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Dream”高定會所出來時,夜幕已經降臨。
沈知意像一隻被乾了所有力氣的布偶貓,綿綿地靠在傅司寒的懷裡。
甚至連平時總是清冷乾練的眉眼間,此刻也染著一層怎麼也褪不去的意。
那種視覺與覺的雙重刺激,簡直比直接要了還要讓人恥。
男人低啞、甚至帶著一沙沙質的嗓音在頭頂響起。
“你自了……”沈知意憤地瞪了他一眼,出纖細的手指,不輕不重地在他結實的腰間掐了一把,卻隻到了邦邦的,“你知不知道安東尼看我們的眼神有多奇怪?
剛才他們從試間裡出來時,那位法國頂級設計師雖然極力保持著職業素養,但那微微搐的眼角和不敢直視的目,簡直就是把“我什麼都懂”寫在了臉上。
傅司寒不僅沒有躲開的“攻擊”,反而順勢將作的小手包裹進自己寬厚溫熱的掌心裡,放在邊輕輕吻了吻。
我疼自己的太太,難道還要看別人的臉?”
那件深V背的婚紗,最驚艷的地方就在於那種極致的視覺沖擊。
“不會。”
“我早就看過了設計圖,加一層極薄的輕紗,不僅不會破壞,反而會增加一種若若現的朦朧。
他頓了頓,深邃的目彷彿能穿層層布料,看到背上那片隻屬於他的雪白。
你最的樣子,隻能在我們的臥室裡,隻屬於我一個人。”
沈知意的心底泛起一陣的漣漪。
“司寒……”忍不住抬起頭,主在他的下上落下一個輕吻。
“謝謝你。”
傅司寒的結劇烈地滾了一下。
沒有多餘的廢話,男人的大掌扣住的後腦勺,極其強勢地吻住了那雙總是能輕易撥他心絃的紅。
溫熱的舌尖一點點描摹著完的形,帶著一種讓人溺斃的深與虔誠,隨後才緩緩撬開的貝齒,與進行著靈魂深的融。
“唔……”沈知意被他吻得渾發,隻能無力地攀附著他的肩膀。的眼尾漸漸泛起一抹人的水紅,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他濃的黑發中。
就在車廂的溫度即將再次飆升之際,沈知意放在包裡的手機突然極其煞風景地瘋狂震了起來。
他的薄順著的角,一路向敏的耳垂,甚至還惡劣地用牙齒輕輕研磨了一下,試圖重新點燃剛才的氣氛。那溫熱潤的,讓沈知意忍不住渾戰栗,幾乎要在他懷裡化一灘水。
沈知意好不容易從他讓人沉淪的吻中掙出來,氣籲籲地從包裡出手機。
沈知意的心裡頓時湧起一不祥的預。
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正黑著臉、渾散發著求不滿氣息的傅司寒,嚥了口唾沫,按下了接聽鍵。
“知意寶貝!你試完婚紗了吧?!”
頂層VIP包廂,我可是給你準備了一個巨大的驚喜!”
夜是京市最頂級的私人娛樂會所,向來是那些富二代和名媛們尋歡作樂的銷金窟。
顧小野的聲音裡著一極其猥瑣的興,“我特意托人從隔壁市調來了八個極品‘男模’!
今天晚上,姐妹讓你好好開開眼界,一下最後的瘋狂!”
沈知意甚至能聽到自己理智斷裂的聲音。
空氣,在這一瞬間死寂得可怕。
隻覺到,原本環在腰間的那隻溫熱大掌,瞬間變得僵無比。
“小、小野……你別開玩笑了……”沈知意的聲音都在發抖,試圖挽救一下這極其危險的局麵,“我今天有點累了,不想去……”
顧小野顯然完全沒有意識到事的嚴重,“我已經把定位發給你了啊,必須來!
說完,顧小野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忙音,沈知意簡直哭無淚。
“那個……司寒,你聽我解釋,小野就是喜歡胡鬧,我絕對沒有要去看什麼腹的意思……”沈知意的聲音越來越小,心虛得連頭都不敢抬。
“不不不,一個都沒有!”沈知意立刻舉起三手指發誓,“我發誓,我現在的眼裡隻有你一個人!
“是嗎?”
那一抹笑容,不但沒有緩解車廂裡的低氣,反而讓沈知意覺得後背一陣發涼。
傅司寒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淩的袖口,隨後按下擋板的通訊鍵,聲音極其冷酷地對著前麵的司機命令道:
“司寒!”沈知意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你真的要讓我去?那裡可是……”
傅司寒轉過頭,深邃的黑眸死死地盯著,眼底翻湧著極其濃烈的占有和毀滅。
男人的語氣平靜到了極點,但沈知意卻清楚地知道,這是一座即將發的活火山。
完了。
黑的勞斯萊斯幻影在夜中劃出一道冰冷的弧線,如同一頭被徹底激怒的兇,咆哮著駛向了那個即將掀起腥風雨的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