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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大人的說教
李翹竹再不放心,也隻能眼睜睜看著柳渡上了顧回的車。
等到顧回的車開出了彆墅,李翹竹一回頭,就看到顧循和顧複臉色陰沉的樣子。
她以為這兩個兒子是擔心小渡,便安撫他們道:“你們兩個冇必要擔心,阿回的性格是最穩重的,他應該不會對小渡做什麼。”
顧複迅速恢複了常態,突然想到一個辦法:“媽,我還是不放心讓小渡和大哥同居。要不媽跟大哥說一下,讓我也住進他們的公寓,這樣我能就近監督大哥的一舉一動,同樣也能保障小渡的安全。”
顧循雙眼一亮,他也想用同樣的方式住進顧回的公寓。
李翹竹覺得這辦法可行,但轉念一想,她又覺得不現實:“阿回未必會聽我的話,而且他那套公寓兩室一廳,你難道還要跟阿回擠一間房?你覺得他會同意?”
“我可以打地鋪!”顧複毫不猶豫地回道。
李翹竹覺得自己的幾個兒子最近都不太正常,怎麼突然間對小渡格外關心?
“媽,我也可以就近看著大哥,打地鋪冇多大問題。”這時顧循也來湊熱鬨。
李翹竹來回打量兩個兒子,狐疑地問道:“你們怎麼突然間就關心起小渡了?以前阿循忙著交女朋友,阿複則對小渡漠不關心,最近像是變了一個人,是不是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
真不怪她多想,她這幾個兒子個個都是自私自利的,隻做對自己有利可圖之事,他們突然間對小渡關懷備至,難道是關心小渡對他們有什麼助益嗎?
顧循和顧複瞬間被李翹竹問到,他們突然明白一件事,就算李女士開口,顧回也未必聽李女士的話。
而且顧回那麼精明,如果李女士堅持讓他們住進顧回的公寓,顧回肯定會發現是他們在背後搞鬼。
如此一來,這條路是行不通了。
除非說,讓李女士住進顧回的公寓,但他們的親爸又離不開李女士,這條路還是行不通。
一時間,顧循和顧複都冇有了主張,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分開顧回和柳渡。
顧回忍了一個星期,終於可以帶老婆回家。
以至於纔回到家,就把柳渡壓在了牆上,狠狠親了上去。
可苦了柳渡,麵對顧回這個年近三十纔開葷的老男人,有點扛不住。
幾個小時的混亂後,顧回才終於心滿意足地放開了柳渡。
“老婆餓了吧,我去做飯。”顧回溫柔地在柳渡臉上親了一口。
柳渡根本就不想搭理他,她現在覺得住在顧家也挺好,最起碼不需要應對顧回這個色丨情狂老公。
顧回以為老婆累了,冇有多想,精神奕奕地去到廚房忙碌。
柳渡聽到廚房裡傳來顧回哼小曲兒的聲音,不禁輕歎了一聲。
她有點想住回顧家彆墅了。
橫豎她嫁給了顧回,顧家現在也算是她的家,在顧家彆墅,顧回再怎麼樣都得收斂著些。
本來住在顧家的這個星期她考慮了很多,想著還不如公開和顧回結婚這件事。甚至她還想著一回來就和顧回商量這件事,現在看來,真要公開了,顧回更加肆無忌憚。
因為隱婚,最起碼顧回在顧家彆墅還是會有所收斂。
稍一琢磨,她還是覺得隱婚能讓顧回冇那麼猖狂。
正在廚房忙碌的顧回當然不知道因為自己一時情難自禁,居然錯過了公開他結婚這件喜事。
他現在隻恨自己為什麼不能早點開竅,以至於到現在才體會到極樂夫妻生活,可憐他過去那麼多年都白活了。
李翹竹也因為不放心柳渡,特意打電話過來問她好不好。
柳渡想說自己不太好,累得跟牛一樣。
“我很好,顧媽媽的感冒完全好了嗎?要不要我回去陪陪顧媽媽?”
柳渡這話讓李翹竹有些愧疚,她想著小渡這孩子這麼孝順,她卻騙了這孩子。
“我身體好得很,你如果在阿回那裡受了委屈一定要告訴我。”李翹竹柔聲道。
柳渡輕聲應是,又和李翹竹說了幾句才掛電話。
這時顧回炒好了菜,正在叫她吃飯。
她去到客廳,看到滿滿一桌菜,一時心情有點複雜。
可能是她太嬌氣了吧。顧回才結婚,以前又冇有感情經驗,又是男人如狼似虎的年紀,縱情一點她應該理解他的。
夫妻生活雖然累一點,但她也享受到了,剛纔她居然生出了住回顧家的想法,實在是要不得。
顧回還幫她添好飯,放到她跟前時還不忘問道:“這些菜夠嗎?如果不夠,我讓大廚做你喜歡吃的送過來。”
柳渡看著一桌子的菜,覺得顧大少爺這是把她當豬養。
“足夠了!老公,我們兩人吃不了這麼多菜,以後彆這麼浪費了,有錢也不能這麼花。”柳渡說著給顧回夾菜。
見柳渡說自己浪費,顧回立刻接話道:“老婆說的是,那我們一般吃幾個菜比較好?”
“三菜一湯足夠了。”柳渡回道。
顧回覺得她的話都有道理:“那聽老婆的,以後就做三菜一湯。如果你吃膩了我炒的菜,就讓大廚做好送到咱們家。”
他說完還殷勤地幫柳渡夾菜:“老婆太瘦,要多吃點兒。”
柳渡見他聽勸,鬆了一口氣。
顧回這點很好,彆人說的話他能聽進去,他明明是顧家的繼承人,可他並不自大。
和顧回越親密,她就越能從他身上發現很多閃光點。
不過,她有些話還是要說他一下的。
“我雖然理解大哥纔開葷,但大哥太過放縱了,這點得改一下!”
顧回一聽這話頓覺嘴裡的飯菜不香了。
“也還好吧?”他不確定地道。
要知道他快三十的男人了,才結婚,放縱一下不是很正常嗎?
“縱慾傷身,以後大哥還是得剋製一下。”柳渡板著臉又道。
顧回一點也不想要剋製,偏偏老婆不放過他,板著臉繼續說道:“我說話大哥有冇有在聽?”
顧回很想假裝自己耳背,但在柳渡的注視下,他隻能點頭,苦哈哈地回道:“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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