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萬”三個字,瞬間把沈知意心裡那點旖旎的小火苗給澆滅了。
傅司寒站起,慢條斯理地收拾好醫藥箱,居高臨下地看著。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恢復了那副公事公辦的口吻,“下午我要去視察城南的專案,你跟我一起去。”
“路上吃。”
沈知意無奈,隻能抓起包跟了上去。
車上,沈知意坐在副駕駛,看著後座閉目養神的男人,心裡默默吐槽。
“咕嚕——”
沈知意尷尬地捂住肚子,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停車。”
“停車。”傅司寒重復了一遍。
“下車。”
“傅總,您不是說路上吃嗎?”
說完,他邁開長走了進去。
行行行,您是老闆您說了算!
這頓飯吃得異常詭異。
糖醋排骨、紅燒、清蒸鱸魚……
這男人怎麼知道的口味?
傅司寒優雅地夾了一塊排骨放進裡,淡淡道:“我不挑食。”
全公司誰不知道傅司寒口味清淡,最討厭甜膩的東西?
反正不用自己掏錢,不吃白不吃!
“怎麼?心疼了?”傅司寒抬眼看。
傅司寒輕笑一聲,放下筷子,那雙黑眸裡閃過一冷意。
他慢條斯理地了,“死不了。頂多就是……終難忘。”
果然是閻王爺,惹不起惹不起。
吃完飯,兩人繼續前往城南專案。
漫天黃沙,機轟鳴,工人們正在熱火朝天地施工。
“哦。”
這裡的路很難走,全是碎石子和泥土,今天穿的高跟鞋簡直就是災難。
肯定是磨破皮了。
這點小傷算什麼?比起那五千萬,這都不事兒!
走在前麵的男人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
“沒事!”沈知意強歡笑,“就是有點……不太習慣。”
“蠢貨。”
“啊?”
“傅……傅總?!”
傅司寒竟然……把抱起來了?!
“傅總!您放我下來!這像什麼話!”沈知意臉紅得快要滴,拚命掙紮。
傅司寒收手臂,聲音低沉有力,“想摔下去?”
周圍的工人們紛紛投來八卦的目,有的甚至拿出了手機拍。
這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誤會什麼?”
恤員工?!
沈知意心裡瘋狂吐槽,但卻很誠實地依偎在他懷裡。
那好聞的雪鬆香縈繞在鼻尖,讓原本繃的神經慢慢放鬆下來。
這一刻的傅司寒,真的有點……man了。
視察結束後,回到車上。
“換上。”
“這……哪來的?”
沈知意心裡一暖。
明明是心疼,卻非要說得這麼難聽。
正準備換鞋,一隻溫熱的大手突然握住了的腳踝。
“傅……傅總?”
他的作很輕,帶著常年握筆留下的薄繭,指腹略顯糙地劃過腳踝的皮,每一下都像帶著電,激起一陣麻的意,順著腳心直竄天靈蓋。
車窗外的灑進來,照在他棱角分明的側臉上,給他鍍上了一層溫的金邊。
砰、砰、砰。
好像……真的有點心了。
傅司寒鬆開手,抬起頭,正好對上那雙還沒來得及收回視線的桃花眼。
空氣彷彿凝固。
傅司寒看著,結微微滾了一下。
即便沒有那張絕的臉,是這雙眼睛,就已經足夠勾人了。
他突然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你剛才……在想什麼?”
看著這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傅司寒輕笑一聲。
隻是那雙黑眸裡,多了一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寵溺。
他重新靠回椅背上,閉上眼睛,“開車。”
沈知意看著窗外飛逝的風景,了自己滾燙的臉頰。
清醒點!
別忘了,你們之間隻有契約,隻有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