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車裡的空氣,在霖那句“還沒吃夠”落下時,彷彿被乾了氧氣。
他剛洗完澡,上還帶著水汽,沐浴的薰草香混合著濃烈的雄荷爾蒙,鋪天蓋地地將罩住。
霖長臂一,直接按滅了房車裡的主燈。
“霖……”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
“我什麼?”
他低下頭,一口含住了的耳垂,牙齒輕輕嚙咬著那塊,舌尖熱地掃過:
江聲晚被他弄得渾一,雙發,下意識地手去推他結實的膛:“別鬧……我明天還要趕早班機回北京……”
霖輕笑一聲,不僅沒有鬆開,反而將摟得更,骨節分明的大手在後腰那最敏的凹陷重重按了一下。
“這就不了了?”
他的舌尖蠻橫地撬開的齒關,帶著七年求而不得的貪婪,掃著口腔裡的每一寸空氣。
後的化妝品瓶瓶罐罐被掃落了幾個,掉在厚厚的地毯上發出一陣悶響。
霖在親吻的間隙息著,瓣著的角,手指挑逗著解開服的拉鏈,語氣裡帶著抑了多年的酸意和瘋狂的報復:
他的手掌滾燙,所過之,點起燎原的闇火。
“霖……你這個……流氓……”
“我是流氓。”
江聲晚雙腳騰空,本能地用雙盤住他的腰。
“但我隻對你一個人流氓。”
“晚晚,你知不知道這七年,我看著你對著別的男人笑,看著你換了一個又一個高嶺之花,我心裡是什麼滋味?”
“我想把你關起來,想讓你這雙眼睛裡隻能看到我。我想聽你哭著求我,就像現在這樣。”
沙發發出不堪重負的細微聲響。
死死咬著下,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
“說,我是誰?”
“不對。”
“老公。”
霖哼了一聲,直接將翻了過去,從背後了上來。
“不是吧?”
“那看看是你的,還是我。”
房車外,橫店的夜風呼嘯而過。
當江聲晚以為沙發已經是極限的時候,霖卻並沒有放過。
“你瘋了!”
這可是門邊!雖然反鎖了,雖然外麵是黑夜,但隔著一層並不算厚重的車門,外麵如果有劇組的工作人員路過,隨時都能聽到裡麵的靜。
霖把在門板上,從後著,溫熱的膛著潔的脊背。
“噓——”
“外麵好像有人路過。晚晚,你猜他們能不能聽見你在裡麵乾什麼?”
果然聽到了車外不遠傳來的腳步聲,還有兩個場務小聲聊天的聲音。
“估計是累了吧,這幾天大夜戲熬的……”
江聲晚嚇得渾僵,連呼吸都屏住了。
可後的男人卻像是個魔鬼。
江聲晚的眼淚飆了出來。
直到外麵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徹底消失。
“別哭了,我錯了。”
他一把將橫抱起來,走向房車最裡麵那張寬大的床。
“不行。”
月過車頂的天窗灑下來,照亮了他那雙亮得驚人的桃花眼。
他盯著,一字一頓地說道:
他抓住試圖逃跑的手腕,牢牢地按在枕頭兩側,眼神裡是化不開的深和偏執:
“我霖,可不是什麼坐懷不的柳下惠。”
……
從沙發,到門邊,最後再回到床上。
他用行告訴,男人忍起來可以做一輩子的苦行僧。
直到天邊泛起青。
江聲晚早就昏睡了過去,連一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他起細致地、溫地幫懷裡的人清理乾凈,然後拉過被子,將嚴嚴實實地裹好。
霖低下頭,在汗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無比虔誠的吻。
他輕聲說,聲音裡滿是得償所願的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