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曦在試間裡整理了好幾分鐘，確定領扣得嚴合，臉上那種不正常的紅也稍微褪去了一些，才深吸一口氣，掀開簾子走了出來。
看到喬曦出來，唐糖立刻湊了上去，眼神在喬曦微的發和略顯紅腫的上掃了一圈，臉上的表那是相當彩。
“師父......”
“剛才師公把你拉進去，又把簾子拉得那麼嚴實......你們是不是在裡麵......那啥了？”
“那啥是什麼？別胡思想！他......他隻是幫我看了一下服的版型！”
唐糖一副你當我傻的表，小聲嘀咕道：“看版型能把看腫了？而且剛才師公出去的時候，那領帶都歪了，襯衫釦子也開著......嘖嘖嘖，這就是傳說中的製服工作間限定版嗎？太刺激了！”
喬曦憤死，抓起桌上的一把尺作勢要打，“今天的鎖邊還沒完吧？今晚不完不許下班！”
唐糖抱著頭鼠竄，跑到紉機前坐好，但那角怎麼都不下去。
兩天後。
他沒有回三樓，而是門路地進了二樓的主臥。
淩雲走過去，從後抱住，下擱在頸窩裡蹭了蹭，像隻歸巢的大型犬。
“回來了？”喬曦放下書，側頭看他。
就在這時，喬曦放在桌上的手機震了一下。
【謝老師：展覽的請柬已經寄出，期待你的臨。】
他鬆開喬曦，長臂一，直接拿起了的手機。
淩雲盯著那個備注謝老師。
他又點開那個置頂的屬於自己的頭像。
冷冰冰，客客氣氣，滿滿的我們隻是生意夥伴的疏離。
淩雲氣笑了。
“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沒給我備注房東或甲方？”
“習慣？”
他刪掉了那個毫無的淩先生，輸了幾個字，然後又點開了設定，強行把自己的對話方塊設為了【置頂】和【特別關注】。
備注已經變了【機長 001】。
“我的代號。”
“錄進去了。”
“這是什麼？”喬曦看著螢幕上復雜的航線圖和資料，一頭霧水。
“這是機組部的航線監控係統。我的賬號，許可權最高。”
“拿著這個，你就能隨時看到我在哪，飛多高，飛多快，什麼時候落地，有沒有備降。”
出這個賬號，等於出了他全部的私和自由，等於在他脖子上拴了一繩子，繩子的另一頭，到了手裡。
淩雲湊近，吻了吻的額頭，聲音低沉而繾綣：
“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塔臺。我的每一次起飛和降落，你都有最高知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