
“對。”
“那你們都聊些什麼?他不知道你也是津大的,除了遊戲,你們還有什麼話題啊?”
這……
麵對她的追問,喬歡耳根發燙,整張臉也爆紅了。
總不能說聊s吧?
從第一天開始,謝燼嶼就是奔著她的身子去的,每天纏著她不是看這看那,就是要聽騷話。
“就……探討一些人生課題。”
這話說出來,喬歡自己都不敢信。
果然,梁聲笑得聲音都變調了,“我看你們是探討人體生理學吧?”
“謝校霸條件那麼好,又高又帥,關鍵手指也長,那方麵一看就很厲害,你不準備試試?”
“要不你找個機會把他約出來,先爽爽再說!”
喬歡感覺一簇煙花在腦中爆開。
尷尬的,磕磕巴巴的拒絕,“彆了吧,我本來就是奔著他的錢去的,又騙錢又騙身的話,太壞了。”
關鍵是被謝燼嶼抓到,她恐怕這輩子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
第二天是週一。
思政課彙報的日子。
因為陳妄遠冇參與課件的製作,所以他一個人承擔了彙報的任務。
喬歡一直是個i人,這下不用上台彙報,也樂得自在。
課上到一半,麵前多出一台手機,
“喬校花,你居然也玩三角洲啊,加個好友,我們下次一起玩啊。”
陸炎笑嘻嘻地湊過來,開啟了新增好友的介麵。
她下意識看了眼他旁邊的謝燼嶼。
少年曲著腿,一手搭在檯麵,腦袋靠上去,一手蓋著耳朵,似乎有些煩躁。
清淺的晨光灑在他身上,喬歡心跳漏了一拍。
要是讓謝燼嶼聽到自己遊戲裡的聲音,
他說不定會發現的。
“不了,我那個號平時都是給親戚家的孩子玩的,我自己不玩。”
她垂眸,盯著課本。
密密麻麻的文字像螞蟻一樣,她根本看不下去,腦子裡隻有謝燼嶼懶散的模樣。
上一世謝燼嶼最疼愛自己的時候,對她像對瓷娃娃一樣,捧著寵著,滿心滿眼都是愛意。
而現在,他們的關係幾乎等同於陌生人。
這時候暴露身份,不是找死嗎?
陸炎惋惜地歎了口氣,被旁邊的梁聲戳了一下,“一天到晚就你最閒了,一邊呆著去,彆黏著我們歡寶。”
喬歡對她投去感激的眼神。
“創了就一起玩唄,我們也想見識見識校花的水平。”
隨著略帶沙啞的聲音響起,趴在桌上的少年伸了個懶腰,清冷寡淡的目光掃了過來。
“不會這個麵子都不想給吧?”
謝燼嶼撐著下巴,直勾勾地盯著她。
喬歡感覺渾身被一條東西纏了起來,它順著肌膚緩緩爬升,最後勾住了她的脖頸。
差點喘不上氣。
謝燼嶼就像那條蛇,冷冰冰的,攝人心魄的。
話都這樣說了,喬歡也不好拒絕,隻能硬著頭皮輸入id,加上了兩人。
“不如就今晚?”
“我們嶼哥超牛的,你昨天也看到視訊了吧?他技術好,又不壓力隊友,絕世好C,包你滿意!”
陸炎嘻嘻哈哈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