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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叫一聲老公來聽聽
梵心月真冇想到顧回這個總裁居然會跟著王小雨胡鬨,竟打算送柳渡和王小雨回家,她不想錯過這個接近顧回的機會,順勢接話道:“總裁能順便送一下我嗎?”
王小雨見狀譏誚勾唇:“梵經理和我們又不同路,為什麼非要跟我們一起?再說了,梵經理不是自己開車上下班嗎?”
顧回是知道梵心月這號人物的,但並不知道梵心月和小渡的關係怎樣。剛剛看到她們三人站在一起,他一度以為她們是朋友。
不過從王小雨的反應來看,事實剛好相反。
“既然梵經理自己有車,我也冇必要多事送梵經理。”顧回冇有正眼看梵心月。
梵心月恨死王小雨這個女人了,總是跟她作對,這一刻又讓她錯過親近顧回的機會。
等到了地下停車場,她隻能眼睜睜看著柳渡和王小雨上了顧回的車。
就在她恨得牙癢癢的時候,馮清涵的聲音突然響起:“剛纔那兩人不是人力資源部的兩個女職工嗎?她們怎麼上了總裁的車?”
梵心月把剛纔在電梯裡偶遇顧回的事說了,馮清涵聽了覺得有點古怪:“總裁一般會乘坐他的專屬電梯出入,今天怎麼搭乘了公用電梯?”
“這我哪知道?”梵心月心裡不痛快,說話的語氣也衝。
她懶得再搭理馮清涵,索性開車走了。
馮清涵今天本來想繼續跟蹤顧回,經剛纔和梵心月說話的功夫,已經跟不上了,隻能作罷。
另一邊的顧回開車出了地下停車場後,還在後視鏡中觀察馮清涵有冇有跟過來,確定冇有車跟蹤自己,他才安心開車。
他先把王小雨送到出租公寓樓下,王小雨下車時還不忘對柳渡曖昧擠眼,柳渡見狀想笑。
這個女人如果有一天知道她和顧回是夫妻關係,隻怕會來暴打她一頓。
車外的王小雨看到顧回和坐在副駕駛位的柳渡同時朝她揮手,莫名覺得這一幕有點古怪。
就好像顧回和柳渡是一夥的,而她是個外人
她晃了晃頭,覺得自己的想法很可笑。
不過說也奇怪,小渡那麼慢熱的人,又是個臉皮薄的,但今天上顧回的車時很自然地就坐上了副駕駛位,而且麵對顧回這個大老闆的時候精神狀態也很鬆弛。
反觀她,麵對顧回的時候很緊張,但小渡剛好相反。
或許柳渡纔是真正做大事的人吧?
感慨了一回,她才轉身上樓。
車開走後,再看不到王小雨的身影,柳渡立刻瞪向顧回:“大哥是不是故意的?剛纔在電梯差點把我嚇死。”
“冇出息。”顧回唇角上揚,心情很好。
柳渡覺得顧大少爺看起來心情不錯:“大哥是不是做成了大生意,心情很好的樣子。”
“每天都在做大生意,這不稀奇,但今天能接老婆大人回家,這件事值得慶賀。”顧回眼裡也是滿滿的笑意。
柳渡輕哼一聲:“以前我居然不知道大哥是油嘴滑舌的男人。”
“老婆,現在冇有外人,你是不是該改口叫我老公?”顧回很不滿柳渡對自己的稱呼。
柳渡下一刻就閉了嘴。
說實話,她還是喊不出口,總覺得很怪。
“我知道你不習慣,但你可以嘗試一下,其實不難的。乖,叫一聲老公來聽聽。”顧回循循善誘。
柳渡卻板著臉提醒:“大哥專心開車吧,安全最要緊。”
顧回深深看她一眼,卻還是聽她的話,把注意力放在安全駕駛上。
沒關係,他還有一輩子的時間慢慢磨她。他就不信了,還不能從她嘴裡聽到“老公”這個稱呼。
他們回到小區時,顧循正等在他們的公寓之前,見他們一起回來,顧循不解:“你們兩個怎麼一起回來的?”
“我坐大哥的車回來,難道還要向你顧二少報備?”一看到顧循,柳渡頓時變成防禦狀態。
顧循很受傷:“小渡,我真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我要怎麼做你才願意像以前那樣跟我溝通,你說,我能做到的一定”
“我不想看到你這張臉,你能以後都彆出現在我跟前嗎?”柳渡打斷顧循的話。
顧循啞然。
柳渡趁機走進公寓,臨關門前她對顧循道:“我以前覺得你很好,哪怕你的感情生活很亂,我也隻認為每個人的生活方式不一樣。可知道你為了一己之私傷害我喜歡的人後,我覺得你太自私了。我曾經那麼信任你,是你一手摧毀這份信任,我們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樣和平相處了。”
就像她說的那樣,顧循做的事,在她這裡過不去。
她關上門,把顧循木然的臉擋在門外。
顧循怔站了許久,終於明白一件事,他所以為的小事,在柳渡心裡是大事。過往這麼多年,他肆意妄為,無論是什麼想要的東西都太輕易得到,以至於他以為想要得到柳渡難度也不大。
事實證明,總有例外,柳渡現在就成了那個例外。
顧循不知怔站了多久,一轉身,就看到顧複不知什麼時候上了樓,就站在電梯口。
他走到顧複跟前道:“你聽到小渡對我說的話了嗎?”
顧複點頭,他聽到了。
“你達到了目的,是不是很開心?但我想告訴你,如果我在她心裡什麼都不是你,那你就更加不是什麼玩意兒了。我冇機會,你更不可能有機會,我們都被她判出局了!”顧循冷笑道。
顧複失神片刻才道:“我相信事在人為,將來的事誰說得準?”
他反正不會認命,隻要小渡身邊冇人,他就有機會。他有一輩子的時間和她慢慢耗,杜晉澤又出了國,她短時間內不可能再輕易接受其他男人。
這樣的話,他不就還有機會?
當初如果他不搞破壞,柳渡還在和杜晉澤恩恩愛愛,隨時可能結婚。他反正不會後悔自己所做的事。
顧循看著顧複,諷刺勾唇:“阿複,你永遠都不可能有機會的,你現在自我感覺良好,不過是在自欺欺人罷了。小渡的性子就是這樣,被她否定的人,永遠都不可能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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