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最頂級的私人高定沙龍,悠揚的大提琴曲在空氣中緩緩流淌。
整個傅氏集團如同上了發條的機,開始圍繞著這位未來的主人高速運轉。
鏡中的人得驚心魄。
禮服的材質是極其輕薄潤的真緞麵,猶如第二層般嚴合地包裹著惹火的曲線。
而最要命的,是後背那大麵積的鏤空設計,直接將那兩片致的蝴蝶骨和不盈一握的細腰完全暴在空氣中,隻用幾鑲嵌著碎鉆的細帶叉勾勒。
“傅太太,您的材比例簡直是完的藝品。”站在一旁的法籍男設計師Anton眼中滿是驚艷與贊嘆。
Anton的手還沒到那片雪白的,貴賓室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門便被人從外麵一把推開。
一道高大拔的影帶著令人窒息的低氣,大步流星地了進來。
“把你的手拿開。”
Anton被這可怕的氣場嚇得渾一哆嗦,手裡的尺直接掉在了地毯上。
“我的太太,需要別的男人來?”
他微微側頭,眼神冷酷地掃向站在門口瑟瑟發抖的王特助:“王特助,把這位藝品鑒賞家請出去,換個設計師來。
“是!傅總!”
偌大的貴賓室裡,瞬間隻剩下他們兩人。
沈知意看著鏡子裡那個臉沉的男人,忍不住有些好笑。這男人,怎麼連設計師的醋都吃?
“工作?”傅司寒打斷了的話。他微微俯下,滾燙的膛嚴合地上毫無遮擋的雪白後背。
沈知意子一。那隔著一層薄薄西裝布料傳遞過來的灼熱溫,燙得發麻。
“我來幫你。”傅司寒的嗓音啞得要命。
糲的指腹帶著一層薄薄的繭子,沒有直接去拉拉鏈,而是一寸、一寸地,順著脊椎那條優的凹陷線條,往下挲。
男人的手指彷彿帶著某種魔力,所到之,皆點燃了一簇簇無法熄滅的火苗。
“傅司寒……別……”著,雙手下意識地按在了麵前的梳妝臺上,試圖穩住自己搖搖墜的。
鏡子裡,高大冷峻的男人從背後將小的人完全籠罩。
傅司寒看著鏡子裡那個眼尾泛紅、因為而愈發艷滴的小人,眼底的火如同火山發般徹底噴湧而出。
他低啞地呢喃著,手指極其練地住了那條形拉鏈的金屬扣,卻沒有往上拉,反而往下扯了一寸。
“這麼,我必須親自檢查一下,傅太太會不會呼吸困難。”
他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脖頸上的那條深藍真領帶。
“我剛才已經讓王特助把門反鎖了。沒有我的允許,誰敢進來?”
“老婆,穿這樣來招惹別的男人,可是要懲罰的。”
“啊……”沈知意被他咬得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失去視覺後,其他的被無限放大。
男人的舌極其霸道地在的頸側、鎖骨上肆,留下一個個目驚心、卻又充滿占有的紅梅印記。
“唔……司寒……不要在這裡……”沈知意被他撥得渾癱,隻能無助地靠在他的膛上,手去抓他前的襯衫,聲音得能滴出水來。
傅司寒息著,滾燙的薄著的耳廓,極其惡劣地挑逗著,“剛才那個法國佬看你的時候,你也是這麼嗎?”
這句“隻給你看”,如同最猛烈的催劑,徹底燒斷了傅司寒腦海中最後一名為理智的弦。
“嘩啦”一聲,梳妝臺上的那些名貴珠寶和化妝品被他暴地掃落在地。
“司寒——”沈知意驚呼著,隻能憑著本能死死攀住他寬闊的肩膀,這種未知的忌讓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用最強勢、最霸道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向宣告著自己的絕對主權。
……
當沈知意再次從貴賓室走出來時,上的那件月白禮服已經換了一件將脖子遮得嚴嚴實實的保守款高定風。
傅司寒依然是一筆的西裝,金眼鏡架在高的鼻梁上,恢復了那副高冷、生人勿近的京圈太子爺模樣。
“王特助。”傅司寒淡淡地掃了一眼一直守在門外的王特助。
“把那件月白的禮服包起來,送到聽濤苑的別墅去。”
背部鏤空超過五厘米的款式,一律不要。”
沈知意聽著男人這毫無道理的占有,忍不住在風的口袋裡,悄悄手掐了一把他的腰。
他微微偏頭,湊到耳邊,低啞地輕笑:“怎麼?傅太太還嫌剛才的懲罰不夠?
沈知意的臉轟的一下紅了。
咬著紅,不敢再說話,隻能任由他牽著自己的手,走出了這家高定沙龍。
距離那場轟全城的盛大訂婚宴,還有最後三天。而屬於他們的極致寵,才剛剛開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