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身份險暴露------------------------------------------“宰相又如何？”，“在我麵前，護我夫人，天經地義。”“再敢對我夫人出言不遜，休怪我不客氣。”，他不再看那那陳瑤然一眼，轉身看向蘇晚晚，瞬間恢複了溫柔，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彆怕，有我在。”，狠狠颳了蘇晚晚一眼：“你們給我等著！”，心裡有些後怕。，心裡又驚又暖。“她畢竟是宰相之女，你這樣對她，她會不會報複我們？”。，誰也冇想到，平日溫潤和氣的狀元郎，護起妻來竟如此淩厲懾人，便暗自決定往後要更加討好蘇晚晚。，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鬆木香，一顆心還在怦怦直跳。，絕非凡人能有。：“你剛纔……好嚇人。”。。
他低笑順勢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朝屋內走去。
“隻嚇外人，不嚇夫人。”
他將人輕輕放在軟榻上，俯身撐在她身側，鳳眸裡漾著淺淺笑意。
蘇晚晚臉頰發燙，下意識地往榻裡縮了縮：“你、你乾嘛呀……現在是白天。”
“夫人往哪想去了，為夫隻是想安撫一下你。”
沈清辭語調慵懶，話音剛落，身後緩緩探出一條瑩白蓬鬆的狐尾，輕輕纏上她的手腕，毛茸茸的觸感軟得人心尖發顫。
蘇晚晚渾身一僵，視線死死黏在那條尾巴上，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
好、好軟……
比她見過最好的狐裘還要軟上十倍！
“現在冇人，”沈清辭湊近她耳畔，氣息溫熱，“夫人不想摸摸看？”
蘇晚晚猛地回神，慌忙彆開眼，嘴硬道：“誰、誰要摸！妖、妖怪的尾巴有什麼好摸的……”
話雖如此，指尖卻不受控製地微微蜷起。
沈清辭看得心頭好笑，故意將尾巴往她手心裡蹭了蹭。
那一瞬間，蓬鬆柔軟的觸感包裹指尖，蘇晚晚整個人都僵住，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她、她摸到了！
真的好軟好舒服！
沈清辭低低的笑聲在屋內響起，帶著狐狸獨有的狡黠：“夫人口是心非的樣子，真可愛。”
日子還是那麼過，蘇晚晚漸漸習慣了身邊躺著一隻狐妖夫君。
白天他溫潤如玉、受皇帝恩寵的狀元郎，對她百般寵溺；夜裡便卸下偽裝，九條狐尾將她團團裹住，暖得讓人捨不得挪開。
可紙終究包不住火。
一日宮中設宴，沈清辭攜蘇晚晚一同赴宴。席間，一位得道道長忽然盯著沈清辭，眉頭緊鎖，手中佛塵直指而來：“此人身纏妖氣，絕非凡人！”
滿殿嘩然！
眾人驚惶後退，看向沈清辭的眼神瞬間變了。
宰相陳平之更是立刻站出，厲聲喝道：“沈清辭！竟敢以妖身混淆朝堂，該當何罪！”
蘇晚晚嚇得臉色慘白，死死攥住沈清辭的衣袖，手心全是冷汗。
完了完了，真的要被髮現了！
她甚至已經想好，若是真被拆揭穿，她便一口咬定自己毫不知情，絕不能拖累蘇家。
可下一秒，沈清辭卻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他抬眸看向那道長，眉眼淡漠，周身氣息微不可察地一動。
那道長忽然渾身一顫，手中佛塵“啪嗒”落地，緊接著雙目失明，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語無倫次道：“是貧道看錯了！沈狀元一身正氣，乃是人間棟梁，絕無妖氣！”
滿殿眾人：“？？？”
陳平之臉色鐵青：“道長！你胡說什麼！”
道長卻像是魔怔了一般，不停磕頭認錯，再不敢多說一句。
沈清辭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意，緩步上前，聲音清越：“宰相大人屢次針對臣與臣妻，今日更是夥同道長汙衊朝臣，當真以為陛下可隨意欺瞞？”
龍椅之上，皇帝李識明本就器重沈清辭，此刻見狀更是臉色一沉，當場怒斥丞相失度。
一場滅頂之災，被沈清辭輕描淡寫化解於無形。
回到府中，蘇晚晚依舊心有餘悸，撲進他懷裡小聲哽咽：“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們都要完了。”
沈清辭收緊懷抱，九條狐尾將她溫柔裹住，低聲安撫：“我說過，有我在，冇人能傷你分毫。”
“人間朝堂，不過是我為你演的一場戲。”
“這天下，也冇人能將你從我身邊帶走。”
蘇晚晚窩在沈清辭懷裡，鼻尖全是他身上清淺的香氣，混著九條狐尾裹身的柔軟，聽他這麼說，一顆懸了整晚的心終於徹底落定。
她揪著他的衣襟，仰起小臉，眼底還帶著未散的後怕：“你剛纔真的一點都不怕嗎？那可是道長，還有陛下，還有滿朝文武……”
沈清辭低笑一聲，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發頂，語氣慢而溫柔。
“怕？”
“這人間律法，朝堂權勢，在我眼裡，本就不值一提。”
蘇晚晚一怔：“那你為什麼要考狀元，還要留在京城，還要……娶我？”
她一直以為，他是有什麼目的，有什麼圖謀，才化作人形入世為官。
可此刻看他眼底的認真，她忽然覺得，好像不是那樣。
沈清辭垂眸，鳳眸裡盛著細碎的柔光，像是藏了千年的月光。
他緩緩開口，聲音輕得像風，卻重得砸進蘇晚晚心底。
“我等了你一千年。”
蘇晚晚猛地僵住，眼睛瞬間睜大。
“一、一千年？”
沈清辭點頭，指尖輕輕撫過她的眉眼，像是在描摹一件失而複得的珍寶。
“我本是青丘修行的白狐，百年渡劫失敗，魂體飄散，是你前世路過，用一滴心頭血救了我半縷殘魂。”
“我在山中沉睡百年，修複魂體，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尋你。”
“尋了百年，終於在京城找到你的轉世，看到你的那一刻，我便知道，這一世，你隻能是我的妻。”
“科舉，狀元，這些都不重要。”
“我隻想，以人間最體麵的方式，把你娶回家。”
話音落下，蘇晚晚眼眶猛地一熱，淚水毫無預兆地落了下來。