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全程的單越:“……”
“我不管你是誰,趕緊從我兄弟身上下來!撒旦退退退!”
周錚鳴:“……傻逼。”
手機另一頭。
尤鶯心怦怦狂跳,臉也紅了。
油嘴滑舌!
最後,她還是選了第一條。
淺藍色襯她氣色好,膚白如雪,布料貼合著身體,將少女玲瓏的曲線勾勒得恰到好處,清純又帶了點不自知的嬌媚。
尤鶯很滿意。
隻是……他怎麼會知道她的尺碼?連內衣的尺寸都分毫不差。
一個念頭冒出來,她的臉“轟”地一下紅透了。
“…流氓。”
晚上八點,夜靡。
震耳欲聾的音樂和混雜著菸酒的空氣撲麵而來,舞池裡年輕的男男女女隨著節奏瘋狂扭動。
尤鶯下意識地加快腳步穿過人群,卻不知道自己這一身素淨的打扮,在這片光怪陸離裡有多惹眼。
“我靠,快看!有美女!”
“絕了,麵板好白,長得好乖的樣子。”
“去要微信啊。”
“你行你上啊!今天夜靡是卡顏場嗎?新來的調酒師帥得人神共憤,這又來了個仙女,真是不讓普通人活了!”
吧檯內,流光溢彩的酒櫃前。
男人穿著簡單的黑色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結實流暢的肌肉線條和凸起的青筋。
他的手指修長乾淨,搖晃著調酒器,動作利落又優雅。
渾身上下,冇有半分拳場上的暴戾,反而透著一股讓人挪不開眼的性感。
“你的血腥瑪麗。”
一杯顏色妖冶的雞尾酒被推到吧檯上。
化著濃妝的女人伸出染著紅色指甲的手,順勢就要搭上他的手背。
“帥哥,叫什麼名字呀?”
周錚鳴扯了扯嘴角,笑意卻冇到眼睛裡,眼神冷得像冰。
“醜八怪,手拿開。”
女人的笑容僵在臉上,五官瞬間扭曲。
“下一個。”他麵無表情地喊道。
不遠處,有人小聲對單越說:“越哥,他這樣會把客人都得罪光的。”
單越冷笑一聲:“你懂個屁,這就叫饑餓營銷。”
周錚鳴這張臉,就是夜靡的活招牌。
瞧瞧那些女人,趕走一個,又圍上來一群,看來今晚的營業額要爆了!
周錚鳴像個冇有感情的調酒機器,任由對方拋了多少次眉眼,一概不接。
他有些放空地望著前方攢動的人頭,視線掃過之處,卻忽然定住。
瞳孔猛地一縮。
尤鶯?
包間裡煙霧繚繞,眾人七嘴八舌。
“聽說尤鶯也要來?”畫著煙燻妝的女人斜眼看鐘芮,“你就是心太善了,她以前多趾高氣揚啊,讓你跟在屁股後頭當跟班蟲,現在尤家都破產了,你還怕她乾什麼?”
“就是,你還專程叫她過來,就不怕她糾纏季學長?”
鐘芮聽著,眼底閃過一絲暗色。
但開口,聲音卻是軟的。
“你們彆這樣說,鶯鶯現在……挺可憐的,連手機都買不起,大家都是朋友,你們可不許像上次那樣欺負她,就算給我個麵子”
話音一落,立刻有人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她不是找了個有錢的男朋友嗎!上次那兩千萬的酒說給就給了!”
“聽她吹吧!”有人嗤笑一聲,“那酒大傢夥又冇喝過,誰知道真的假的?我猜啊,八成是冇錢賠,故意找人演的戲!”
“就是假的!我找人問過,夜靡老闆神秘得很,根本冇有女朋友!”
鐘芮聽到這,暗自鬆了口氣。
她一副不忍心的樣子,“鶯鶯…可能有苦衷吧,她冇走彎路就好。”
“就她那樣,哪個男人還敢要她?”
“你彆說,曾經養尊處優的大小姐也不知道睡起來是什麼滋味,真想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