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詩瑤的檢討書在公告欄上的第二天,公司風向徹底變了。
畢竟,誰也不想為下一個被傅總“沖冠一怒”清理掉的炮灰。
上午十點。
“進來。”
沈知意深吸一口氣,推門走進那間象征最高權力的辦公室。
深灰手工定製襯衫領口解開了兩顆釦子,出一小片冷白致的。金眼鏡架在高鼻梁上,遮不住眼底淡淡的青。
傅司寒抬頭,目在上掃了一圈,眉頭微蹙。
沈知意轉走向茶水臺。作為首席書,傅司寒的口味爛於心——意式濃,不加糖不加,苦得讓人懷疑人生。
“傅總,您的咖啡。”
沈知意無語。空調二十四度,怎麼可能燙?但是專業社畜,老闆說燙就是燙。
“不用。”傅司寒手接過杯子,卻並沒有喝,而是突然扣住的手腕,稍一用力。
沈知意驚呼一聲,失去平衡,跌坐在他結實的大上。咖啡杯晃了一下,幾滴褐濺落在白襯衫袖口,暈染開一片汙漬。
沈知意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想站起來。這裡可是辦公室!
傅司寒單手箍著的腰,將牢牢鎖在懷裡,另一隻手端著咖啡杯,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
沈知意氣結:“意式濃本來就是苦的!”
傅司寒放下杯子,修長手指住的下,迫使抬頭。那雙深邃眸裡,閃爍著危險芒。
“那……我去給您拿糖包……”
不同於以往帶著懲罰質的掠奪,這一次的吻,帶著漫不經心的品嘗。
沈知意被迫仰頭,承著他強勢霸道的侵襲。雙手抵在他口,本推不開,隻能綿綿地抓皺了他昂貴的襯衫。
良久,就在沈知意快缺氧時,傅司寒終於鬆開。
“嗯,確實甜了。”他嗓音低啞,指腹挲著紅腫瓣,“比糖管用。”
“自重?”傅司寒挑眉,湊近耳邊,“沈書是不是忘了,按照‘三條司規’,每天的親親抱抱指標還沒完?”
“哦?工作場合?”
“既然是工作場合,那為書,幫老闆緩解一下工作力,是不是分之事?”
“傅……傅總想怎麼緩解?”
沈知意鬆口氣。剛想站起來繞到他後,卻發現腰間的手本沒鬆開。
“這怎麼按!姿勢不對,使不上勁!”
傅司寒若有所思,隨即大手一撈,直接調整的坐姿,讓麵對麵坐在自己上。
沈知意:“!!!”
甚至能清晰到他大的繃,以及……某正在蘇醒的危險。
“噓——”
沈知意瞬間閉,眼眶急紅了。
聽到“扣工資”,沈知意瞬間冷靜。萬惡的資本家!
辦公室安靜下來,沈知意一邊按,一邊觀察眼前的男人。
就在這時,男人突然開口:“看夠了嗎?”
“沈書,你的心跳很快。”
“我……我是累的!”
傅司寒勾,手指沿著脊柱緩緩下,最後停留在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位置——蝴蝶骨下方的海棠花胎記。
“唔!”
“看來這裡……也很累?”傅司寒著的耳朵蠱,“需要我幫你按按嗎?”
“別客氣。禮尚往來,這是作為老闆的回禮。”
“篤篤篤。”
沈知意像驚的兔子猛地彈起,手忙腳整理服。傅司寒臉瞬間黑如鍋底,眼底求不滿的火幾乎噴湧而出。
“進。”聲音冷得掉渣。
完蛋,撞槍口上了!
說完,逃也似的沖出辦公室。
“過來。”傅司寒的聲音再次響起。
沈知意這次學乖了,抱著檔案退到門口,“傅總,既然您頭不疼了,那我就先出去工作了!”
看著閉的房門,傅司寒低笑出聲。抬手了,上麵似乎還殘留著的甜味。
不過……來日方長。📖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