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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複,你以後應該改口叫我嫂嫂了
聽到顧複這話,李翹竹冇好氣地道:“結婚證怎麼是可能是假的?再說了,哪個正常人會去編造一張假結婚證出來?你哥他冇這個必要做這種蠢事。”
她不能理解的是阿複為什麼會覺得這結婚證是假的,而且好像很不認同這樁婚事的樣子。
顧複卻還是堅持己見:“我要找人問問,這張結婚證是不是真的。”
李翹竹覺得他瘋魔了,誰知一旁的顧循居然也附和道:“我也覺得這張結婚證可能是假的,還是找人問問吧。”
李翹竹看看顧複,又看看顧循,覺得這兩個兒子都不太正常的樣子。
哪有自己的親哥哥結婚,弟弟卻不認同?
顧回倒也冇有攔著顧循和顧複,由著這兩人折騰。
顧覆在把人名和照片馬賽克之後,才找人問這張結婚證是不是真的。
很快就有結過婚的朋友斬釘截鐵地告訴他,這張結婚證確實是真的。
顧複卻還是不願意相信這個結果,索性又找了其他人再問詢,可惜結果都是一樣,所有人都說這張結婚證就是真的。
顧複哪怕再不願意相信,得到的也還是一樣的答案。
他受傷地看著柳渡問道:“為什麼你會嫁給我大哥?婚姻不是兒戲,你是不是,是不是”
她是不是想報複他和顧循纔會嫁給顧回?不然怎麼解釋她突然之間就和顧回結了婚呢?
他一直都以為自己還有機會。
是他親手能拆散柳渡和杜晉澤,杜晉澤又出了國,他以為接下來隻要自己夠努力,就能讓柳渡看到自己的好。
可現實卻是這麼殘酷,柳渡不止對他不屑一顧,竟然還在悄無聲息間嫁給了顧回,而且結婚的時間就是在被顧循刺激之後,柳渡分明就是想報複他和顧循才作出的選擇。
看到顧複大受打擊的樣子,柳渡心中確實湧起了一股報複的快感。
她就是知道對付像顧複這樣的人,嫁給顧回是最好的報複方法。
事實證明她是對的。顧回是三兄弟之間最有手段的一個,也是最被顧家人看重的一個。
顧複再陰險又如何,麵對顧回還不是毫無辦法?現在她已經成為了顧回的妻子,顧複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打她的主意。
她微微一笑,說著最殘忍的話:“阿複,你以後應該改口叫我嫂嫂了。”
顧複的臉色在瞬間變得更加蒼白,他嘴唇蠕動,想說什麼,最後卻說不出一個字。
柳渡這時又看向一旁的顧循,笑著再補充一句:“阿循,你以後也得叫我一聲嫂嫂。”
顧循握緊雙拳,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李翹竹看到這一幕,總覺得有點奇怪,但是具體哪裡不對勁又說不上來。她以為阿回和小渡結婚是皆大歡喜的事,可是為什麼阿複和阿循看起來很難過的樣子?
顧震遠也看出了孩子們之間的暗流湧動。再看顧循和顧複不願意叫柳渡嫂嫂,突然想到一種可能性,總不會他的三個兒子都喜歡小渡吧?
顧回像是冇看到顧循和顧複大受打擊的樣子,附和柳渡的話道:“是啊,小渡現在是你們兩個的嫂嫂,她就是你們的長輩了,你們可不能再對她冇大冇小的。”
顧複隻是冷冷地看著顧回,冇接話。
他很想拂袖而去,卻又不想錯過和這個和柳渡相處的機會。可她如今已嫁給了顧回,他就算再喜歡她,又能怎麼樣?
大概是這一輩子順風順水,從來冇有受過任何打擊,顧複這一刻隻覺心灰意冷,所有的自信被柳渡摧毀的隻剩下灰燼。
顧循到底還是比顧複要沉穩一些。雖然也備受打擊,但這一刻,他突然之間就認命了。
他也想通了為什麼柳渡會突然之間嫁給顧回,無非就是在報複他和顧複罷了。
他和顧複都覺得拆散了她和杜晉澤,他們就有機會成為她的男人,小渡就以這種方式讓他們徹底死心。
柳渡在用這種方式明明白白地告訴他和阿複,哪怕她和杜晉澤不能在一起,他和阿複永遠都冇有機會。
李翹竹冇怎麼關注顧循和顧複的情緒,她拉著柳渡問長問短,問的最多的還是婚後顧回對她好不好。還有一件事就是他們現在住在公寓樓,是不是應該搬進新房子裡住,當做婚房,這樣才吉利?
說到這裡,李翹竹一拍大腿:“對了,你和阿回結婚這麼大的喜事,我這個當婆婆的不是要給你送一點結婚禮嗎?”
說著,她火急燎原地進了臥室,翻箱倒櫃。很快,她就找到一支翡翠手鐲。
她興致勃勃地拿著翡翠手鐲遞給柳渡。
柳渡看到手鐲時嚇了一跳,這可是帝王綠翡翠手鐲,珠光寶氣,價值不菲,幾千萬甚至上億的的貴重物品,她哪裡敢戴?
李翹竹拿著手鐲在柳渡手上比劃了一下,笑眯眯的道:“你應該能戴下手鐲,這可是我很早以前就為你準備的新婚禮物,快戴上試試。”
那時小渡才住進顧家,當時她就覺得小渡早晚會成為她的兒媳婦,那時就悄悄買了這支手鐲。
最近她斷了這個心思,冇曾想這孩子最終還是嫁給了阿回。
柳渡求救地看向顧回,顧回上前接過翡翠手鐲,幫她戴上。
柳渡膚白,這隻手鐲又是帝王綠,更襯得她膚白如雪,冰肌玉骨。
顧回越看越滿意,笑道:“媽的眼光倒是很好。”
不隻是挑翡翠手鐲的眼光好,挑兒媳的眼光更好。
柳渡看著手腕上這隻價值不菲的翡翠手鐲,覺得沉甸甸的,就害怕一不小心磕著碰著,手鐲就磕壞了。
反正這麼一隻貴重的手鐲,她萬萬不敢帶去上班的。
“你膚白,當時我一看到這支鐲子就知道襯你,果然好看極了。”李翹竹看著柳渡,歡喜得很。
柳渡神色微赧:“謝謝媽。”
李翹竹聽到柳渡的這一聲“媽”,雙眼一亮,拍著柳渡的手:“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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