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段長達十分鐘的“寵妻”專訪在全網徹底引,並在傅氏集團總部各大螢幕上慘無人道地迴圈播放後,沈知意徹底出名了。
但這些外界的眼和態度的轉變,對沈知意來說都不是最致命的。
上午十一點,總裁辦外的專屬茶水間。
今天穿了一件香檳的法式真襯衫,搭配著修的白包,長發隨意地用一珍珠發簪挽在腦後,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嗡嗡——”
沈知意無奈地嘆了口氣,不用看都能猜到是誰發來的。
【傅司寒:在哪?】
【傅司寒:你已經離開我的視線整整五分鐘了,傅太太。】
纖長的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敲擊:【傅總,如果我的記憶沒有出錯,你的辦公桌距離茶水間隻有不到二十米的距離。而且,我隻離開了三分鐘!】
伴隨著一聲輕微的“哢噠”落鎖聲,一悉的清冽雪鬆香氣瞬間將沈知意整個人包裹。
“三分鐘也很長了。”傅司寒低沉沙啞的嗓音在耳畔響起,帶著一理直氣壯的霸道。
男人的薄似有若無地過的耳垂,聲音低啞得要命:“知意,我發現我現在的耐心越來越差了。哪怕隻是一秒鐘看不到你,我都會覺得煩躁。”
掙紮了一下,試圖從他懷裡退出來:“傅司寒,這裡是茶水間!隨時會有員工進來的!”
他偏過頭,滾燙的吻落在的側頸上,輕輕啃咬著那一小塊細膩的:“而且,整個頂層的人都知道我們在裡麵,誰敢不長眼地來打擾?”
直到咖啡機發出“滴”的一聲提示音,傅司寒才依依不捨地鬆開,順手端起那杯剛泡好的咖啡,另一隻手極其自然地牽起的手,十指扣。
……
能容納五十人的巨大會議桌前,各部門的高管們正襟危坐,連大氣都不敢。
會議桌的主位上,傅司寒穿著一剪裁極佳的深黑西裝,金眼鏡後的那雙黑眸冷若冰霜。
“這就是你們策劃部熬了三個通宵做出來的東西?”男人冷冽的聲音在偌大的會議室裡回,如同帶著冰碴的刀子,“這種毫無邏輯的廢紙,如果是在五年前的傅氏,你們現在已經可以去財務部結賬走人了。”
整個會議室雀無聲,所有人都低著頭,著這位年輕帝王的雷霆之怒。
表麵上,是冷艷乾練的商務部副總監,正低著頭,神專注地看著手裡的檔案,一副認真記錄會議紀要的專業模樣。
男人那骨節分明、帶著薄繭的長指,正強地進的指中,與十指纏。
麻的電流從掌心一路竄向四肢百骸。
用力地想要把手回來,但男人的力氣大得驚人,不僅不鬆手,反而還得寸進尺地用指甲輕輕颳了一下的掌心。
雖然聲音很小,但在安靜得掉針都能聽見的會議室裡,依然顯得有些突兀。
沈知意嚇得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裡跳出來,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而罪魁禍首傅司寒,卻依然是一副冷若冰山的模樣。
高管們嚇得立刻收回視線,眼觀鼻鼻觀心,再也不敢看。
傅司寒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隻是微微側過頭,用隻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在耳邊低低地笑了一聲:“傅太太,專心開會。不然,我不介意在這裡吻你。”
……
一口氣跑到走廊盡頭的臺,這才覺得呼吸順暢了一些。
“喂,我的總裁夫人,怎麼有空給我這個打工人打電話啊?”電話剛一接通,顧小野那充滿調侃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你說他是不是有分離焦慮癥啊?出差要帶著我,開會要帶著我,就連我多去了兩分鐘洗手間,他都要發訊息問我是不是掉馬桶裡了!”
電話那頭的顧小野聽完,不僅沒有同,反而發出了一陣極其囂張的狂笑。
“可是他太黏人了!”沈知意了眉心,“我覺我像是個隨時隨地被他掛在腰帶上的掛件。”
顧小野的話,像是一塊小石子,輕輕地投了沈知意的心湖,起一圈圈溫的漣漪。
所以才會如此患得患失,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占有生命中的每一分每一秒。
結束通話電話,沈知意看著手機螢幕上傅司寒的屏保照片,角不自覺地勾起了一抹甜的弧度。
……
黑的邁赫平穩地駛傅家半山別墅的雕花大鐵門。
相比於之前那套冷冰冰的江景大平層,這棟別墅裡充滿了溫馨的生活氣息,到都是屬於沈知意的痕跡。
極其寬大的歐式大床上,沈知意正穿著一件純白的真吊帶睡,半靠在床頭,手裡翻看著一本商業雜誌。
浴室裡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那是傅司寒在洗澡。
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男人那寬肩窄腰、腹分明的完材,臉頰微微泛起一抹紅暈。
水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停止了。浴室的磨砂玻璃門被推開了一條隙,大片溫熱曖昧的水霧順著門翻滾而出。
男人低啞、帶著一刻意蠱的嗓音從水霧中傳來。
“忘記拿浴巾了。”傅司寒的聲音裡著一無辜,但沈知意卻敏銳地捕捉到了那藏在暗的危險氣息。
這種把戲,這幾天他已經玩了不止一次了!
傅司寒高大拔的軀半掩在門後。
那極發力的線條,在昏暗的燈下散發著致命的荷爾蒙氣息。
這簡直是赤的勾引!
咬了咬,知道如果自己不把浴巾遞過去,這個瘋子絕對敢著子直接走到床上來抓人。
純白的真睡堪堪遮住大,隨著的走,擺搖曳,出了一雙筆直修長、白得晃眼的玉。
“戲”字還沒說出口。
“啊!”
“砰”的一聲,浴室的門在後重重地關上。
冰與火的雙重刺激,讓忍不住渾一。
“你乾什麼……服都了……”沈知意雙手抵在他堅的膛上,聲音發,眼底出了一抹怯的水。
不同於白天的剋製與忍,這個吻帶著排山倒海般的侵略和占有。
“唔……”沈知意被他親得大腦一片空白,雙手無力地攀住他寬闊的肩膀,隻能被迫承著他如同狂風暴雨般的索取。
“知意……”傅司寒咬著的耳垂,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敏的頸窩裡,聲音低沉得如同大提琴的尾音,“今天又打電話來催了。”
“催我們,早點給生個曾孫。”
他不給沈知意任何反駁的機會,一把將抱起,直接抵在了冰涼的洗手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