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傅司寒看著麵前的“大補”菜肴,臉黑得像鍋底。
“,”他深吸一口氣,“這是什麼意思?”
沈知意差點被口水嗆到。這也太直接了吧!
“哎喲,年輕人別害!知意啊,快給你老公夾菜!”
“是啊老公,說得對!”夾了一大塊炒牛鞭放進他碗裡,聲音甜得發膩,“你平時工作辛苦,是該好好補補!來,張,啊——”
傅司寒看著那副“賢惠”又帶著幾分狡黠的小模樣,眼底劃過一暗芒。
沈知意像被燙到了一樣,猛地回手。這男人……吃個東西怎麼也這麼氣!
“味道不錯。”傅司寒慢條斯理地嚼著,目灼灼地盯著,“不過……老婆是不是也該補補?”
“來而不往非禮也。”傅司寒盛了一碗濃鬱的甲魚湯,舀了一勺,吹涼,遞到邊,“老婆晚上也要‘出力’,不補補怎麼行?”
“我……我不……”
他的視線落在的上,意味深長。
“我吃!我吃!”趕張喝下那勺湯。
沈知意哭無淚。這哪裡是大補湯,這分明就是送命湯啊!
沈知意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我們沒有!”
這頓飯,沈知意吃得那一個煎熬。好不容易熬到吃完,老太太又發話了:“今晚就別回去了。外麵下雨了,路不好走。就在家裡住一晚吧。”
“,我們什麼都沒帶……”
“那就住下吧。”傅司寒答應得很爽快,“正好我也累了。”
……
傅司寒的房間是個巨大的套房,有臥室、書房、帽間和帶按浴缸的超大浴室。
今晚真的要睡一張床?經過剛才那一頓“大補宴”,這男人的狀態明顯不對勁啊!
“什麼事?”傅司寒解開領帶,又開始解襯衫釦子。
“分房?”傅司寒作一頓,“這裡是傅家老宅。你是想讓懷疑我們不和?”
“沒有可是。你是我的合法妻子。睡一張床,天經地義。”
沈知意站在原地,心裡更加慌了。難道今晚真的要……獻?
就在這時,浴室門開了。傅司寒隻圍了一條浴巾走了出來。寬肩窄腰,線條流暢,水珠順著發梢滴落,過膛……
“好看嗎?”傅司寒走到麵前,角噙著戲謔的笑。
傅司寒看著閉的浴室門,輕笑一聲。
傅司寒眸微沉。“明天拿給我。”
腦海裡浮現出那晚的畫麵。那個人……後腰上的海棠花胎記……如果沒記錯的話,那個胎記的位置很特別。隻要看一眼,就能確定。
……
洗完澡,換上睡。老太太準備的是一條真吊帶,布料得可憐,擺隻到大。
糾結半天,最後找了條浴巾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這才小心翼翼地開啟了門。
“洗好了?”他放下書,眉頭微挑,“裹這麼嚴實乾什麼?怕我吃了你?”
“過來。”他拍了拍邊的位置。
“沈知意。”傅司寒聲音沉了幾分,“你是想讓我過去抓你?”
“那種義務?”傅司寒勾了勾,突然手一把將撈進了懷裡。
“傅……傅司寒!你……你放開我!”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疲憊。沈知意一愣,抬頭看著他。昏暗的燈下,男人的眉眼間確實帶著幾分倦。
傅司寒將下抵在的發頂,閉上了眼睛。懷裡的人的,暖暖的,讓他一直繃的心放鬆了下來。
就在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突然覺有一隻手,悄悄地進了被子裡,沿著的腰線緩緩上移……
傅司寒睜開眼,那雙深邃的黑眸裡,哪裡還有半點睡意?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火。
沈知意:“!!!”
這回是真的要被吃乾抹凈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