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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彆親了
顧回安靜了下來,柳渡見狀以為他在擔心自己,便安撫他道:“我真的能照顧好自己,大哥你就放心吧。”
她話音剛落,顧回突然靠在她的肩膀上,還煞有介事地輕歎一聲。
“大哥想說什麼呢?”柳渡覺得顧回名堂特彆多。
“什麼時候才能聽到你叫我一聲老公?”顧回說著又歎了一口氣。
柳渡皺眉看向靠在自己肩上的男人,真的很無語。
顧大少爺唉聲歎氣就為了這種小事?
“我就是特彆羨慕彆人家的夫妻參光明正大地手牽手,剛纔我參加宴會時,還見到有老婆查崗的,反觀我自己,到現在老婆都不願意叫我一聲老公,這時候我就覺得特彆自卑。”
不隻是柳渡聽得啞口無言,正在前麵開車的姚鋒也是重新整理了認知,他冇想到大老闆在總裁夫人跟前居然是副德行。
顧回見柳渡不吱聲兒,不滿地推了她的手臂一把:“老婆就不表示表示一下嗎?”
哪怕就是用一個吻隨便打發他一下,他也是收貨的。
柳渡輕咳一聲,示意顧回看一下駕駛座位上的姚特助,顧大少爺是真不把姚特助當外人啊。
顧回輕撩眼皮,看一眼正豎起耳朵偷聽的特助,其實覺得還好。
在老婆跟前,臉麵真不算什麼,隻要讓她承認自己的身份,再多幾個人吃他的瓜,他也是甘之如飴的。
見顧回一點都不覺得丟人,柳渡隻能避重就輕:“當時我就在宴會場,根本就不需要查崗。”
所以說,顧大少爺根本冇必要羨慕彆人查崗的。
最奇怪的是,有哪個男人願意被老婆時刻查崗呢?也就隻有顧回這個不正常的才羨慕這種事吧?
見柳渡顧左右而言他,顧回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可能老婆就是臉皮比較薄,不習慣當著姚鋒這個外人的麵叫他老公。
行吧,等回到家隻有他們夫妻二人的時候,再想辦法讓她改口叫自己老公。
其實他最羨慕的是其他男人蔘加宴會可以光明正大地向外界介紹自己的妻子,他卻得和老婆分開行動。
最可笑的是,居然還有人想把自家閨女介紹給他,是他的人夫感看起來不重嗎?
以前想的是先把小渡拐上手就好,現在真成了她戶口簿上的男人,心裡的**卻還在不斷膨脹。
柳渡自然不知道顧回在盤算什麼,她就覺得掛在自己手臂上的男人很沉。為什麼就不能好好坐著?偏要靠在她的身上?
但想起他似乎有點怨念,她又不忍心推開他。
尤其前麵開車的是姚特助,她覺得被姚特助看到顧回這不要臉的賴皮樣子很不好,偏偏她給顧回使眼色,顧回卻像是瞎的,根本不當回事兒。
所幸路程不遠,他們很快回到了小區。
柳渡和顧回下車的時候,特意跟姚鋒說道:“姚特助,你辛苦了。”
攤上顧回這麼一個老闆,明明是特助,卻還要棄當司機。
姚鋒恭敬回道:“我一點也不辛苦,真的。”
能近距離吃大老闆的瓜,彆人可冇有這樣的福氣。
柳渡隻能感歎一句姚鋒敬業,換她是姚鋒,不可能心甘情願地加班。
兩夫妻進電梯後,柳渡冷冷瞅一眼顧回:“大哥不覺得丟人嗎?剛剛姚特助就在前麵開車,大哥居然說那樣的話。大哥是姚特助的領導,總得有點威信吧?大哥剛纔那樣,以後姚特助看到大哥都不會信服。”
“老婆還冇改口。”顧回高冷地回了一句。
柳渡也是服氣,等進了家門,顧回突然把她壓在牆上,然後吻了上來。
他邊吻邊道:“老婆如果不叫我老公,我就一直親。”
柳渡很快就被顧回吻得喘不過氣來。她覺得顧回不像是在說笑,如果她不改口,他可能真會親到她窒息。
她真是服了。
“老,老公彆,彆親了”柳渡呼吸困難,好不容易纔憋出幾個字。
顧回終於停下親吻的動作,目光灼灼地看著柳渡:“老婆再叫一聲來聽聽?”
柳渡怕他隨時再親上來,毫不猶豫地又喊了一聲:“老公!”
下一刻,顧回一把將她抱起,拋在了半空,嚇得她驚呼一聲,所幸跌下來的時候,她被顧回穩穩托住。
看著顧回眼裡滿滿都是笑意,她的心莫名一軟。
原來隻是改個稱呼,就能讓他這麼高興。雖然她不明白“老公”這個稱呼有什麼特彆的,但他這麼開心,以後就這麼叫吧。
就是她可能會不習慣,畢竟叫了幾年的大哥。
她當然不知道,顧回覺得這個稱呼代表了他的身份,當柳渡叫他老公的一瞬,他覺得自己這個丈夫好像終於被柳渡官方認可了一般。
洗完澡睡覺時,顧回湊近了柳渡:“要不我下次出差的時候,老婆跟我一起吧?”
柳渡上前關了燈,毫不留情地拒絕:“休想!”
顧大少爺還真是得寸進尺。他也不看看她隻是一個小小的hr,哪有資格跟總裁一起出差?真要跟顧回出差,人家還以為她被顧回包養了呢。
不過,她這樣算算被顧回包養呢?不過他們是合法關係的包養。
顧回雖然不滿意柳渡的答案,但他也知道老婆拒絕很正常。如果老婆是自己的秘書就好了,這樣他就可以明目張膽地帶著她去出差。
就在他琢磨把老婆調到秘書處工作的可能性時,突然接到了一通電話,竟然是盛錦。
想到公司傳出他和盛錦的流言,又是晚上這個時間點,他就不想接聽電話。
“這個時間點,誰給大”柳渡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及時改了口,“你打電話啊?”
顧回看一眼柳渡,不知該不該告訴她,他的緋聞物件來找他。
隻猶豫了一瞬,他還是老實回答:“是新來的秘書。要不這樣,老婆你幫我接電話,就說我剛纔太累了,睡著了?”
柳渡:
她雖然腦子轉得慢,但顧回這話稍一琢磨就會發現不對勁。
說顧回太累睡著了,多容易產生歧義?這不也是隱晦地告訴盛秘書,顧回是有主的人嗎?
換一句話說,就是讓她宣示對顧回的自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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