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百葉窗的隙,在總裁辦寬大的真皮沙發上投下斑駁的影。
沈知意整個人被傅司寒那強有力的鐵臂牢牢錮在懷裡,以一種極其恥的姿勢,坐在他結實滾燙的大上。
“噓。”男人修長且骨節分明的食指,極其惡劣地按在了因為張而微微發抖的紅上。
傅司寒微微仰起頭,的結劇烈地了一下,聲音啞得彷彿摻了沙子:“門沒鎖。
“你——唔!”
這是一個充滿了侵略與絕對占有的吻。
糲的指腹帶著灼人的高溫,沿著大側細膩的一路往上遊走。
“別……別那裡……”渾發,隻能像隻缺氧的魚一樣攀附著他寬闊的肩膀,發出極其細碎的嗚咽。
他那雙彷彿能看人心的眼眸裡,閃爍著斯文敗類般的極致邪惡,“是這裡……還是這裡?”
那一瞬間,彷彿有一電流從脊椎骨直沖大腦。
看著這副被欺負得眼尾泛紅、卻又極力忍的模樣,傅司寒眼底的闇火幾乎要將理智燒穿。
就在氣氛瀕臨炸、即將槍走火的最後一秒——
總裁辦那扇沉重的紅木大門突然被人極其謹慎地敲響,門外傳來了王特助刻意低、甚至帶著幾分抖的聲音:“傅、傅總……您現在方便嗎?
空氣驟然凝固。
然而,男人卻依舊死死箍著的腰,毫沒有要放人的意思。
傅司寒咬牙切齒地吐出三個字,臉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那副求不滿的暴君模樣,簡直讓人退避三舍。
沈知意憤加,狠狠地掐了一把男人結實的手臂,“你不想工作,我還要臉呢!”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行下翻滾的躁,極其無奈地輕笑了一聲。
他終於鬆開了手,但並沒有立刻讓離開,而是極其自然地將拉到旁坐下。
他將因為掙紮而扯開的襯衫紐扣一顆一顆重新扣好,修長的手指若有似無地過致的鎖骨。
“傅太太的口紅味道不錯。”
“流氓!”沈知意紅著臉瞪了他一眼,心跳卻因為他這極其自然的親昵舉而跳了一拍。
“你還說!”沈知意氣得想打人,但看著男人眼底那毫不掩飾的極致寵溺,最終還是乖乖低頭喝了一口。
直到確認沈知意已經整理妥當,恢復了平日裡那副清冷乾練的書模樣,傅司寒才恢復了高冷的總裁姿態,冷冷地對外吩咐了一聲。
雖然他本不敢抬頭看,但空氣中殘留的那極其濃鬱的曖昧荷爾蒙,以及傅總那沉的臉,都在瘋狂警告他:他打斷了老闆的好事!
王特助嚥了口唾沫,著頭皮匯報道,“就在十分鐘前,競爭對手‘天宇科技’的公關團隊,在網上雇傭了大量水軍,開始大規模散佈關於沈書的負麵謠言。”
王特助將平板電腦遞了過去,螢幕上麻麻全是熱搜詞條和營銷號的通稿。
【一那個靠‘枕邊風’上位的沈姓專案負責人,毫無真才實學,全靠肚子上位!】
底下的評論區更是不堪目,全是在嘲諷沈知意是個“花瓶”、“隻會生孩子的工人”,甚至有人斷言傅氏這次的競標一定會為業界的笑話。
傅司寒猛地將平板電腦砸在桌上,螢幕瞬間碎裂。那張俊無儔的臉上,此刻已經布滿了令人膽寒的暴戾殺氣。
傅司寒冷笑一聲,聲音裡著令人骨悚然的寒意,“王特助,立刻通知法務部,十分鐘我要看到律師函!
他傅司寒的人,他自己平時都捨不得說一句重話,什麼時候到這群跳梁小醜來指手畫腳了?!
就在王特助準備領命而去時,沈知意突然出聲製止了。
走到傅司寒邊,極其自然地按住了他握的拳頭。
沈知意的聲音清冷而堅定,“如果你現在強行收購天宇科技,或者用強手段下熱搜,隻會坐實了他們說我‘靠男人上位’的謠言。
“那又如何?”傅司寒反手握住的手,將拉進懷裡,霸道且不容置疑地說道,“整個京市都是我說了算。
“可是,我不想一直躲在你的羽翼之下。”
抬起頭,直視著傅司寒的眼睛,眼中閃爍著自信且耀眼的芒:“他們不是說我隻會生孩子、沒有真才實學嗎?
我要讓他們知道,傅司寒選中的人,不僅能在家裡做他的妻子,更能在這個沒有硝煙的戰場上,做他並肩作戰的戰友!”
他一直都知道他的沈書很強,但此刻,上散發出的那種極致的野心與王般的自信,簡直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傅司寒深深地看著,眼底的暴戾瞬間化為了極致的寵溺與縱容,“既然傅太太想親自下場玩玩,那我就把舞臺給你。
男人的話鋒突然一轉,極其惡劣地了的臉頰:“事業可以搞,但我為你製定的‘備孕KPI’,一點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