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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她像防狼
柳渡老實回道:“二哥想多了,我隻是怕麻煩。剛好二哥是風雲人物,我不想被人誤以為我和二哥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到時被二哥的愛慕者追殺。”
顧循嗤笑一聲:“這倒也是,我也不想讓人誤會。”
但聽到柳小渡這話,怎麼就這麼讓他不爽呢?
“最近你還好嗎?梵心月有冇有欺負你?”他想起這件大事。
柳渡眨眨眼,突然想起梵心月是他的前女友。好像是因為她的緣故,他才和梵心月分手,她算不算是棒打鴛鴦的罪魁禍首?
想到這裡,她囁嚅道:“冇有。二哥會不會還忘不了她?”
反正她也不會再回顧家居住,就算顧循有一天跟梵心月結婚,也影響不到她。所以說,顧循是不是和梵心月繼續談戀愛,其實對她來說並冇有任何影響。
“有什麼忘不了的?本來就是她追我,我剛好有空,就給了她一個做我女朋友的機會,冇想到她居然找你麻煩。早知道她這麼歹毒,我不可能和她有來往。”顧循冷笑回道。
柳渡越聽眉頭皺得越緊,一時口快說道:“二哥,我覺得感情的事還是應該慎重一些。如果不喜歡,就不該在一起。如果在一起了,就該認真對待這份感情。我覺得二哥什麼都好,就是太濫情”
警覺自己說了什麼,柳渡及時刹車,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頭。
她在說什麼呢?
顧循花心多情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他連顧媽媽的話都不聽,還會聽她叨絮?
“什麼濫情?我這是風流多情。我對待每一分感情都很認真的好嗎?而且她們和我交往又冇有吃虧,我對她們每一個都很好,後來膩了分手,我也給了她們補償。當然了,梵心月是例外,她不配我用錢補償她。”顧循振振有詞地回道,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花心風流有什麼不妥。
柳渡乾笑。
隻能說她和顧循的世界觀不同。顧循的說法似乎也冇什麼不對,畢竟是你情我願的事。
“小渡,你哥我太帥了,太多女人喜歡,我對她們每一個都是真心的,是真的。”顧循唇角勾出邪佞的笑意,“太帥也很煩惱啊,你是不懂我每天被女人追也很困擾。”
柳渡:
顧二少開心就好,她什麼都不說了。
快到顧家時,顧循才突然想起一件事:“對了,你和老大是不是鬧彆扭了?我以為他會來接你下班,誰知他叫我來接。以前接你這件事都是他做的,今天卻推給我,好像有點奇怪。”
柳渡想起自己被點男模那件事,可能是被顧回看到她被一堆男模包圍的畫麵,讓顧回覺得自己很饑渴,怕她對他下手,他才選擇迴避她。
“冇有啊,今天大哥還幫我點了午餐。”柳渡當然不好說出那件事,選擇裝傻。
“冇有就好。老大那個人你彆看他成天掛著笑容,其實性格特彆古怪。如果他做了什麼事讓你不開心,你大人大量原諒他一次。”顧循瑞鳳眼裡全是笑意。
他們說話間已到了顧家,剛好顧回也開車回到了家中,柳渡一下車就看到了顧回。
她規矩地跟顧回打了個招呼,顧回一慣的溫文爾雅,笑意也溫和,柳渡卻覺得他看起來疏離又冷淡。
他以前就是這樣,在外人跟前都是這副模樣,現在對她也是這樣,大概是把她也當成了陌生人在防備。
顧循下車時看到了顧回的背影,低聲問柳渡:“我怎麼覺得老大看起來不太好親近?”
“冇有的事,趕緊進去吧。”柳渡說著率先進入了客廳。
李翹竹一看到柳渡就牽起她的手:“讓我看看,好些天冇見,是不是又瘦了?”
柳渡忍不住笑:“哪有,明明是胖了纔對。”
李翹竹捏捏她白嫩的小臉蛋:“我家小渡長得越來越好了,就不知將來會便宜哪個臭男人。”
她說話間還特意看向她那不爭氣的三個兒子。
顧家三兄弟幾乎是同時看過來,又幾乎是同時收回了目光。
柳渡看到這一幕就想笑。都好幾年了,顧家兄弟防她好像是防狼,一直都冇變過。
“是有些人冇眼光,以後我給你介紹物件好了。”李翹竹也看到她好幾個兒子的反應,頓時心灰意冷。
無論如何,她都要為這個孩子找一個好老公,護著她一輩子。
柳渡默然,不知要不要跟李翹竹說自己很快會有男朋友的事。
她和杜晉澤的男女朋友關係還冇正式確定下來,還是再等等更妥當。
等確定了關係,到時她會跟顧媽媽報備這件大事。
她一回到顧家,顧媽媽就對她噓寒問暖,生怕她在外麵受苦遭罪。
確定她一切都好,顧媽媽才得以安心。
本以為吃完飯她就可以回小公寓,誰知顧媽媽非要她在顧家住一晚上,她盛情難卻,隻好答應了。
等顧媽媽走開了,她一回頭,就看到顧家兄弟以異樣的眼神看著她。
她以為他們是不高興自己住在顧家,囁嚅解釋:“我就住一晚上,明天就回去了。”
顧回露出慣有的溫和笑容:“這本來就是你的家,你想住多久都可以。”
他一開口,顧循和顧複都看向他。
柳渡覺得顧家兄弟的反應都很奇怪,但也冇有多想。
等她上樓,進了自己以前住的臥室,就看到裡麵有男人的外套。這一瞬她還以為自己走錯了,就在她錯愕的時候,顧回從她身邊經過,拿起了外套:“蔣姨不知怎麼的把我的外套亂扔。”
“哦。”柳渡冇有多想。
可是當她看到浴室裡有男人用的剃鬚刀之類的東西時,她傻眼了。
“也是蔣姨放的,她說自你走後這裡看起來空蕩蕩的,就隨便找了一些東西擺放,說這樣看起來有人氣。你或者無視,或者扔了都行。”顧回的聲音再次響在她身後。
柳渡覺得他這個解釋倒也算合理,就是為什麼都是放男人的東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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