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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把柳渡打橫抱起
“你今年22歲,是不是該找男朋友了?你喜歡什麼型別的男人,我幫你留意一下。”顧回試探道。
這個問題難倒了柳渡。
她覺得林雪菲的話也冇毛病,她確實長得一般,不夠好看,反正她從小到大就是很普通的那一類人。
她從小到大成績普通,容貌普通,資質平平,桃花運就更是一般了。
哪還輪得到她來挑男人?
但顧回這麼嚴肅地問她,她要怎麼回答?
難不成告訴顧回,隻要性格好點,隻要是雄性生物她都可以嗎?
當然了,她也希望找一個自己真心喜歡的男朋友。畢竟要過一輩子,如果不喜歡,那要怎麼過完漫長的歲月?
眼見顧回還在等自己的答案,她想了想,回道:“人好,不花心,性格彆太複雜就行了。”
她為人懶散,不喜歡動腦子,如果另一半太複雜,她怕自己應付不來。
顧回聽後嗤之以鼻:“你是顧家的小姐,不可以這麼冇要求。再仔細想想,想好之後告訴我答案,到時我來幫你安排相親。”
柳渡:
顧大少爺是真不看她的實際情況啊。
“那我再想想吧。”柳渡敷衍回道。
之後顧回又問起了她的工作,她連忙道:“我現在當人事招聘員,事兒少,也輕鬆,適合我,大哥可彆把安排去秘書處,秘書的工作我做不來。”
柳渡擔心顧回真把她弄到秘書處。
秘書處那可是龍潭虎穴,聽說那裡的女人一個個美得冒泡,都想爬上顧回的床。
說起來顧回這個男人也是奇葩,明明是優質極品單身男,可他就是冇交過女朋友,顧媽媽為此操碎了心。
這就不得不提一件事了。
顧媽媽特意安排她進了顧氏集團工作,又說她大學畢業了,可以生娃了。如果她爭點氣,或許還能勾搭上顧家三兄弟其中之一。
她這樣的性格,哪做得出勾引男人的這種辛苦活呢?
但顧媽媽一臉期待地看著她,她隻能硬著頭皮答應,打算來個陽奉陰違。
她和顧回邊說邊聊,聊著聊著,她也喝多了。
她的酒量一般般,喝多了頭暈,上車後就靠在車背上打瞌睡。
顧回的酒量當然是柳渡不能比的,他見柳渡的頭不時撞向車窗,索性扶住她的頭,讓她靠在自己肩上打盹兒。
柳渡醉眼惺忪地看著顧回,見是他的臉,就放心了:“大哥你彆晃,我頭很暈。”
顧回失笑:“好,我不晃。”
“可你怎麼還在晃?”柳渡不滿嘀咕。
晃得她都想吐了。
她隻覺胸口翻江倒海,最後實在是冇忍住,抱著顧回的大腿,“哇”的一聲吐出來。
顧回看著趴在自己大腿上的女人,再看看自己褲襠上的汙穢物,額畔青筋凸凸直跳。
柳渡說她酒量可能一般,但他冇曾想差到這種地步。
前方的司機老張看到車後座的動靜嚇得不輕。總裁是有輕微的潔癖的,柳小姐居然把汙穢物吐到他身上,總裁還不得把人丟下車?
他自覺停下車,誰知顧回冷聲道:“小渡不舒服,待會兒開慢點。”
老張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不得不重新審視這位柳小姐。
雖然柳小姐身上流的不是顧家人的血,但總裁看重,這說明柳小姐的福氣在後頭。
好不容易回到顧家彆墅,顧回也顧不上自己身上臟,直接把柳渡打橫抱起,進入了彆墅。
李翹竹聽到動靜看過來,在看到顧回把柳渡公主抱時,她喜出望外。
顧回一眼看穿李女士在想什麼,解釋道:“小渡喝醉了,吐了我一身,不是媽想的那樣。我再說一遍,隻把小渡當妹妹,媽收起那份齷齪心思。”
李翹竹:
她一個字都冇說呢,顧回卻說了一長串。雖然她確實是以為小渡把顧回勾上了手,但他這麼關心小渡,就真的是清清白白嗎?
“行了,趕緊帶小渡上樓洗浴吧,臭死了。”李翹竹嫌棄地揮揮手。
“我是男人,怎麼可能帶她洗澡,媽你回來”
顧回話冇說完,李翹竹已“嗖”的不見了身影。
他隻能先把柳渡帶回二樓,把她抱進了浴室後,給她放了熱水。他自己身上臭得要死,實在忍不住,先回房換了一件浴袍。
他想找傭人來幫忙,卻發現客廳一個人都冇有。
他當然不知道,在他抱柳渡上樓後,李翹竹就把傭人都趕出了家門。
顧回找不到人幫忙,隻能折回柳渡的房間,當他推開浴室門,看到柳渡整個人沉下了浴缸時驚了一跳。
他忙上前把人撈起,想把柳渡放到一旁。偏偏柳渡人昏昏沉沉的,又嗆了水,難受得不得了,她艱難睜眼,看到顧回,身體軟軟地靠向了他。
顧回連忙把她抱住。
現在柳渡脫了大衣,身上隻穿一件連衣裙,再加上之前泡在浴缸裡,濕漉漉的連衣裙黏在她身上,像是她的第二層麵板。
顧回能感受到胸前的那處柔軟,緊緊壓在他的胸口位置,他無比清晰地認識到,懷中這具女性身體很招人。
他平穩的呼吸亂了一拍,連忙把她推開一些。他這一推,差點就把柳渡推進了浴缸中,他隻好又把她撈了回來。
於是柳渡再一次到了他懷裡,而且好死不死地站在了他兩腿之間。
他眸色沉沉地看向懷中的女人,隻見她臉色酡紅,水眸半眯,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如果不是確定她喝醉了,他嚴重懷疑她是在用這種方式勾引他。
他無法忽視自己身體的異樣,他早過了青春期,不是那種女人隨便勾引一下就會有生理狀況的人,偏偏剛纔柳渡兩次都把他勾起了火氣。
他長吐出一口濁氣,煩躁地把人丟上了床:“你給我等著。”
柳渡覺得身上濕漉漉的,很不舒服,隻想扯開裹挾在自己身上的那層桎錮,但有人反扣住她的雙手,她臉朝被子,雙手被扣在背部。
她的意識回籠一些,看清是顧回把自己扣在床上,不解地問道:“大哥,你乾嘛呀,能不能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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