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寒前腳剛走,後腳病房的門就被敲響了。
然而,推門進來的,卻是一個陌生的年輕人。
“聽說外婆病了,我特意來看看。”
沈知意眉頭微蹙。這人是誰?怎麼一上來就喊“外婆”,得這麼親熱?
“這……這位小姐是?”
蘇清雅自我介紹道,特意咬重了“朋友”兩個字,臉上掛著得的微笑,“既然是司寒的長輩,那就是我的長輩,我跟著司寒您一聲外婆,您不介意吧?”
沈知意心中瞭然,但隨即又升起一警惕。朋友?普通朋友會得這麼親?還特意跑到醫院來看?
沈知意昨晚一直在醫院陪護,此刻是全素狀態。
蘇清雅瞳孔驟。
一直以為沈知意隻是個沒見過世麵的醜小鴨,傅司寒娶不過是找個聽話的擺設。可現在看來……這張臉,哪怕放在娛樂圈也是頂級的存在!
“原來……這纔是沈書的真麵目。”
沈知意沒想到會在這種況下暴素,但事已至此,也沒什麼好遮掩的。
勾一笑,“比臉,我確實沒輸過。”
“不用麻煩了。”
轉頭對外婆說道,“外婆,您不知道,這次公司遇到的麻煩可不小,聽說是因為蘇家撤資才導致的。司寒現在焦頭爛額,沈書作為他的……賢助,除了在這兒陪您,應該也很著急吧?”
果然是因為蘇家撤資!
“沒什麼意思。”
看著沈知意,眼神裡帶著一高高在上的憐憫,彷彿在看一隻空有貌卻無力迴天的金雀。
司寒是做大事的人,他現在需要的,是一個能在事業上幫助他的妻子,而不是一個隻能給他端茶倒水、或者在床上取悅他的花瓶。”
這就是赤的辱了。
沈知意攥了拳頭,指甲深深地掐進了裡。
尤其是……確實幫不上忙。
“蘇小姐說得對。”
頓了頓,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既然是蘇家撤資導致的麻煩,那蘇小姐作為蘇家的大小姐,這個時候不去幫忙勸勸家裡人,反而跑到這裡來跟我說這些……是不是有點本末倒置了?”
蘇清雅臉一變。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沒什麼背景的小書,竟然敢這麼頂撞!
“好了好了!”
這是在下逐客令了。
“那我就不打擾外婆休息了。”
“沈知意,別以為長得漂亮就能坐穩傅太太的位置。在這個圈子裡,沒有背景,貌隻是原罪。”
說完,踩著高跟鞋,高傲地離開了。
沒有背景。這確實是的肋。
“知意啊……”
“嗯。”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