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線總是帶著未經修飾的亮。
下的床單平整,隻有旁邊枕頭上微微凹陷的痕跡,證明昨晚那個像火爐一樣的人形暖寶寶確實存在過。
神奇的是,往常生理期第一天那種墜脹痠痛的覺,今天竟然減輕了不。
想到這裡,喬曦下意識地抬起右手,握了握拳。
指連著手腕的那條筋,泛著酸無力。
昨晚在浴室,那個男人握著的手,在耳邊吐氣的模樣,還有最後那一刻他失控的力度......
喬曦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罵了一句。
看了一眼時間,七點半。
喬曦鬆了口氣。
起床,洗漱。
三麵墻的頂天立地胡桃木櫃,中間是一個鋪著天鵝絨的首飾島臺。
喬曦走到自己的那片區域。
這是民國初期的款式,寬鬆,舒適,沒有明顯的收腰,麵料是氣的雙宮綢,最適合這種懶散的日子。
綢順著潔的皮落,堆疊在腳邊。
清晨的過百葉窗的隙,一道道地打在白皙的後背上,勾勒出那兩片致的蝴蝶骨,還有脊柱向下延的優弧線。
喬曦彎腰,正準備去拿那件藕的旗袍。
喬曦的作猛地一僵。
“這件不錯。很襯你。”
喬曦嚇得驚一聲,手忙腳地抓起那件旗袍擋在前,猛地轉過,後背咚地一聲撞在了櫃門上。
他並沒有走,甚至連正裝都沒換。
他就那樣好整以暇地站在那裡,目肆無忌憚、甚至帶著幾分欣賞地在喬曦上遊走。
“你......你怎麼還在家?!”
“推了。”
“我是機長,不是機。偶爾也需要調休。”
“那你......你進來乾嘛不敲門?!”
淩雲放下杯子,邁開長,一步步朝走來,“是你太專心,沒聽見。”
喬曦抓著旗袍,警惕地看著他,“我要換服!”
淩雲沒有停下腳步。
他出手,輕輕拿過了手裡那件被抓皺了的旗袍。
他低聲說,“都要皺了。”
“抬手。”
他的神很專注,就像是在進行飛前的繞機檢查,嚴謹,細致,卻又帶著隻有在私空間裡才會流出的狎昵。
“別。”
綢順地落下,遮住了那片讓他眼熱的春,也遮住了上的痕跡。
但考驗才剛剛開始。
平時喬曦自己扣都要費一番功夫。
“抬頭。”
淩雲的指尖微涼,到溫熱的皮,激起一層細小的疙瘩。
那個小小的繩結在他的指間翻轉,穿過釦眼,拉平。
他的呼吸噴灑在的鎖骨上,距離近得能數清他的睫。
扣到第三顆釦子的時候,淩雲突然開口了。
“手痠不酸?”
當然知道他在問什麼。
“是嗎?”
他的手繼續向下。
當扣到前那顆最繃的釦子時,他的作明顯慢了下來。
那種,雖然隔著布料,卻比直接還要讓人難耐。
“站好。”
他的眼神幽暗,盯著那顆正在他指下掙紮的盤扣,聲音低啞:
喬曦咬著,得眼尾泛紅。
終於,最後一顆釦子扣好了。
然後,他抓起了的右手。
他將的手掌攤開,放在掌心裡細細端詳。
淩雲低下頭,在的掌心裡虔誠地印下了一個吻。
“辛苦了。”
“作為回報......”
“紅糖薑茶。趁熱喝。”
看著那杯還在冒著熱氣的深褐,又看了看眼前這個剛剛還在耍流氓、現在卻一臉求表揚的男人。
“你......”喬曦接過杯子,指尖有些發燙,“你還會弄這個?”
淩雲也不瞞,轉靠在櫃門上,看著小口小口地喝水,角微揚:
他頓了頓,目掃過微紅的耳垂,聲音低了下來:
“還有......”
“今天我在家陪你。哪也不去。”
清晨的灑滿帽間,將那些華麗的旗袍和冷的製服都鍍上了一層金邊。
很甜。一直甜到了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