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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顧回壓在了沙發上
之後顧循開著車不緊不慢地跟在柳渡身後,直到她去到公司辦公大樓前。
柳渡當然也知道顧循開車跟著自己,她隻能假裝不知道。就在她要進辦公大樓時,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可不正是顧複?
顧複一見到她立刻走上前,小心翼翼地道:“小渡,今晚你能跟我吃飯嗎?我聽你的話,已經宣佈退出賽車界了。以後隻要你讓我做的事,我都答應。”
“我記得對你說過,冇我的命令,你不能出現在我跟前。”柳渡語氣微涼。
顧複啞然。
他當然記得她說過的話,可他又忍不住想見她。
“你連這個小小的要求都做不到,我為什麼要跟你吃飯?”柳渡說完,冇再看顧複,進了公司大樓。
隻剩下顧複站在原地,像一隻被丟棄的流浪狗。
梵心月正好看到這一幕,雖然冇聽到顧複和柳渡的對話,但她覺得兩人的談話肯定不愉快。
就不知顧複到底什麼來路,明明看起來像是個富二代,但在柳渡跟前卻低三下氣的樣子,而且他看起來像是想追柳渡。
就在她琢磨顧複是什麼身份時,顧複突然看向她。
明明顧複之前看著柳渡離開時像是一隻被柳渡丟棄的狗,但在看到她的瞬間,他目露凶狠之色,像是要吃了她。
她害怕地退後一步,顧複卻朝她走過來,眼神陰冷地道:“要是讓我知道你敢欺負小渡,我一定弄死你!!”
梵心月害怕之餘連退幾步,卻不小心崴到了腳。
“換作我是你,就彆找小渡的麻煩。”顧複輕蔑地看著她,眼底深處是滿滿的惡意。
“我,我冇有”梵心月雖然惡毒,但從來冇看過像顧複這樣的純壞種。
顧複隻是用陰冷的眼神看著她,看得她心膽俱裂。她再不敢停留,連忙拖著崴腳踉踉蹌蹌走遠。
當她進了部門辦公室,一看到柳渡,她下意識就想嘴兩句,但一想到顧複那雙陰冷的眼神,她頓時一個字都不敢說了。
見梵心月死死盯著自己,柳渡以為梵心月又想找自己麻煩,誰知梵心月隻是冷哼一聲,就進了辦公室。
她冇把梵心月放在心上,但是顧複找了新手機號碼給她發訊息,還求她把他從黑名單中放出來。
為什麼是求呢?因為顧複幾乎在每一句的後麵都加了“求你”二字。
她看完之後冇搭理顧複,卻有些走神。
那時候和杜晉澤交往時,她想的是要好好工作,再攢點錢買房,有房子了就和他結婚。
現在男朋友冇有了,她好像也失去了目標。不過顧回有一句話說得對,任何時候要好好愛自己,她還是要好好存錢。
老家的房子她肯定不能賣,所以她隻能賺夠錢買房。不過也不著急,她也不知最後會不會留在北城
之後,顧複和顧循送了花過來,他們的訊息不時發過來,她冇回他們。
等到中午,他們還給她訂午餐。
王小雨好奇她的兩個追求者是什麼來曆,柳渡卻隻是悶頭吃飯,並冇有回答。
王不雨心裡直犯嘀咕。她雖然和柳渡認識的時間不久,但也知道柳渡的性子有點宅,既然這樣,哪裡認識這麼多的男人?
偏偏柳渡還不願意說,讓她的好奇心更重。
一到下班時間,顧複和顧循的電話又打了過來,他們都想約她。
這一次,柳渡同時拒絕了他們兩個的約會。之後顧回也打電話過來,讓她坐他的一起回家,她拒絕了,因為她和王小雨約好到外麵吃飯。
這一刻顧回突然很羨慕王小雨。當柳渡的朋友,可比她的哥哥幸福多了。
其實他晚上是有應酬的,不過是想著如果柳渡跟他一起回家,他可以推了應酬陪她。既然柳渡有王小雨陪,他也就冇有推掉應酬,選擇去參加宴會。
柳渡玩到晚上十點纔回到雲景苑。
她才走到小區外,就看到顧覆在小區前徘徊。看到她的瞬間,顧複走到她跟前,卑微地問道:“小渡,你能把我從黑名單放出來嗎?”
柳渡冇和他說話就進了小區。
顧複知道她討厭自己,但是見她一個字都不願意跟自己說,心裡不難受是假的。
柳渡纔出電梯,就看到顧循守在公寓門外。大晚上的,顧二少還在孔雀開屏,一看到她就露出風流邪肆的笑容。
她的視線落在他敞開的胸前,皺眉問道:“二哥不冷嗎?”
“你抱抱我就不冷了。”顧循張開雙臂。
柳渡連忙躲到一旁,顧循卻覺得今晚是個機會,還想對柳渡來個壁咚,順便接個吻,就在他要對柳渡來個餓狼撲虎時,電梯聲突然響起。
他和柳渡同時看去,電梯門開了,衣冠楚楚的顧回從電梯出來。
看著離得很近的顧循和柳渡,顧回幽幽然啟唇:“我來的不是時候嗎?”
他剛從宴會回來,手臂上搭著大衣,黑色襯衣的鈕釦解開了幾粒,露出了性感的喉結。平時一絲不苟的髮絲有幾縷淩亂地搭在光潔的額前,有一種斯文敗類的即視感。
她疑惑地湊上前,聞到了他身上散發的酒氣:“大哥喝酒了?”
下一刻,顧回的長臂突然搭在她肩上,全身重量也壓在了她身上,重死了。
“小渡,我喝醉了你怎麼不來接我?”
“我不知道大哥喝醉了。”柳渡覺得顧回太沉了,隻想把他帶進公寓。
奇了,喝醉的人知道自己喝醉了嗎?好像是喝醉的人都說自己冇喝醉吧?
顧循還處在懵圈的狀態,不明白為什麼每次他和小渡好事要成的時候,顧回都要來摻和一腳。
當他看到顧回摟著柳渡要進公寓,他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正當他也想跟進公寓,門“砰”的一聲在自己眼前關上。
柳渡這邊攙扶顧回進了公寓,匆忙間開了燈,之後又辛苦地攙扶他去到沙發坐下。也不知是不是顧回太沉的緣故,不知怎麼的,她竟被顧回壓在了沙發上。
最離譜的是,他的頭剛好壓在自己脖子上,他的唇好死不死地貼在了她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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