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眨眼的功夫,鼻尖相抵,近在咫尺。
他依舊閉著眼,隻是嗓音低沉,透著慵懶的勁兒,像小貓的爪子撩地人心癢癢。
“你緊張什麼?”
“誰緊張了!”
話音剛落,尤鶯就後悔了。
灼熱的呼吸撲麵而來,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感。
心臟在胸腔裡橫衝直撞,她快要呼吸不上來了。
“你……放開我。”
她的手抵在他胸口,那感覺不像在推人,更像在推一堵牆。
胸膛健碩,哪怕隔著一層衣服,肌理分明的線條也充滿力量感。
常年揮灑汗水下的肌肉,和健身房裡蛋白粉催出來的死肌肉完全是兩碼事。
腦中不受控製地浮現出他在拳台上的樣子。
聚光燈下,蜜色的麵板覆著一層薄汗,折射出油亮的光,卻半點不膩。
近乎殘忍出手速度,每一拳都帶著把命交出去的狠勁。
過去圈子裡那些養尊處優的大少爺,彆說跟他對打,怕是一個照麵就得被他那股狠勁嚇趴下。
肖子航說過,周錚鳴這條命,是賭場救的。
難道跟她一樣?家破人亡。
“在想什麼?”
懷裡的人忽然安靜了,周錚鳴垂下眼,目光像帶著溫度,燙得她麵板髮麻。
尤鶯立刻錯開視線,在他懷裡扭了扭,試圖找到一個安全的距離,甕聲甕氣。
“……冇想什麼。”
她剛洗完澡,身上是清甜的果香。
給她買的睡衣尺寸大了,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此刻,圓潤的肩頭滑了出來,那片白膩的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晃眼。
真是嬌生慣養的大小姐。
渾身上下,冇有哪一處是不要精細著養的。
周錚鳴身體貼了上去,溫熱的薄唇沿著她的頸側向下。
細微的癢意讓她受不住,哼哼唧唧地躲閃。
“親一下。”
“不行……”
她纔不信,這傢夥在這種事上,信用值為負。
周錚鳴根本不理會她的抗議。
滾燙的吻一路向下,他捏住她的下巴,吻著吻著便不受控製。
“唔——”
尤鶯渾身都軟了,像是被電流擊中。
男人眼底的墨色濃得化不開,裡麵翻湧著燙人的情緒,讓她害怕。
她隻能攥緊他腰側的衣服。
周錚鳴泛紅的眼睛盯著她,單手撐起身,另一隻手利落地脫掉了上衣。
壁壘分明的腹肌暴露在空氣中,每一塊都彰顯著蓬勃的男性荷爾蒙。
尤鶯眼尾泛著紅,琥珀色的瞳仁蒙上一層水汽,長髮淩亂地鋪在枕頭上,襯得那張小臉和露出的肌膚愈發像雪。
這個畫麵讓周錚鳴口乾舌燥,陣陣衝擊著理智,全身血液沸騰。
養了這麼久,也該開飯了。
他伸手去扯她睡衣的肩帶。
尤鶯下唇都快被自己咬破了,瑩白的肩頸處佈滿紅痕,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樣子:“不……”
要不是猛然想起這件薄薄的睡衣,能抵他幾十件衣服,周錚鳴差點就直接撕了。
他停住動作,嗓音喑啞:“你自己脫。”
“醫生說……我身體還……冇好……”
周錚鳴的手已經滑了進去,扣在她細瘦的腰上,軟得不像話,也確實冇什麼肉。
他動作頓住了。
確實,再進一次醫院,又是一筆開銷。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那股火,呼吸沉重地噴在她耳邊:“那你幫我,我不碰你。”
尤鶯眼裡水光盈盈,遲疑地點了點頭,“……好。”
……
結束後。
尤鶯尤鶯手腕又酸又軟。
他倒是爽了,還去衝了個澡。
已經兩點半了。
尤鶯覺得現在是個提要求的好時機:“你白天能不能幫我問問,工資什麼時候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