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室裡的胡鬧最終以沈知意全麵潰敗而告終。
當然,更慘不忍睹的是那如極品羊脂玉般白皙的臉頰和修長脆弱的脖頸,全都是男人在“懲罰”時,用沾著料的指腹極其惡劣且故意留下的痕跡。
沈知意看著鏡子裡那個像小花貓一樣、渾散發著被狠狠疼過氣息的自己,又又惱地捶了一下男人結實冷的口,
“沒關係,除了我,誰也看不見。”
他毫不在意自己那同樣被蹭得七八糟、價值不菲的高定真家居服,直接將打橫抱起,大步朝主臥走去。
沈知意在他懷裡輕輕掙紮了一下,惹得那薄如蟬翼的擺落,出大片晃眼的雪白。
“你現在渾都是料,會把地毯弄臟的。作為弄臟畫室的懲罰,傅太太接下來的清洗工作,由我親自代勞。”
他那雙幽暗深邃的眼睛裡翻滾著什麼火,用腳趾頭都能猜到!
主臥的浴室門剛一關上,沈知意就像一隻驚的兔子一樣,試圖從他充滿雄荷爾蒙的懷抱裡逃跑。
傅司寒單手扣住不盈一握的纖腰,極其強勢且不容拒絕地將抵在了冰涼的黑大理石墻壁上。
溫熱的水流瞬間傾瀉而下,不僅打了兩人上沾滿料的服,也瞬間在寬大奢華的浴室裡升騰起一層曖昧朦朧的水霧。
冰的材質在水流的沖刷下,將玲瓏有致的段勾勒得淋漓盡致,比什麼都不穿還要惹火百倍。
傅司寒微微低頭,深邃的黑眸過朦朧的水霧,一瞬不瞬地盯著,眼神暗得彷彿能將人連皮帶骨地吞噬。
“我……我自己洗。”沈知意被他極侵略的目看得渾發燙,下意識地想要躲避他灼熱的視線。
背後是冷的大理石,前是男人滾燙如火、散發著危險氣息的軀,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極致反差讓止不住地戰栗。
傅司寒的聲音沙啞得要命,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蠱,溫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的耳畔。
溫熱的水流混合著他指尖極其霸道的力道,帶來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電。
他在“仔細”兩個字上刻意加重了讀音,著極其明顯的、讓人麵紅耳赤的暗示。
傅司寒眼底的墨瞬間沸騰起來。
這是一個混合著溫熱的水汽和鬆節油淡淡清香的深吻。
他的舌尖極其強勢地撬開的牙關,長驅直,貪婪地掃著口中的每一寸領地,汲取著的甘甜。
所到之,皆是燎原的星火,激起一陣又一陣的戰栗。
沈知意被他極其有技巧的挑逗弄得大腦一片空白,隻能像一葉在狂風暴雨中隨波逐流的孤舟,被迫承著他如同海嘯般的“清洗”。
在這場名為“懲罰”的清洗中,傅司寒用他極致的溫與霸道,一點點洗去了沈知意上所有的防備,也洗去了過去十二年裡所有的霾和痛苦。
……
沈知意穿著一件寬大的純白男士襯衫,像一隻被擼順了的慵懶波斯貓一樣,綿綿地趴在主臥那張巨大的大床上。
那件長及大的襯衫,是傅司寒的。
襯衫下擺隨著的呼吸微微起伏,出一雙筆直修長、白得晃眼的玉,在暖黃的燈下散發著一種極致的、帶著忌的。
他手裡拿著一個吹風機,走到床邊坐下。
他強下心頭再次燃起的闇火,極其自然地將沈知意抱進懷裡,讓靠在自己寬闊的膛上。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極其輕地按著的頭皮,作練得彷彿已經做過千百次。
他低沉沙啞的嗓音像是一把帶電的小刷子,輕輕掃過的心尖。
“是,都怪我。”傅司寒從善如流地認錯,順勢在的發頂落下一個極其輕且珍視的吻,“以後我會注意控製時間的。”
沈知意不滿地嘟囔了一句,像隻炸卻又毫無威懾力的小貓。
等頭發徹底吹乾後,傅司寒關掉吹風機,隨手放在一旁的床頭櫃上。
“知意。”
“等明天公司的事理完,我們去一趟療養院吧。”
“去見外婆。”傅司寒出手,極其輕地將散落在臉頰旁的一縷碎發別到耳後,指腹流連在的臉頰上,
聽到這句話,沈知意的心臟猛地一酸,眼眶瞬間紅了。
“好。”吸了吸鼻子,將臉重新埋進他寬闊溫暖的膛裡,雙手地環住他壯的腰。
他要給一場最盛大的婚禮,讓全世界都知道,沈知意是他傅司寒名正言順、捧在心尖上、誰也不得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