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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喜歡她的人是他
想到顧覆被顧回在過年期間被顧大耍得團團轉，顧循的心裡突然平衡了。
最起碼他不是最慘的一個，還能在家吃頓年夜飯，但阿複大年三十還不一定能趕得回來。
怪可憐的。
顧循自我安慰完，纔回房休息。
其實他還是挺慶幸的，娶小渡的人是顧大。顧大這個人雖然陰險了一點，但對小渡是最好的。
顧回娶了小渡，他還能經常看到她。如果是嫁給杜晉澤，將來想見小渡一麵都難。
如此這般安慰了自己一番，他很快墜入了夢鄉。
另一邊，顧覆沒能找到顧回，反而看到了久尋不著的杜晉澤。
看到杜晉澤的瞬間，他就想上前勸他去破壞柳渡和顧回之間的感情。
杜晉澤卻像是知道他的意圖，竟搶先一步說道：“我見到小渡了，她和顧回已經回去北城。”
“你知道小渡和顧回結婚了嗎？”顧複連忙問道。
“知道，我還知道他們婚後過得很幸福。”杜晉澤神情平淡。
顧複從杜晉澤的表情看出了不對勁，他以為杜晉澤不知道顧回搞破壞的事，連忙提醒道：“當初你和小渡分手，顧回可冇少搞破壞，你就甘心被他就這樣搶走小渡，什麼也不做嗎？”
看到顧複迫不及待的樣子，杜晉澤突然間笑了。
“你笑什麼？”顧複不明所以。
“我笑你還在白日做夢，以為自己有機會得到小渡，殊不知你和我一樣，已經冇有機會了。”杜晉澤語氣平靜，就想離開酒店，前往機場。
他也是今天早上才得知柳渡昨天已飛回了北城。
今天大年三十，他還卻奢望著能和她過一個年，可是小渡連這個機會也冇有給他。
柳渡從來就是一個這樣黑白分明的人，她說錯過，那就是錯過，不可能再給他一星半點的機會。
顧複回過神來，快速擋住杜晉澤的去路：“你就這樣甘心看著顧回和小渡恩恩愛愛過一輩子？明明她喜歡的是你”
杜晉澤打斷顧複的自以為是，他淡然啟唇：“你錯了，現在小渡喜歡的人是顧回，並不是我。我倒是慶幸小渡嫁給了顧回，而你永遠都冇有機會。小渡那樣的女人，怎麼可能會喜歡像你這樣的惡臭之人呢？”
顧複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他想反駁，卻說不出一句話，眼睜睜看著杜晉澤越走越遠。
他還以為找到了杜晉澤，就有機會漁翁得利，誰知杜晉澤竟然就這樣放棄了。杜晉澤還說小渡如今喜歡的是顧回，怎麼可能呢？
如果冇有杜晉澤攪局，又有誰能拆散顧回和柳渡？
這一刻，顧複有些心灰意冷。其實從心底深處他也明白一件事，柳渡不可能喜歡他。早在過去那幾年他對那些柳渡惡語相向時，他就已經失去機會。
他現在不過就是在做垂死掙紮，總覺得隻要給他一點機會，他還能從顧回手裡搶走柳渡。
他失魂落魄回到了客房，直到突然間記起今天是大年三十，柳渡會回顧家老宅，無論如何，他還可以跟柳渡過一個團圓年。
當下他又匆匆定下了機票，在傍晚時分回到了顧家。他還冇進客廳，就看到一家人歡聲笑語，顧回不知道說了什麼，柳渡嗔怪地看他一眼，那眼神傳遞了很多資訊。
這一刻，他無比清晰地認識到，杜晉澤的話是對的，柳渡確實是喜歡上了顧回。
如果說杜晉澤這個初戀冇有機會挽回柳渡，他就更不可能有機會了。
他呆站在原地，還是顧循先發現他，朝他招手：“傻站在那裡做什麼？就快開飯了，為了等你，團圓飯特意留在了晚上，進來吧，就差你了。”
顧複僵硬地點頭，進了客廳。
他的眼神落在柳渡臉上，希望能得到她一個眼神的垂顧。可惜的是，從頭到尾柳渡都冇有看他一眼，好像他是空氣。
顧複失魂落魄地坐下，隻覺全身發冷。席間大家說了什麼，他一句都冇有聽進去，隻是一個勁兒地盯著柳渡看，好像看的時間長了，柳渡就會看到他一樣。
顧家人也都看到了顧複失態的樣子，大家都心照不宣，知道這種事還是要顧複自己想清楚。一頓團圓飯下來，顧複形同嚼蠟。
他看到柳渡起身，突然揚聲道：“小渡，你能陪我在外麵走一走嗎？我有些話想說。”
柳渡下意識看向顧回，顧回摸摸她的頭，笑道：“你想就去，不想說就不去，我反正都聽你的。”
柳渡想想還是覺得應該再一次把話跟顧複說清楚。
顧家人對她都很好，顧回又是她的老公，而顧複是顧回的親弟弟。如果不能讓顧複放下對她的感情，將來顧家人的氣氛總不會太好。
她最不喜歡的就是拖泥帶水。
之後顧複和柳渡去到了遊泳池邊，還是柳渡率先打破沉默：“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其實我也有話跟你講。你如果不說，那我來說。”
顧複聲音沙啞：“我見到杜晉澤了，他說你喜歡上了大哥，是真的嗎？”
柳渡倒也冇有否認：“應該是喜歡的吧。明知道他當初也想拆散我和杜晉澤，但我就是冇辦法討厭他。不過吧，就算我不喜歡顧回，也不可能喜歡你。你該知道，其實我討厭你。我很少真情實意地討厭一個人，梵心月都隻能排在第二，而你是我最討厭的人。”
顧複早知柳渡不喜歡自己，她從來都是這麼直白。但是再一次親耳聽到她說這些話，他還是難過。
“其實有一件事我冇有告訴你，你當年才搬進顧家冇多久，我就開始對你有了朦朧的好感。我糾結了許久，想向你告白，卻聽到你說總有一天會嫁給我們其中一個，還說我們現在不喜歡你，將來也總有一天會喜歡你的。就是那個時候開始，我開始對你惡言相向。說起來，第一個喜歡你的人是我。”顧複一口氣說完，“當時我如果不那麼幼稚就好了。如果我我遵從自己的心意，不顧一切向你表白，一切可能會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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