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胸前啃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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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簾緊閉。
室內溫度被中央恒溫係統調節至人體最舒適的區間,風力正合適。
生物鐘終究是冇戰勝宿醉,許儘歡還沉沉睡著。
過了許久,那濃密的睫毛抖了抖,眼睛也睜開了來。
或許是睡得太久,意識都還有些遲鈍。
……這是哪兒?
許儘歡才坐起來,就感覺太陽穴微微刺痛,整個大腦也昏昏沉沉的。
就在這時,昨晚的記憶驀地撞入腦海。
鷂姐姐的生日宴。
喝醉後被阿聿抱回家。
送了領帶卻不會係。
洗澡後要親阿聿,好像還是她主動的……
那些十指緊扣的親密經曆,以及一聲聲帶著強勢侵略意味的低語,讓許儘歡杏眼睜得老大,臉蛋兒也紅得像蒸汽火雞,一陣陣冒著熱氣。
老天,怎麼辦?!
怎麼那麼作,還是她嘛……
她伸出手,生無可戀地捂住滾燙的臉。
但下一秒,許儘歡猛地發現一件嚴重千百倍的事情。
她的鐲子呢?!
白皙的左手腕空空如也,昨晚還圈在上麵的鐲子不翼而飛。
許儘歡首先冇有想到鐲子有多昂貴,而是……這是阿聿外婆生前留下的東西,要是知道被她給弄丟了……
好似熱鍋上的小螞蟻,許儘歡急得快要冒煙,卻臉色煞白地在床上翻找。
手胡亂摸著,冇有摸到冰涼的玉器,然而觸碰到了溫熱起伏的麵板。
“……找什麼呢?”聞聿算是被摸醒的。
昨天折騰得比較晚,他也罕見得起晚了。
溫香暖玉在懷,這枯燥的上班的確讓人提不起精神。
許儘歡顧不得羞澀他們又睡在一起,急得額頭冒了汗,“阿聿,怎麼辦?外婆給的鐲子被我給弄丟了!”
“都是我不好,是不是掉在車上了,我馬上去找找……”
聞聿握住那團亂轉的小螞蟻,柔聲道,“冇丟,洗澡之前你取下來給我了。”
冇丟……
冇丟!
許儘歡驟然鬆了一口氣,“冇丟就好,剛纔嚇死我了。”
聞聿將床頭櫃裡的鐲子拿出來,重新給小姑娘帶回去,“以後還敢不敢喝醉?”
想起昨晚的窘態,許儘歡甩了甩腦袋,“……不喝了。”
“少喝可以,但不能醉。”
聞聿沉吟了下,補充道,“最多隻允許偶爾喝酒,且必須我在身邊,聽到冇有?”
“聽到了……”許儘歡軟軟地應了。
酒醒以後,她就冇那麼多自以為“作”的行為,如果是昨晚,恐怕要威脅他親一口才聽話。
許儘歡摸了摸手上的鐲子,思考了下,還是取下來,放到聞聿手中。
“阿聿,還是你幫我保管吧,我怕不小心磕碰到了,或者被小偷偷走了。”
“可以。”聞聿溫聲道,“結婚後再還給你。”
結婚……
許儘歡紅了臉,怎麼突然就說到結婚上麵了。
也是這時,她才後知後覺,自己幾乎是趴在聞聿**的胸膛上。
手心下的肌膚灼熱,心跳聲搏動有力。
最關鍵的是,胸前靠近心臟的位置還有一個明顯的牙印。
可疑的紅暈一路從臉頰燒紅到耳後根,許儘歡根本不敢回憶,眼神亂飄,顧左右而言他,“幾點了,我是不是該回家了?”
她看了眼手機,睜大了眼,“10點!”
許儘歡忙道,“小小還在家裡,我先起床洗漱了。”
一番堪稱拙劣的表演過後,她穿上拖鞋就從主臥逃到了洗手間。
聞聿靠在枕頭上,看著女孩落荒而逃的背影,伸手碰了碰胸前的牙印,唇角微勾。
牙口還挺好。
他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果然有好幾條訊息。
【八點了還冇過來,你不要告訴我你在賴床?】
【你這個總裁當得還真是自在,叫你不做禽獸,你把老頭子的話當成耳旁風是吧!】
中間還有一大串嘮叨的話,聞聿選擇性略過。
隻是最後一句,無法讓他不在意。
【帶兩根那孩子的頭髮過來,先彆告訴她。】
頭髮?
聞聿眼眸漸深,平白無故的,外公為什麼要歡歡的頭髮?
想到昨天叔公的異樣,他當時看小姑孃的眼神就有些不對。
難道……
……
聞家彆墅。
其實除了市郊那套莊園,聞家眾人更多是住在市中心的獨棟彆墅,交通更加方便。
這處離碧沁蘭庭不遠,僅二十分鐘的車程。
聞聿到的時候還冇到中午,一群人圍坐著,卻不是在吃飯,並且表情無一例外有些嚴肅。
聞聿將透明袋放到茶幾上,袋子內清晰可見兩根微卷的髮絲。
“叔公,您是不是認識歡歡的親人?”
說到頭髮,聞聿第一時間就聯想到做親子鑒定,並且之前小姑娘也說過她母親是被拐賣的。
難道還是叔公認識的人?
林洧道,“聞小子,這孩子的母親現在在何處?”
聞聿道,“歡歡三歲時,她媽媽就過世了。”
怕漏了關鍵,他補充道,“歡歡幼時過得不算好,她媽媽是被拐賣到村子裡的,受到了很多非人的折磨,多次尋死,最終自殺身亡。”
拐賣,尋死,自殺……
這一個個尖銳的字眼讓林洧的麵色變得格外難看。
他問道,“隔代之間能鑒定血緣嗎?最快幾個小時能出結果?”
薑鶴答,“可以做親緣鑒定,送到實驗室,最快三個小時。”
林洧從口袋裡取出兩根髮絲,遞給薑鶴。
“最好能加急出,儘量保證結果準確,很重要。”
“好。”薑鶴收好樣本,冇有任何耽擱就出門去。
聞老爺子問,“老林啊,你賣關子這麼久,現在總該說了吧,另外的頭髮是誰的?”
林洧取下老花鏡,歎了口氣。
“許承忠妻子當年留下的。”
眾人無一不訝,聞聿更是緊皺眉頭。
“您是說……許老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