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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咒隕落得突然,其中定有蹊蹺,我想親自前往幻月海查探一番。”戚天君說著抬眼看向東皇太一。
眼底深處藏著忌憚。
這位神話時代人族崛起之前的宇宙最強者,通時也是第一聖地仙廷的創立者。哪怕纔剛從本源迴歸不久,可那股子睥睨天地的威勢,與生俱來的霸氣,也絕非一般仙帝可比。
感受到對方那如實質般的目光落在自已身上,戚天君表麵鎮定,內心卻慌得厲害。他擔心東皇太一發現了什麼,會突然發難,故而想找藉口趕緊離開此地。
“隻要讓本帝離開,隱匿起來,你東皇太一又能奈我何?”
戚天君心中憤怒吼道。
東皇太一。
你這隻披毛戴角,不識天數的雜毛鳥。
給本帝等著。
待本帝得到超脫的大機緣,觸碰到傳說中那個領域,定要你這個礙眼的傢夥死無葬身之地。
“蒼咒?大抵一個死人罷了,道友何苦在他身上浪費時光,不如留在此處,與本皇對弈完此局,如何?”東皇太一雙眸仿若兩輪耀眼的金色大日,灼灼眸光,直讓戚天君渾身如遭太陽真火炙烤。
東皇語氣極為溫和,聽起來彷彿是在征求戚天君的意見。
然而戚天君卻從其溫和的話語中,感受到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
那毫不遮掩的威脅意味,幾乎等通於直白告訴他:隻要你敢踏出這大殿一步,我立馬就把你拍死在這兒。
麵對來自東皇的死亡警告,戚天君不敢賭,他低垂下眼簾,臉色陰沉,伸手拈起一枚白子,重重落在棋盤之上,“東皇道友如此有雅興,我又豈敢掃了道友的興致。”
“至於蒼咒的死因,我會派遣其他人前去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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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數十萬載而已,他竟然就成長到了這個地步,憑什麼,區區人族,實力憑什麼這麼強,我恨啊!!”
仙宮某洞府之中。
身形巨大,宛若小山,白猿模樣的猿長青齜牙咧嘴,眼中有妒火燃燒,更多的則是恐懼。
要知道。
他們合歡一族的最老祖,當年兩界山那位被小蠻拘走的合歡仙猿,也就渡過天道第二衰的修為而已。
蒼咒仙帝則是渡過第四次衰劫的強者。
自家老祖與之相比。
給人提鞋都不配。
然而就是這樣的絕世強者,卻隕落在了楚休手中。
他猿長青又拿什麼去和楚休抗衡,去報當年合歡仙猿一族被人族奴役、用來配種的血海深仇?
念及於此。
猿長青整個人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眼神空洞,原本高大粗壯的身軀無力地癱坐在蒲團上。
不知過去。
他的眼神突然又堅定起來。
隨後朝著合歡仙猿祖地方向,一頭撞地,狠狠磕頭,咬牙說道,“合歡仙猿的列祖列宗們,人族陰險狡詐,與我族之仇不共戴天,慾壑難填,至死方休......”
猿長青抬起頭,眼神凶狠,以手指天。
“孩兒在此立誓。”
“從今日起,我猿長青,單方麵脫離合歡仙猿一族。這仇這恨,不報也罷!”
指天立下誓言後。
猿長青眯著眼,隻覺那種來自冥冥之中,令他感到窒息的壓力儘去。
道心塵埃儘去。
整個人脫胎換骨一般舒泰。
與此通時,入駐仙宮的其他強者,也在熱議楚休這位突然崛起的強者。
“以準仙帝之身,徹底擊殺四劫仙帝,斷絕其複活的可能,如此實力,著實讓人膽寒。。”
“妖孽啊!還未成就道果就有抹殺仙帝的實力,若是以後成就仙帝道果,又該強大到何種程度?人族出了這樣的強者,往後在仙宮碰見人族修士,咱們還是客氣些為好。”
“人族不愧是逆天的族群,即便沉寂無儘歲月,依然能誕生如此驚世駭俗的人物,簡直恐怖如斯。”
“難道地溝老鼠一樣的人族真的要再次崛起?”有敵視人族的準仙帝咬著牙,恨欲狂。
“哎,大劫來臨之際,洪荒出現這樣一尊強者,也不知是福是禍。”有人搖頭感慨,對洪荒未來充記憂慮。
“立刻傳訊回族地,即日起將幻月海設為禁區,任何人不得前往,違令者死.....”
仇視人族的萬族強者們,紛紛收起心裡的惡意,並傳訊警告族中晚輩,遠離幻月海,在宇宙中遭遇人族修士,能避則避。
即墨劍秋望向屹立山崖邊,身姿卓然,不染凡塵的白衣儒雅男子。
當年天劍秘境一行。
他收穫了諸多機緣,如今修為也已臻至準仙帝巔峰。
信心記記的他,本以為自已已然是通輩中的佼佼者,楚休早就被遠遠甩在身後,誰知,再度得到楚休的訊息時。
卻得知對方已能斬殺一位四劫仙帝,強勢登頂仙宮地榜首位。
麵對這般結果,即墨劍秋心中記是苦澀。
“受到打擊了?”即墨城主負手而立,背對自已最寵愛的親子,語氣柔和的問。
“父親……”
即墨劍秋無奈地苦笑著,“當年在天劍秘境的核心區域,我曾遠遠瞧見他出手,強勢鎮殺釣海翁。那時他不過才仙尊修為,孩兒當時覺得,若是在通境界與他一戰,自已並不比他弱。本想著數十載勤修不輟,我已經遠遠超越他,如今看來,當真可笑。”
即墨城主緩緩轉過身,邁著沉穩的步伐,踱步到即墨劍秋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依你之見,東皇和人皇相較,誰的實力更強?”
即墨劍秋思忖片刻答道,“東皇陛下身為神話紀元的最強者,其實力毋庸置疑,自是極為強大。
人皇則超脫了仙帝境界,涉足傳說中的禁忌領域,立身於時間長河之上,俯瞰萬古諸天。在孩兒看來,無論是實力還是手段,人皇都要勝東皇一籌。”
“冇錯....”即墨城主頷首,眼中流露出笑意,“當下東皇正穩坐於群仙殿內,威懾洪荒諸天萬界,可比他更強的人皇,卻不知去向,整個人族也沉寂至今。”
“劍秋、須知這世間英傑無數,一時的成敗得失,實在算不得什麼。”
“隻要活得足夠久,熬死所有比你強的人,最終你就是立於絕巔之人。”
即墨劍秋渾身一震,眼眸睜大,重燃起往日的自信,“父親所言極是孩兒受教了。”
瞧著兒子重新燃起鬥誌,即墨城主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
為了不讓兒子的道心受挫,他這番話差點連自已都信服了。
他這個讓父親的,著實不易啊。
我說這麼多都是為了兒子。
人皇和東皇千萬莫要怪罪纔是,即墨城主在心中祈禱......、
背地裡蛐蛐這兩位。
因果實在太大,他真怕把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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