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剛收拾完廚房,還沒來得及上樓的豪門大床,門鈴就響了。
“誰啊?”
“陳伯,這麼晚了還有客人?”
“爺!!不好了!老夫人來了!”
正準備上樓的傅司寒腳步一頓,臉也沉了下來。
“說是……說是來突擊檢查。”陳伯急得直冒汗,“而且還帶了行李,看樣子是要住下!”
沈知意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傅司寒一把拉了過去。
他低聲警告,“要是餡了,五千萬……”
沈知意立刻舉手發誓,“放心吧傅總,我的演技那是奧斯卡級別的!”
“哎喲,我的乖孫媳婦兒呢?”
沈知意深吸一口氣,臉上瞬間綻放出一朵花,像個小蝴蝶一樣撲了過去。
親熱地挽住老太太的胳膊,聲音甜得發膩,“我和司寒正唸叨您呢,沒想到您就來了!這真是心有靈犀呀!”
這人,戲是不是太快了點?
老太太被哄得眉開眼笑,拉著沈知意的手左看右看,“不錯不錯,是個有福氣的。就是太瘦了點,以後得讓司寒把你養胖點!”
“還愣著乾什麼?還不快給你媳婦兒拿拖鞋!”
他深吸一口氣,認命地彎腰,從鞋櫃裡拿出一雙的兔子拖鞋,放在沈知意腳邊。
這聲“老婆”得咬牙切齒,著一濃濃的“被迫營業”的味道。
能讓堂堂京圈閻王彎腰伺候人,這五千萬賺得真是太值了!
一番寒暄後,老太太提出要參觀他們的臥室。
老太太雖然年紀大了,但眼神犀利得很,“我得看看你們是不是在糊弄我這個老太婆。”
雖然名義上是同居,但實際上兩人一直分房睡。
“怎麼?不方便?”
“方便!當然方便!”
“我和知意好得很,正如膠似漆呢,怎麼會不方便?”
一進主臥,老太太的目就直奔大床。
床上隻有一個枕頭。
“哎呀,這您就誤會了!”
“是嗎?”
“那客房裡怎麼會有人的服?”
完了!
“那是知意怕晚上睡覺不老實,吵到我,偶爾中午會去客房午休。”
“老婆,以後不用這麼,我不怕吵。”
傅總,您這演技也不賴啊!
“比真金還真!”沈知意立刻表態,“您放心,我們好著呢!今晚就讓您看看,什麼恩夫妻!”
老太太一拍大,“既然這樣,那我今晚就住這兒了!就在隔壁!”
……
主臥裡,隻開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
氣氛尷尬得令人窒息。
“不行。”
“那……那怎麼辦?”
傅司寒翻了個,背對著,“隻要你不過界,相安無事。”
沈知意撇撇。
也翻了個,背對著他,裹了自己的小被子。
關燈後,視覺消失,其他的就被無限放大。
邊的人雖然沒,但上那濃鬱的海棠香,就像是有生命一樣,在被窩裡肆意發酵,順著他的呼吸鉆進裡。
尤其是剛纔在浴室,雖然穿著保守的睡,但那漉漉的長發,還有那張卸了妝後白皙致的小臉,一直在他腦海裡晃悠。
傅司寒覺裡像是燒了一把火,燥熱難耐。
而且是個了很久的正常男人。
就在他強忍著沖,默唸清心咒的時候,邊的人突然了。
這是在孤兒院養的習慣,因為床太小,隻有把自己一團才能睡得安穩。
迷迷糊糊中,覺邊有個熱源。
一條細長的橫過來,直接在了傅司寒的大上。
傅司寒渾一僵,呼吸瞬間了。
他咬牙切齒地低吼,“把你的拿開!”
甚至,還嫌不夠似的,腦袋往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隔著薄薄的睡布料,指尖無意識地劃過。
“。”
這一夜,註定難眠。
次日清晨。
沈知意做了一個夢。
忍不住手了。
這暖寶寶怎麼還會變?
沈知意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視線上移,是的結,堅毅的下。
對上了一雙布滿紅、冷得掉渣的黑眸。
男人聲音沙啞,帶著一沒睡醒的慵懶,還有……
沈知意的大腦當機了三秒。
“砰!”
屁著地的疼痛讓瞬間清醒過來。
尷尬地趴在地上,臉紅得像個的番茄,“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不是故意的?”
“那是誰昨晚像個八爪魚一樣纏著我不放?”
“沈知意,你是在占我便宜嗎?”
冤枉啊!真的隻是在做夢啊!
傅司寒突然俯,雙手撐在側,將困在自己和地板之間。
“要是沒夠,我不介意讓你個夠。”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低沉暗啞,帶著一蠱人心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