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落鎖。
窗外的暴雨如注,像無數條鞭子打著車窗,卻掩蓋不住車廂瞬間被點燃的引線。
車沒有開燈,隻有路燈劃過時,照亮男人那張冷峻得近乎妖異的臉。
牙齒咬住那白手套的邊緣,緩緩向下拉扯。
那雙手平時掌控的是幾百噸的飛機,是的儀表盤,而此刻,這雙手的主人,像一頭優雅卻的狼,鎖定了他的獵。
淩雲抱了上來。
“躲什麼?”
“剛才那個戲子要把手搭你腰上的時候,怎麼不見你躲?”
“什麼都沒有?”
他單手扣住的雙手,輕而易舉地反剪過頭頂,在靠背上。
他低下頭,鼻尖蹭著的鼻尖,呼吸滾燙,眼神卻幽暗得可怕:“如果我不來,下一步你打算乾什麼?”
手指惡劣地在盤扣上打著圈,語氣輕慢又危險:
喬曦腦子轟地一聲炸開,臉頰紅:“你無恥!”
淩雲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評價。
“淩太太,我是你的合法丈夫。我這雙手除了能開飛機,最擅長的就是機檢查。”
“你這麼喜歡做旗袍,量裁,我不量,怎麼知道該打什麼板子?”
在狹窄、顛簸的車廂裡,在一板之隔的距離下,他掌控著的所有,就像他在萬米高空掌控著氣流。
......
車停穩,擋板已經升起。
喬曦癱在座椅上,那一名貴的月白旗袍已經皺得不樣子,開叉更是被撕裂了幾分,掛在上搖搖墜。
他整理了一下微的領帶,看起來依舊是那個冠楚楚的機長,隻有眼底未散的猩紅泄了他的瘋狂。
“別......會被人看到......”喬曦把臉埋進他的口,聲音帶著哭腔。
回到二樓臥室,他沒有開燈。
“淩雲,我真的累了......”
淩雲單手解開襯衫釦子,俯看著下的人。
他抓起的一隻手,按在自己起伏劇烈的膛上,讓那裡狂的心跳。
他拉著的手一路丈量,聲音帶著哄和迫,“那你現在用手量量,這料子的三圍,符不符合你的標準?”
選手被安排了峽穀發育路。
還不能反打,隻能原地翻滾,否則會被大招懟臉。
“別。”他咬著的瓣,含糊不清地低語,“洲際航線可是要飛十幾個小時才會到站。”
不知道折騰了多久,喬曦渾像散了架一樣,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他將從被子裡撈出來,打橫抱起,走向浴室。
喬曦靠在浴缸邊緣,累得昏昏睡。
可當他的手過的,喬曦還是忍不住栗了一下。
淩雲看著鏡子裡兩人疊的影。
他從後擁住,看著鏡子裡的,眼神再次變得幽深。
他在耳邊低語,聲音帶著饜足後的慵懶和沙啞。
他的手掌上平坦的小腹,緩緩挲:
喬曦得閉上了眼,睫輕。
這讓有點惶恐不安。
“看來以後,我得申請多飛幾趟夜航了。畢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