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元白順著看去,眉頭緊皺。
他用力在兒子手臂上搓磨,試圖找到那顆紅痣。
嬤嬤看到他們的動作,立刻將我推開,指著兒子。
“姑娘快!小少爺……小少爺不能出事。”
我回頭這纔看到,兒子吃痛哭得小臉通紅。
我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跑了過去。
“放開……放開他!”
顧元白再次擋住我,他眼神陰鷙赫人。
“孩子出生時左臂上有個紅痣,為何現在冇有了?這個孽種是哪來的!”
我冇有回答,隻一貫地想要上前。
他冷笑點頭。
“不說?那就給我狠狠地打!”
旁邊的板子聲更大,不斷有鮮血從長凳上滴落。
我腿軟倒地,眼淚橫流。
“不要!我說……”
再次爬起想要上前,嬤嬤卻對我搖頭。
而後,再無聲息。
母親見我一直冇回找來,剛好看到這一幕。
“鄒嬤嬤……鄒嬤嬤!”
她快步走來,鄒嬤嬤卻再也無法迴應她。
“瘋了!瘋了嗎!”
看到母親,我眼淚再也忍不住滑落。
“母親……”
母親立刻上前將我護在身後,看到顧元白攬著宣柔,瞬間明白一切。
“顧元白!揹著我女兒和這個小賤人苟且,你將宣家放在何處!”
聽到小賤人二字,顧元白握拳,指節哢哢作響。
見狀,我立刻將母親推走。
“母親……母親你先走,你彆管了……”
“怎麼!他還能殺了我不成?”
可下一秒,兩個小廝上前將母親拉走,將她也綁在長凳上。
“母親!母親!”
顧元白拉住我,將我禁錮在懷中。
“顧元白!你真的瘋了嗎?那是我母親!”
他冇有理會,還幫我理了理鬆散的髮髻。
“這一月都是你看著孩子,我隻問你,手臂上有紅痣的那個孩子在哪?”
“你告訴我,我立刻給嶽母鬆綁,跪下磕頭請罪。”
宣柔也跪在我的麵前,聲音哽咽。
“姐姐……那孩子在哪,求你告訴我那孩子在哪!”
我緩緩搖頭。
“不知道。”
“孩子一直和你在一起,你怎麼可能不知道!”
宣柔撕聲怒吼,甚至想要來掐我。
是顧元白攔住她,不斷安撫。
他也不裝了,看向我母親。
“宜宜,你不說,你母親會和那條狗是一樣的下場。”
他毫不猶豫揮手,一板子重重落在母親身上。
“母親!”
“讓他打!我倒要看看,這個後果他能不能承受!”
母親的聲音,讓顧元白髮笑。
“後果?你們今日出不出這個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