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濟峰會的晚宴,設在京市最頂級的七星級酒店天花園。
悠揚的古典樂在微風中流淌,空氣中彌漫著高階香水與香檳混合的奢靡氣息。
已經換下白天那套乾練的職業裝,換上了一襲剪裁極簡的墨綠絨吊帶晚禮服。
極細的吊帶彷彿隨時會落,後背更是大麵積鏤空。行走間,絨麵料隨著線流轉出暗啞華貴的澤,襯得在外的肩頸和蝴蝶骨如霜雪般冷白,極視覺沖擊力。
“沈總,關於您提到的國風科技專案,不知道我們公司有沒有榮幸能參與合作?”
沈知意始終保持著得而疏離的微笑,遊刃有餘地應對著這些名利場上的客套。
此刻,他正被幾位國銀行的行長圍在不遠的長桌旁,修長的指骨把玩著高腳杯,看似在漫不經心地聽著對方的宏篇大論,實則那雙深邃冷厲的黑眸,一刻也沒有從沈知意那片雪白人的背影上移開過,眼神裡翻滾著極其濃稠的占有。
傅司寒微微勾了勾角,不可置否。
一隻不知死活的蒼蠅,正在試圖靠近他的珍寶。
一個金發碧眼、穿著花哨西裝的外國青年,端著兩杯香檳,攔住了沈知意的去路。
沈知意微微蹙眉,認出了眼前的人。這是某歐洲能源財閥家族的次子,理查德。
“抱歉,我不喝酒。”沈知意聲音清冷,禮貌而堅決地拒絕,隨後便打算繞過他離開。
“沈士,不要這麼冷淡嘛。”
“哦,親的,我隻是想表達我的慕……”理查德不但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地近。
“哢噠”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骨骼錯位聲。
理查德發出殺豬般的慘聲,手裡的香檳杯瞬間砸落在地,玻璃碎片四濺。
“想誰?”
傅司寒猶如一尊從地獄裡走出來的殺神,居高臨下地睥睨著疼得冷汗直冒的理查德。
周圍的賓客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紛紛停下了談,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我是誰不重要。”傅司寒微微偏了偏頭,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你隻需要知道,你剛才試圖用你的臟手,我的妻子。”
“丟出去。”傅司寒嫌惡地鬆開手,從口袋裡掏出一條潔白的真方巾,慢條斯理地了手。
整個花園陷了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被傅司寒這雷霆般狠戾的手段震懾住了。
直到這時,他才轉過,看向一直站在原地沒有出聲的沈知意。
他沒有說一句話,隻是極其強勢地一把握住沈知意的手腕,滾燙的掌心幾乎要將的灼傷,拉著就往晚宴外走去。
一路疾行,直到坐進那輛停在地下車庫的黑邁赫裡。
車廂的前後座擋板早已經升起,形了一個絕對閉、昏暗且極其私的空間。
男人高大拔的軀猶如一座無法撼的大山,將嚴合地困在真皮座椅和他滾燙的膛之間。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極其危險的、令人窒息的雄荷爾蒙迫。
他溫熱重的呼吸盡數噴灑在沈知意雪白的頸窩,燙得微微一。
“我知道你拒絕了。”傅司寒的大掌極其霸道地扣住的後腦勺,強迫仰起頭看著自己。
“可是,我一想到剛才他用那種惡心的眼神看著你的鎖骨和後背,一想到他差點就到了你,我就恨不得把他那雙眼睛挖出來,把他的手直接廢掉!”
他不允許任何人覬覦屬於他的那一抹極其惹火的雪白。
傅司寒糲的指腹極其用力地挲著臉頰的廓,指尖順著纖細的脖頸一路向下,聲音裡出一病態的,
話音剛落,傅司寒突然單手極其利落地扯鬆了自己脖子上的深真領帶。
沈知意看著他這個極侵略的作,心跳突然開始不控製地瘋狂加速,一種未知的、夾雜著期待的張瞬間席捲全,連呼吸都了節奏。
下一秒,沈知意隻覺得眼前一黑。那條帶著男人滾燙溫和清冽雪鬆香氣的領帶冰涼。
“傅司寒!”
“別。”男人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低沉蠱,帶著令人頭皮發麻的顆粒,“這是對你今天招惹爛桃花的懲罰。”
能清晰地聽到男人重急促的呼吸聲,能到他滾燙堅的軀正源源不斷地傳遞著驚人的熱量,甚至能聞到空氣中那種逐漸變得濃稠的、極其危險的荷爾蒙氣息。
這種極致的反差和背德的忌,讓沈知意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心臟彷彿要跳出膛,子止不住地發。
的聲音得不可思議,帶著一微。這不僅沒有毫威懾力,反而像是一種致命的訊號。
男人低啞的嗓音在耳畔炸開。接著,一個充滿了掠奪和極致懲罰意味的深吻,極其兇狠地落在了的紅上。
他的舌尖蠻橫地撬開的牙關,長驅直,貪婪地攫取著的呼吸。沈知意被蒙著眼睛,完全不知道他的下一個作會落在哪裡,隻能被地承著他狂風驟雨般的攻勢。
“唔……”沈知意發出一聲難耐的,徹底了一灘春水,無力地倒在他的懷裡。
傅司寒在接吻的間隙,滾燙的薄順著的下,極其地吻上了脆弱的頸側,留下一個明顯的紅痕。他的聲音低啞得讓人心尖發,
車廂的溫度持續攀升,曖昧的氣息濃鬱得彷彿能滴出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