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把自己裹在被子裡,像隻鴕鳥一樣,死活不肯出來。
他眼底劃過一笑意,“你打算在裡麵躲一輩子?”
“思考人生?”傅司寒挑眉,一把掀開被子,連人帶被將抱在懷裡,“那思考得怎麼樣了?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昨晚你是怎麼……抱著我不撒手的?”
掌心下的滾燙,實有力。
“我不要臉?”傅司寒氣笑了,抓著的手覆上自己的後背,“也不知道是誰,昨晚像隻小野貓一樣,又抓又咬的。”
昨晚……確實有點失控了。
傅司寒低笑出聲,湊近耳邊,“兇?昨晚是誰哭著求我……輕點的?”
傅司寒笑容瞬間凝固,眼底泛起危險的芒。
“啊!不要!”沈知意嚇得花容失,雙手抵著他的口,“我了!我要去吃飯!”
沈知意如蒙大赦,抓起服沖進浴室。
這男人……絕對是屬狗的!
兩人洗漱完畢,下樓來到餐廳。老太太早就等著了,笑瞇瞇地問道:“昨晚睡得好嗎?”
“那就好!年輕人要注意節製啊,別累壞了!”老太太滿意地點頭。
邊的傅司寒卻麵不改,還順手給夾了個包子,“多吃點,補補力。”
沈知意心裡“咯噔”一下。難道是……
“蚊子?”老太太狐疑地看了看那一大片紅痕,瞬間明白過來,笑得合不攏。“是是是!蚊子毒!特別毒!”
沈知意臉紅得快要滴,憤憤地在桌子底下踢了傅司寒一腳。
沈知意:“!!!”滾啊!
吃完早飯,兩人回市區。
“傅司寒!你讓我怎麼見人啊!”
“屁!這家暴!”沈知意氣鼓鼓地反駁,“我在公司是沈書!頂著個吻痕去上班像話嗎?!”
“不好!我要靠自己的實力吃飯!”
“那你打算怎麼辦?”
到了公司,沈知意剛進電梯就遇到了幾個同事。
“有點冒,嗓子不舒服。”沈知意尷尬解釋。
“不對啊!這巾下麵……好像有點紅?哎呀!這不會是……吻痕吧?”
“不……不是!這是蚊子咬的!”沈知意拚命解釋。
沈知意百口莫辯。就在這時,電梯門開了。
傅司寒目落在沈知意上,看著窘迫的樣子,眼底劃過一笑意。
……
“都怪你!現在全公司都知道我被‘蚊子’咬了!我的清白全毀了!”
沈知意一噎,氣得差點背過氣去。“你……你流氓!那是意外!”
“你!”沈知意氣得轉要走,“我要去工作了!”
“這是什麼?”
沈知意愣了一下,心裡湧起一暖流。原來……他早就準備好了?
“過來,我幫你。”
“你是想讓我過去?”傅司寒瞇了瞇眼。
傅司寒拉過坐在自己上,修長的手指出一點白的藥膏,輕輕塗抹在脖子上那片紅痕上。
沈知意舒服地瞇起了眼睛,像隻被順的小貓。
“不疼,舒服的。”
沈知意臉一紅,從他上跳下來,抓起藥膏。“誰……誰還要跟你以後啊!我去工作了!”
……
一個年輕帥氣的男人捧著一大束玫瑰花,“請問,沈知意小姐在嗎?”
沈知意茫然抬頭。“你是……”
沈知意愣了一下。哦……大學校草,富二代。
“是啊,你比以前更漂亮了。”陸銘把花遞給,“聽說你在這裡上班,我特意來看看你。順便……請你吃個飯。”
回頭一看,隻見傅司寒站在辦公室門口,麵無表地看著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