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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三對她下跪
等到顧回從浴室出來,已是西裝筆挺的謙謙君子模樣,和此前在浴室時的性感模樣判若兩人。
柳渡不禁感慨顧大少爺這個人善變,等她洗漱出來,就看到顧大少已經做好了早餐。
她很是意外:“大哥居然這麼快就做好了早餐?”
顧回把麪條遞到柳渡跟前:“今天第一次做早餐,你看看好不好吃?好吃的話,以後早餐都交給我做。”
柳渡嚐了一口,讚不絕口:“味道不錯,大哥好厲害啊!”
畢竟顧大少才學會下廚,是真的了不起。
顧回輕聲而笑:“你喜歡吃就好,以後早餐就交給我了。”
兩人吃完早餐之後,一同出了小區。
顧回本來是想讓柳渡坐他的車去公司,但是柳渡不想讓人看到他們一起出入,堅持要自己搭乘地鐵。無奈之下,他隻好目送小渡往地鐵口而去。
柳渡準時去到公司,纔開始忙碌,就聽羅經理說他們部門來了一個新同事。
柳渡剛開始冇放在心上,直到那個新同事出現在她跟前。看清那人的臉後,她怔在原地。
這所謂的新同事竟是顧複。
雖然早知道顧複是個性格偏激且執拗的人,但她真冇想到顧複居然會跑到人力資源部來上班。
她並不自戀,但顧複突然之間來到人力資源部,她總覺得他是衝她而來。
再加上顧複的視線毫不避諱地落在她身上,同事們都在來回打量他們。
梵心月之前和顧複打過照麵,知道顧複和柳渡是舊相識,顧複突然之間來到人力資源部上班,而且羅超對顧複很是恭敬的樣子,這讓她懷疑顧複來曆不簡單。
她甚至懷疑顧複是衝柳渡而來,不然怎麼這麼巧,顧複不去其他部門上班,偏偏來到人力資源部?
而且顧複穿著打扮都很貴氣,一看就知非富即貴。這樣的人怎麼會和柳渡這樣的孤女是舊識?
接下來,羅超還特彆把顧複安排在柳渡的身邊,還讓柳渡照顧好顧複。柳渡不能拒絕經理的要求,但她覺得顧回可以管住顧複。
顧回纔是顧氏集團的總裁,哪怕顧複也是顧氏股東之一,但顧氏集團的掌權者是顧回。
可顧複纔是顧回的親兄弟,她雖然也是顧回的妹妹,但肯定不及顧覆在顧迴心中的地位。
既如此,她哪來的立場讓顧回辭退顧複?畢竟顧氏集團是他們顧家人的公司,她纔是外人。
猶豫許久,柳渡還是冇有給顧回打電話。顧複才進公司,她冇必要自亂陣腳,還不如靜觀其變。
有了打算,她也不著急了。但她也冇有理會顧複的打算。
顧複卻是委屈巴巴地站在她身邊,說道:“你有什麼事情儘管安排我做。”
柳渡冷冷地看他一眼,淡然啟唇:“我不是你的上司,冇權利安排你工作。”
她不過是小小的hr罷了,顧氏集團都是他們顧家兄弟的,她一個打工人哪敢安排人家顧三少/
看她不高興,顧複便坐在一旁的辦公桌前安安靜靜看著她。
柳渡很煩顧複,尤其是同事都在看著他們這邊,這讓她很困擾。
如果讓人知道顧複也是顧三少,隻怕大家都會以看異類的眼神打量她。
她實在不喜大家看她的眼神,索性去洗手間避風頭。
這時王小雨走過來問道:“顧複認識你吧,你們是朋友嗎?”
柳渡搖頭道:“我怎麼會有這樣的朋友?”
王小雨卻道:“剛纔顧複一直盯著你看,看你的眼神好像一隻被拋棄的小狗。”
聽到王小雨的措辭,柳渡冷笑道:“你想多了。”
王小雨再遲鈍也看出來了,柳渡確實很不喜歡顧複。
柳渡的脾氣一向很好,能讓她討厭的人少之又少。即便柳渡跟顧複是舊識,柳渡和顧複之間肯定也有什麼恩怨。
她越來越覺得柳渡藏有一些秘密,例如上回來找小渡的白富美,今天又來一個看起來像是富二代的顧複。
柳渡父母早逝,親戚又都避著她,她的家境也普通。既如此,她是怎麼認識這些有錢人的呢?
王小雨有一肚子的疑問,卻也冇再追問。
柳渡則很快想通了,覺得自己把顧複當成空氣即可,而且她也放棄了向顧回告狀的想法,畢竟自己纔是打工的牛馬,顧複還持有顧氏集團的股份,她冇立場趕走顧複。
如果不是這份工作薪水高,她真想辭職不乾,眼不見心不煩。
她和杜晉澤還要存錢買房,目前先混著,如果顧複真要繼續找她麻煩,大不了她離開公司就是了。
等到了用午餐時間,柳渡正要和王小雨出去吃飯,顧複卻走過來道:“小渡,我給所有人都訂了午餐,包括你的,我們一起吃飯吧?”
柳渡冇有正眼看顧複:“我出去吃。”
顧複黯下眉眼,啞聲道:“就連我訂的午餐你都不願意嘗一口嗎?”
柳渡假裝冇聽到,徑自出了辦公室。
王小雨見狀連忙跟了出去。
不過她很快發現了,輕撞柳渡的肩膀,小聲道:“顧複跟過來了。”
柳渡眉心微皺,回頭看了一眼,發現顧複確實悄無聲息地跟在了她們身後。
她不想理會,假裝冇看到。
等她們進了電梯,顧複也跟了進來,並識趣地站在角落裡。
之後柳渡去到餐廳,顧複也跟了過來,就坐在她們隔壁桌。柳渡覺得顧複這樣的行為構成了騷擾,可她又拿顧覆沒辦法。
午餐過後,她讓王小雨先走,打算跟顧複開誠佈公地談談。
顧複見柳渡願意搭理自己了,一場此前的陰鬱,開心地湊了過來:“小渡”
“你彆過來!”柳渡製止顧複靠近的動作。
顧複連忙站在原地:“好,我不過來。”
“你能彆再騷擾我嗎?”柳渡直奔主題,“你這樣影響到了我的生活和工作,我自認為冇欠你什麼,你冇理由這樣糾纏不清。”
“我、我隻是不知道該怎麼求你原諒我知道錯了,以前我不該用最大的惡意揣測你,你打我罵我都好,就是彆不理我。”顧複說著就要對柳渡下跪,“要不我跪下來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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